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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宜冷哼了一聲,一扭肩膀甩開鄭淮的手,就連汽水瓶也一把搶過來,直接扔到紅妹腳邊。做完這些后才仰著下巴倨傲的看著她說,“滾回去,等我回來了再好好和你算賬!”
“哎呀好了好了,我們上車吧。”鄭淮拖著李婉宜趕緊離開,一面走一面哄著,“你不喜歡那朵玫瑰,我再重新買新的給你好了……”
兩人漸行漸遠,等上車后便緩緩駛走。
而原本圍在周圍看熱鬧的人,這個時候見主角已經走了,只剩一人在那兒獨自站著,便也沒了興趣,又指著紅妹搖頭說了幾句閑話后,便逐一散去。
只剩紅妹一人低頭站在那兒,直到頭上的汽水從剛開始的潺潺,到現在半響才滴落一滴。猶如木偶站在那兒的她這才動了下眼珠子,先是看向那朵被李婉宜踩得稀爛的玫瑰花,最后又移到腳邊的汽水瓶上。
陽光將透明的汽水瓶折射出剔透的光來,連帶著里面只剩了一口的汽水也顯得非常純凈。
紅妹盯著汽水看,半響后才彎下腰去,將汽水瓶撿起來,珍惜的喝掉里面最后一口后,便抱著空瓶子慢慢轉身,頂著一頭一身黏糊糊的糖水,回小洋樓去。
她一面走一面想起管家才給自己說的話。
他們在那兒確實只是下人而已,和月琴、李婉宜原本就不是一路人。
只有下人和下人……才應該是站在一起的。
紅妹細細想著,竟覺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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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李婉宜被鄭淮拉上車的時候還憤怒的甩開他的手,不讓他給自己開車門,自顧自的坐了上去,狠狠甩上車門后雙手環肩在那兒生悶氣。
鄭淮被她這樣一鬧也不由的生了幾分怒氣,站在原處深緩的吸了口氣后,這才一面繞過車坐上駕駛座,一面在心里默默念叨。
……再熬一段時間,自己便能擺脫李婉宜了。
所以等他坐上車將車門關好,重新扭頭看向李婉宜時,又是平時那副溫和的模樣,主動靠過去抱住李婉宜輕聲細語的哄,“別生氣啦~我的大小姐。我和紅妹真的沒什么,就是無意碰到而已。別想太多了,啊?”
他一面說著,一面親吻李婉宜的額角和臉頰,見她還是不說話手上略施強硬,掰著她的肩膀讓李婉宜硬是倒進自己的臂彎里,低下頭給了她一個熱烈又刺激的深吻。
剛開始的時候李婉宜還“唔唔!”模糊叫著想掙扎,跺腳不說還握了拳頭敲打鄭淮的背。但沒一會兒便軟了下來,任由鄭淮肆意褻|玩。
等鄭淮重新抬頭,看著滿臉通紅,眼角略帶春色胸膛起伏不定的李婉宜后,笑著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調侃,“現在不生氣了吧?”
李婉宜聽了,嬌嗔的捶打了他一下。
軟綿綿根本就沒用力的手被鄭淮一把抓住,按在胸口滿臉認真的對她說,“婉宜,我的心里只有你。裝不下其他人的。”
李婉宜聽了鄭淮這話,心里甜滋滋的。又白了他一眼后嬌氣開口,“還不快開車?別讓鈴姐等我們太久了。”
鄭淮見她不生氣了,立刻利落的“噯!”了一聲,又親了李婉宜一口后,這才重新坐好準備發車離開。
嘴角的笑容抿了一分譏諷。嘲諷李婉宜居然這么好騙。
作者有話要說: 先放一章,防止明天沒電。
第154章20200825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李婉宜和鄭淮兩人便抵達章鈴的小公寓樓下。
車才停穩,在屋里聽見動靜的章鈴便打開房門看了出來。見是鄭淮的車后連忙下了樓梯迎一迎。
等鄭淮替李婉宜開了車門跨出車時,章鈴也已走到跟前,伸手拉了李婉宜的手壓低了聲音問,“怎么現在才來啊,人家都等了好一會兒了。”
“別提了。”李婉宜有些不是很高興的對章鈴說,頓了頓又扭頭看向鄭淮,沒好氣的輕瞪了他一眼。
章鈴見她這模樣,自然順著李婉宜的視線朝鄭淮看去,眼帶詢問。
鄭淮聳聳肩,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出了點兒小插曲。”
“哎,既然是小插曲那就別管它了。”章鈴視線在李婉宜和鄭淮之間來回幾次后,便將視線重新集中在李婉宜身上,一面笑著一面親昵的挽了她的胳膊,帶著她往樓上走。
“你就不知道我這位朋友有多忙,平時很難約的。所以這次能來真的很難得,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到時候他看了玉牌后會給你個實價的。”
“嗯,謝謝你了鈴姐。”李婉宜聽了感激的直點頭,看著章鈴笑。
“嗐,謝什么啊。”章鈴聽了笑著輕拍了一下她手背,這才又笑著說,“他也是聽說你是宋先生的女兒,這才肯見的。”
這話出口后,李婉宜不僅微微一笑,神情頗為得意。
章鈴見將她哄高興了,一面拉著她上樓的時候,一面趁機扭頭朝跟在身后的鄭淮看了一眼。
等鄭淮沖她無聲頷首,表示已經將事給辦妥后,這才又笑吟吟的回頭,繼續挽著李婉宜往前走。
三人進門后章鈴將李婉宜拉到客廳,立刻笑著說,“何哥,讓你久等了,來來來,由我來替你們互相引見一下。這位便是宋先生的親生女兒,宋三姨太的閨女李婉宜小姐了。”
“婉宜,這就是何哥,你就跟著我叫吧。”章鈴笑吟吟的看向李婉宜說,頓了頓后又重新扭頭看向何老板,笑著進一步解釋,“婉宜很對我脾氣,前段時間三姨太還認我做了干女兒,所以何哥,這可是我妹妹,你不能虧待她哦。”
何老板早在剛才章鈴拉著李婉宜進門的時候,便放下茶杯,慢吞吞的至沙發上站起身看著他們。背手站在那兒聽著章鈴介紹,倒也顯得頗有風度。
現在聽章鈴這樣一說后,便笑了笑開口說,“鈴妹你的事,我什么時候虧待過。”說完這話后,頓了頓又看向李婉宜,主動伸出手,沖她頗為涵養的點頭后開口,“婉宜小姐,久聞大名。鄙人姓何。”
“啊。你、您好何老板。”李婉宜有些受寵若驚,忙伸了手和何老板的相握。
她雖說這兩年因為月琴的關系,過得及其舒適。但卻因為一直得不到宋穆楠的認可,也只參加過一次正經的高品質宴會。
而就那么一次還一直坐冷板凳,最后甚至因為禮服出問題,急著趕回去換的時候被人剪了頭發而不了了之。
所以李婉宜在交際上非常淺薄。甚至只是個被章鈴帶歪了的初學者。
也因此當這位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何先生主動朝她伸了手后,李婉宜的應對是慌亂且受寵若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