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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坐在沙發上,各自端了茶喝了些許,又聊了一會兒后德大的訂餐便已到了。
這樣的事自然有管家和下人幫忙,章鈴見狀立刻想起什么似的扭頭看向月琴說,“干媽,我這次帶的紅酒得提前醒一醒,這樣更好喝。不如讓管家開了我們都嘗一嘗吧?”
“那好啊。”月琴笑吟吟的應聲后,抬頭便看向管家說,“你去安排吧。”
“噯。”管家點頭,看了章鈴一眼后便轉身下去醒酒,隨便……給所有的菜加點兒額外的“調料”去了。
又聊了一會兒后月琴見茶壺里的茶水只有一半,便重新放下喊了一聲,“紅妹,來換茶。”
這話出口立刻讓原本還挺開心,話也不少的李婉宜沉默下來。章鈴坐在一邊雖臉上笑容未變,但眼瞼卻微垂,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默默喝茶。
——紅妹離開的事,她早就從管家嘴里聽說了。
月琴喊了一聲沒聽見回應,疑惑皺眉,扯了點笑看向章鈴說,“嗐,這鄉下來的丫頭,就是比不過城里的。”
說完這話算是給自己個臺階下后,月琴又張口欲喊時,反倒是聽到聲音的管家又快步走了出來,沖她微微欠身后問,“太太,有什么吩咐嗎?”
月琴見是他而不是紅妹,皺了下眉又開口問,“怎么是管家出來了,紅妹那個丫頭呢?”
“這……”管家遲疑了一下,支吾的同時忍不住朝李婉宜的方向瞥了一眼。
月琴見狀便也順著他的視線朝女兒看去,疑惑的喚了一聲,“婉宜?”
李婉宜這才抿了下唇,將手上的茶杯放回桌上后,扭頭沖管家說,“去倒些茶水來。”
等管家應聲,上前將茶壺拿走離開后,李婉宜這才看向月琴向她解釋,“我覺得這個丫頭不太好,前兩天就將她打發了。”
“啊?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月琴有些驚訝。
她就說怎么這兩天沒見著紅妹的人,原以為是跟著婉宜出去了,或者在廚房幫忙,便沒在意。
沒想到早就被李婉宜打發了嗎?
“哎,這小丫頭,當初家里的下人都那個樣子的時候,只有紅妹在認真做事。”月琴有些遺憾,頓了頓后看向李婉宜又開口,微微嬌嗔,“這事你該跟我商量一下的。”
李婉宜聽得不耐煩。她脾氣原本這幾年就越發驕縱,這段時間心情浮動就更大。所以聽月琴這樣說后立刻不以為然的開口,“她就是個鄉下小丫頭而已,什么規矩都不懂,帶出去不僅給我長不了臉,還特別掉份兒。而且她還……!”
說到后面李婉宜便想起紅妹和鄭淮站在一起的那一幕,越說越來氣。“勾|引我男朋友”幾字差點就脫口而出。
還好李婉宜說到這兒時扭頭看向月琴的同時,順便也越過她看見了正偷偷沖自己擺手的章鈴,這才恍然想起之前自己答應過鄭淮,在他上門拜訪之前,絕對不會對月琴說起他兩的事。
所以到現在月琴也不知道李婉宜其實已經偷偷交了男朋友,甚至兩人還早有夫妻之實。
一下子驚醒的李婉宜立刻閉嘴。
但月琴聽得卻一頭霧水,見她居然不往下說了便疑惑催促問,“怎么?她還怎么了?”
“她……”李婉宜支吾,最后干脆“哎呀”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看月琴,賭氣說,“反正這個紅妹不是什么好東西。”
月琴見她這樣說更加想細問了,章鈴在旁邊趕緊出聲替李婉宜打圓場。
“哎呀干娘,婉宜不將話給說盡……其實也是給這丫頭留面子吧?畢竟……我看婉宜的意思,這丫頭估計也沒做什么好事。”
頓了頓后章鈴又略帶引導的補充了一句,“誰知道她是不是覬覦什么,正打算做些對不起你們的事情時,被婉宜及時發現,所以將她直接趕走,以除后患了呢?”
月琴聽到這兒立刻扭頭看向李婉宜問,“是這樣嗎婉宜?”
“就是鈴姐說的這樣!”李婉宜咬牙切齒,重新看向月琴后忍不住和她抱怨,“娘,要不是我發現得及時,立刻將那丫頭趕走了,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呢!”
“哎呀……那真是太懸了。”月琴聽李婉宜也這樣說,立刻捂著心口長吁了一口氣。頓了頓又搖頭嘆息,“我還以為她是個好的,雖說不太懂規矩,但也值得慢慢教導,沒想到……婉宜,這事你做得對。”
月琴肯定李婉宜的做法,并贊許的點了點頭。
章鈴在旁邊看到現在,這才找準時機笑著開口,“好在婉宜及時發現她的不對勁,也算是一件幸事。”
等月琴點頭無聲附和后,章鈴才摸了摸肚子沖兩人說,“哎呀,這話說一說的,我都餓了。干娘~不如我們換個地方繼續聊?”
“好好好~換個地方繼續聊~”月琴嬌嗔的看了章鈴一眼,拍拍她的手背后又看向李婉宜,三人互相挽著去了飯廳。
剛到飯廳管家已經將拿著醒好的紅酒,笑吟吟的看著她們開口,“太太,酒剛剛醒好,給你們倒上嗎?”
“倒上倒上。”不等月琴回答,章鈴已先一步笑著開口,頓了頓后又看向月琴和李婉宜說,“這可是法國酒莊的酒,味道好著呢。干娘、婉宜,你們快嘗嘗。”
說著便迫不及待的拉著兩人入席。
——章鈴來小洋樓早就習慣了,所以現在這“反客為主”的舉動,不僅不會顯得失禮,反而是一種親密。
所以月琴和李婉宜臉上都沒覺得不滿,只笑吟吟的各自坐下。
等管家將酒倒好后,便又章鈴率先端了酒杯,催促月琴和李婉宜趕緊嘗一嘗。
她這么熱情,月琴和李婉宜自然也不好拒絕。便也笑著抿了一小口。等放下酒杯后,便說笑著一面互相招呼吃菜,一面繼續閑聊。
這頓飯目的就是要讓月琴母女兩人醉酒,所以能說會道的管家站在一邊和章鈴一唱一和,不僅將月琴和李婉宜哄得非常開心,還喝了不少酒。
“哎呀……這紅酒的后勁兒還真有些大啊。”月琴搖晃了一下頭,醉意朦朧的撐著額角從章鈴笑,頓了頓又看向早就趴在一邊的李婉宜,又笑著說,“婉宜都睡著了。”
“啊?是嗎?”章鈴也醉醺醺的,聽月琴這樣說后便撐了桌面想起身,一面說著,“那干娘,我把你和婉宜扶上樓休息,我也回去睡覺了。”
這話才說完,撐著桌面的章鈴便又無力的跌坐回椅子上,要不是管家連聲“哎呦”著上前幫了把手,說不定她早就直接連椅帶人翻倒了。
章鈴這個樣子讓月琴禁不住拍桌笑,一面笑一面對她說,“你呀……自己都這樣了就別扶我了。不然等會兒我們三可不得從樓梯上一起滾下去?”
頓了頓后月琴又補充了一句,“你也別回去了,就在這兒的客房休息吧。”
“不行啊,我這還有事呢。得回去的。”章鈴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能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