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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寬松的睡褲被褪下,修長的手指輾轉(zhuǎn)到我的性器,半硬的性器被握住,來回擼動,我哥的手心有幾處薄繭,是當初練琴時留下的,此時摩擦著我的性器,竟有一些疼,不過可以忍耐。
他將下巴放到我的肩膀,嘴唇吻向
我的臉頰,有些喘,輕聲問我
“舒服嗎?”
我有些生氣,明明幾個小時之前才做過,快要將我折騰得下不來床,這才過去多久,就又要操我,鴨子也不能這么用吧,但我又沒辦法生氣,因為不得不承認,我哥弄得我很舒服,讓我連一個“不”字都說不出。
只能張著嘴巴,喘著粗氣。
我哥見我情動的樣子,像是得到了鼓勵,另一只手又不老實地伸進我的衣服里,揉捏我的乳頭。
本就紅腫不堪的乳頭被我哥用兩根手指捻起,放在嘴里細細啃舔,舌頭像一條靈活的泥鰍,又黏又膩。
情欲翻涌間,猛然想起了下午我哥離開后接到的一個電話,于是伸出早就綿軟無力的手,推了我哥一下,盡管沒起到什么作用。
我哥依舊垂首在我的胸脯,像揉女人的胸一般,抓在手里把玩。
“墨墨,怎么沒有奶水呢?”
我聽到宗譙臭不要臉的騷話,臉色騰地一下變紅,但嘴依舊不饒人地罵著
“去你媽的吧,宗譙,我是你弟,是個男人。”
我哥的動作猛地一頓,抬頭看著我,四目相對,視線交錯的瞬間,我竟然看到我哥的神色中的傷疤,猙獰蜿蜒,布滿他望向我的目光。
接下來的話便都被堵在了喉嚨里。
有時,我也挺委屈的,想罵又罵不得,罵了又后悔,誰讓我們是請兄弟呢?
但他丟下我的賬又該怎么算呢?
這是我們兩人之間一筆太過糊涂的賬。
一個表面裝模做樣不在乎,內(nèi)里卻恨得要死,另一個不管是表面還是內(nèi)里都是真不在乎,他向來這樣,什么事都能漠然處之。
他的神色暗了許多,垂目,凝聲道
“然后呢,墨墨。”
我疑惑,重逢之后他怎么這么愛打啞謎。
“什么……然后?”
我哥的手依舊緩慢地擼動著我的性器,一陣快感如浪潮般襲來,聲音也跟著發(fā)顫。
“我是你的哥哥,你是我的弟弟,然后呢?墨墨,你告訴我然后呢?”
這是重逢之后,我哥在做愛時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不知為何,我竟然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期待。
像是害羞的孩童,鼓起勇氣捏緊衣袖問父母,他可以吃那塊糖嗎?
只可惜,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的糖,會得蛀牙。
所以只能得到大人含糊的一句:這塊糖不好吃。
而我因為不想聽明白宗墨的問題與期待,所以也給不出他答案。
手臂恢復(fù)了鞋力氣,伸手抓住我哥在我反復(fù)揉弄我乳頭的手,看著我哥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說
“還能是什么啊,我們是親兄弟啊。”
我的手里有一把刀,鋒利無比,很多年前,我自知它的威力,所以從不敢將它示人,即便是再痛苦麻木的時候,我都是將刀劍對著自己。直到有一天,堅守的意志被足以傾倒世界的暴雨所擊潰,刀劍刺向我的胸膛,鮮血淋漓,痛不欲生。
那一刻,我才明白,愛與恨的交織磨礪了這把世界上最為鋒利的刀,不要將它對著自己,過猶不及,要在最恰當?shù)臅r候刺向你最愛也是最恨的人的胸膛。
千萬別手下留情。
那個電話是我哥的好兄弟位慕打來的,很久之前我們就有彼此的聯(lián)系方式,只不過這幾年,因為那件事我們斷了聯(lián)系,恨烏及烏,時隔五年,他的號碼出現(xiàn)在我的手機屏幕上,我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的語調(diào)輕快,散漫,卻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疏離感,和他這個人一樣,身在這個世界,游戲人間,體驗了這個世界的種種卻依舊能做到不染塵埃。
他這種人,最具欺騙性,和我哥一樣。
“小宗墨,和你哥重歸于好了嗎?”
果然,被那場雨淋濕的只有我。
可憐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