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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聲響?黑暗中她看不見周圍,聽覺卻變得極敏銳,李瑽聽到的正是雨雪簌簌落在屋瓦上的聲響。
她叫人來掌燈,卻無人應答。這黑暗中似乎只有她一人。這又是在何處?她搜索記憶,她記得的最后一件事是他……她搜索枯腸推測自己所在。周圍仍了無聲息。她坐起身來,卻被一冰冷的事物牽絆住——鎖鏈,她驚慌拂拭,有事物系住了她的頸子,連接那嘩嘩作響的鎖鏈,將她拘束在床前方寸地。
這不像是元澈同她的惡作劇。有一個不辨面目的男人在黑暗中靠近她。
“六哥?”她驚問。
那人只輕笑一聲,算作回答。他的氣息極陌生,是麝香龍腦的氣味。
“我不是他。我是這世間極惡之人。”那人啞聲開口。
她躲避他的擁抱,卻意外聽到金鈴聲響。那人轉身燃亮兩人身旁燈火,又轉向她,她才看清自己的處境。她身上只有一襲蟬翼般單薄的寢衣,燈火之下幾若無物。而那鈴聲……有人在她乳首以絲線系著極小巧的鈴鐺,隨著她呼吸起伏,那小巧的金鈴在她的寢衣肌膚間摩擦,發出微弱的響動。
那人帶著一絲譏誚的笑看著她。赤金落在她雪白肌膚上別有一番刺激。這才是她應有的樣子,不是精致端正的人偶,而是只艷冶放蕩的小獸,要讓男人系上項圈和鈴才好。
她驚駭到不能一言。她一向將他當作一個面目不明的長輩和尊者,從未將他當男子看待。雖然元澈常刻意隔絕她同宮廷的接觸,她也并未太認真將他當作威脅。而今燈火之下,她才發現,他甚至算不上年長。他是先皇的幼弟,離四十賀尚有數年光陰。他刻意同她你我相稱,似乎是在提醒她,如今的他只是一個滿懷欲念的男人。
在朝堂上風雅雍容的帝王,此刻是墮落的邪魔。
那人的手開始帶著欲望撫摸她,撥弄那如蛇一般纏繞她的赤金鏈條。在她沉睡期間,想必是有人一直在料理她,她的肌膚清潔柔軟,長發亦梳理整齊并施以花露,連指甲都被刻意剪短,像是怕她會傷害什么人。
“不……”她無助地躲避眼前人的侵犯,那鈴因她的抗拒更是鳴響不停。她不知道元澈身在何處,她不相信他會把自己獨自留在宮中。
他低身含住那系著鈴的赤珠,換得她哭吟出聲。他饒有興味地欣賞她的身體,在這樣羞辱下,她的身體竟然也起著反應,那一對纖巧的金鈴在她起伏的乳尖微微鳴響。“給白狐兒留點體面吧,美人。”他的口吻仿佛是在指責她。
“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當然可以這樣對你。”她的抗拒激怒了他。他毫無同情地將她一雙腿分至極處,垂首觀賞她那極隱秘的妙處。“這是對你父親的懲罰。”他牽住她頸項間的鏈條。“因為他不肯把你送給我,所以我只好自己狩獵你。”
他的舉動激起她最本能的恐懼。他對她滿懷猛獸對著羔羊那般毫無溫情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