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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理之中的事,現(xiàn)代的法律側(cè)重的不僅僅是刑罰,對于嫌人的保護也在加砝碼。這原因還不就因為公安亂抓人、亂定罪。”楊偉淡淡地說了一句。
思遙不理由楊偉胡扯,加了句:“而且,他還是個律師,參加過律考的律師,通曉法律條文地程度應(yīng)該高于你。
“那么……以他的性格,應(yīng)該是………冷靜,冷靜大于一切,言多必失,他會保持沉默,對嗎?最好是一句話都不說,看著你們出洋相。”楊偉想了想說道,對趙宏偉這種個性太過了解。
其實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只不過換了一種表現(xiàn)方式而已。
“咂………說得好!”嚴(yán)處長一句漏嘴了,楊偉猜得一點沒錯,這些事除了總隊的人沒人知道。
“呵呵……哈哈哈……”
楊偉干笑著、皮笑肉不笑著、很無奈地笑著,仿佛見了非常可樂的事一般。亦真亦假、亦哭亦笑的表情像個神經(jīng)病。
“你笑什么?”武鐵軍有點不解,今天可夠糗了,不過還讓他不上火來。
“我挖的趙宏偉,你們認(rèn)為我很了解他,對嗎?又想讓我出主意整趙宏偉對不對?這是什么什么督導(dǎo)的大案,你們不敢上手段對不對。你們不敢像對卜離那樣對待這么一個重要嫌人對不對?”楊偉嗤著鼻子,有點忿意很濃地說道。
三個預(yù)審地,都面面相覷,思遙一句話,楊偉已經(jīng)往下猜出了七八句,前后事猜得一清二楚,實在不愿意相信是個大頭兵、是個文化層次并不高的混混,看
有趙宏偉這種智商的罪犯才能和他劃等號。
楊偉見三個人不說話,默認(rèn)了,兀自搖搖頭說道:“不行,我的辦法你們用不來,你們的辦法我也學(xué)不來。再說,我現(xiàn)在都這得性了,沒準(zhǔn)我還不如趙宏偉地下場呢?免談!”
嚴(yán)處長誠懇地說了句:“你的命差點丟在他手里,難道你沒有一點憤恨?甚至于連王起柱被殺也是他設(shè)計地,多起案件都和他有關(guān),可我到現(xiàn)在為止只有你帶回來的證據(jù)證明他到了竹林山采石廠,你知道他怎么解釋這件事地嗎?他說他是去購買石子,路過那里。看你被吊在那兒,和你開玩笑……怎么樣,這個解釋你能接受。你可以指證,但沒有毒品的證據(jù),甚至連步話器錄下來地聲音都不是他的。整件事情好像他從來沒有參與過!本來我們可以有很多人證,但是……九個人都被你殺了。唯一活下來的兩個有一個被嚇得精神失常,還有一個純粹是外圍的守衛(wèi),連窯都沒下過………為了抓這個人你差點送了命,難道你不想他伏法!?”
“呵呵……這小子真聰明啊,我都不得不佩服他,干得漂亮。”楊偉眼睛光著,由衷地贊了句。跟著是一攤雙手:“這我就沒辦法了,那只能留著我出去收拾他了……不過恐怕我也出不去了。要不你們把他給我關(guān)一塊,讓我收拾他?”
“那不可能的!……你肯定有辦法!你和他正面接觸的多,而且你能把他挖出來,你應(yīng)該比誰都了解他。”武鐵軍沉著臉,說了句。楊偉一耍無賴地時候,肯定心思已經(jīng)在轉(zhuǎn)悠了。而且楊偉和這些了廝混在一起,最了解這些人的心理。
“呵呵……”楊偉自顧自笑著,笑得有點莫名其妙,笑著說道:“有一個辦法立竿見影,不知道你們敢不敢用。
要是你們敢用,我保證五分鐘拿下他來。”
“好好……說來聽聽,我向省廳申請。”嚴(yán)處長病急亂投醫(yī)了,已然忘了對面是什么人。
“呵呵……不用申請!得偷偷摸摸來!就像你們半夜把我逮來!………趙宏偉本身沒有什么缺陷和漏洞你們可抓,承認(rèn)了制毒販毒,十個腦袋都不夠斃,所以他肯定會抵賴,要是我,我也肯定死不認(rèn)賬,你們就殺了他也沒用………但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他老婆和女兒,你們回頭關(guān)個黑房子,把他老婆女兒弄來,弄幾個流氓嚇唬嚇唬,要不吊那兒揍一頓,不用愁,五分鐘,你讓他承認(rèn)什么他就承認(rèn)什么……嗨,嗨,別黑臉啊,這辦法絕對管用,那流氓都不用找,你們到派出所隨便抓幾個協(xié)警回來,干這類黑事絕對在行,他們有的是辦法。”楊偉伸手叉著五指,滿不在乎地說著,說得嚴(yán)處長老臉越來越黑。
三個人面面相覷!即便是這樣刑訊出來的證詞也不能成為證據(jù)。要這樣干的話,那才是人神共憤了。反觀楊偉一臉戲謔,武鐵軍咂吧著嘴,心里暗道,又被這小子調(diào)戲了……
故意的!……嚴(yán)處長看著現(xiàn)成楊偉倒有點洋洋自得了,這辦法估計是專門說出來糗大家地,捎帶著把警察都損了一遍。幾個人互看了一眼都是心下無著,這人………藥王爺擺手,基本沒治了!
說著的時候,嚴(yán)處長的電話響了,跑出預(yù)審室說了幾句,回頭附耳跟武鐵軍說了句,又跟思遙說了句。
三個人都詫異地瞪著楊偉。楊偉不閃不避地迎著眾人的目光。
嚴(yán)處長,仿佛如釋重負(fù)一般地長松了一口氣地說道:“楊為國同志,咱們再回到伍利民的案子上,你真沒有什么可交待的?這可是最后機會了,錯過了這次機會,我們想幫你也幫不了了。”
“沒有!你不用幫我!”楊偉搖著頭。心里暗驚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什么變故。
三個人看了一眼,有點不忍,還是嚴(yán)處長說著:“我已經(jīng)接到了確切消息,伍利民已經(jīng)投案自了!如果他交待是你一直窩藏著他或包庇著他,那么,這罪可真的坐實了!一直到現(xiàn)在為止,整個省總隊仍然愿意把你當(dāng)戰(zhàn)友,這里在座的都是熟人,我也循私枉法一回,把今天的記錄提前三十分鐘,給你一次機會。”
楊偉,瞪著嚴(yán)處長,四十多歲地年紀(jì),國字大臉一副誠懇的表情。心下里莫名有點感動。
“不用!坐實了,就判吧!”
一瞬間的感動被楊偉強自壓了下去,楊偉冷冷地說了句。
心里的震驚被這種冷漠掩蓋著,不知道是嚴(yán)處在詐人還是說著真話,但不敢冒這個險。
“好了,那今天的談話就到這里吧,好好保重,養(yǎng)好身體,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訴管教。”
三個人說著,都起身了。思遙和武鐵軍畏縮不前,還是嚴(yán)處長帶著楊偉回了看守倉!
嚴(yán)處長,不無惋惜地看著楊偉,一直送到羈押倉前。最后的一眼,看著樓下等著的武鐵軍和思遙,都是兩眼惋惜!
楊偉地身影絲毫沒有停滯,在武警守衛(wèi)的身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