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雪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氏趕緊笑道:“你賠禮道歉?道什么歉?是她閨女欺負大路跟福妞在先,要道歉也是她道歉。從前我因為自己沒生兒子,心中有愧,處處不敢跟婆婆嫂子頂嘴,但如今跟他們已經劃清界限,里正那里也都見證了的,再不是一家子。凡事要講理,要道歉也是他們給咱們道歉。”
她一邊說話,一邊擇菜,想到了余氏的性子,又說:“你性子比我還軟,若是秦氏去找你麻煩,你只管讓大路來找我,我跟我家相公去幫你。”
余氏點頭:“我知道了,唉,我若是能跟你一般便好了。”
因為知道秦氏的厲害性子,余氏真的提心吊膽了一陣子。
而秦氏也的確把被狗咬了的事情怪罪到了余氏跟衛氏的頭上,她好了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要去找衛氏的麻煩。
這回,秦氏拿了一把刀,她要去讓衛氏賠錢,把自己抓藥的錢都給賠了,還有翠翠的裙子錢,統統都要賠!
山路崎嶇,秦氏走得飛快,到了福妞家門口的時候,衛氏正在澆蘿卜。
她種的蘿卜發了芽,挑了一桶糞水,打算給蘿卜施肥。
秦氏舉起刀:“衛氏!咱倆出來算算賬!”
說完,秦氏就往前走,看誰知道,腳下竟然絆倒了塊石頭,她身子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都撲到了那桶糞水里,一頭扎了進去!
今兒王有正不在家,福妞跟衛氏在家,母女倆聽到聲響往那一看,只見一個女人忽然從地上站了起來,頭上頂著裝糞水的木桶,那身上早已滿是污穢,聞著讓人幾欲作嘔!
作者有話要說: 求個收藏,么么噠
第12章
那一桶糞水奇臭無比,偏生桶又卡在秦氏脖子上好一會拿不下來,等她把桶硬拽下來之后,頭發散亂,渾身都是黑色的污穢,糞水幾乎沾染了她身上的每一處。
那股子臭得讓人想暈過去的味道,讓秦氏跑到路邊幾乎把腸子都要嘔出來了,她吐了還吐,到最后實在是吐不出來了,渾身發軟,踉蹌著回家去了。
衛氏皺著眉頭,福妞趕緊上去幫著她娘一起把門口清掃了一遍,又燃了些艾葉,才把這味兒給弄散了。
想到方才秦氏那狼狽的樣子,福妞跟她娘忍不住就想笑。
也許這就是惡有惡報吧!
秦氏從村口走到家,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人人都嚇了一跳,接著就捂住鼻子離她遠一點。
等回到家,秦氏沒命地脫掉衣裳開始洗澡,皂角用了一大把,可身上那股子味道就是散不掉。
牛蛋原本不情愿地讀書,聞到味道說:“啥東西這么臭?臭的我都看不下去書!我不讀了!”
氣得秦氏掄起了鞋就要打他。
到了晚上,她洗了好幾次澡,差點兒沒把身上的皮都搓掉一層,可睡覺的時候王有財還是忍不住想離她遠一點。
這讓秦氏十分生氣,偏生往他懷里擠:“你也嫌棄我臭?你個死男人,我這是被衛氏那賤人陷害的!”
王有財不敢說她臭,強行忍著,可沒忍一會,忽然就干嘔起來。
秦氏怒不可遏,跟王有財吵架吵了一夜,到最后兩個人都累了,王有財倒頭就睡,秦氏卻睡不著,認定王有財是心里頭還有衛氏,所以不幫她說話。
她越想越氣,最后哭到了天亮,眼都腫了。
第二日王翠翠跟牛蛋瞧見自己娘通紅的眼睛,什么也不敢說,但王翠翠是指望著她娘過活的,還是關心了幾句。
“娘,怎的二房搬出去之后,日子越來越好?聽聞他們日日有肉吃,福妞還穿了那樣好的衣裳,難不成是脫離了詛咒?娘,您先前給二房下的咒,如今不管用了?”
這倒是提醒了秦氏,她想起來自己當初為了跟弟媳在婆婆跟前爭寵,特意去下咒,詛咒衛氏生不出兒子,日子不順心,可誰知道,那咒的威力遠遠比她想的還厲害,衛氏生一個死一個,生到第五個,還是個丫頭。
“那咒就埋在二房原先的屋子底下,如今只怕是沒用了,我再去求一個新的,放在他們新房子墻根底下,我就不信,他們能有什么好日子過!”
秦氏輾轉找到了十幾年前的那個算命的婆子,那婆子略微問了幾句,見是個人傻錢多的,便笑了:“我的咒語當然管用,你若是誠心,便出個大價錢,我保管你想詛咒什么便詛咒什么。”
其實這什么詛咒只能稍微改變下人的氣運,并不會出人命,否則婆子可不敢干,她還怕遭天譴呢,但遇上秦氏這樣的人,假的也就是真的了。
秦氏激動了:“那,你幫我再弄一個符,我要詛咒他們一家子都死光!”
婆子慢悠悠看了秦氏一眼,心想這人夠狠毒,不多坑點錢,都對不起此人的狠毒。
“十兩。”
秦氏愣住了:“十兩?怎的要這般貴!十多年前那回,才十來文錢啊!”
婆子神秘地低頭看她:“先前咒語威力十足,賠上了好幾個人的性命,只怕你要遭到反噬。”
秦氏嚇住了,婆子又安慰她:“但這無妨,我都能幫你化解,你只要給我十兩,我既能給你化解反噬之事,還能幫你畫一個符文叫你繼續詛咒他們,豈不快哉。”
思前想后,秦氏最終咬牙答應了。
婆子內心一笑,收了銀子,給了秦氏一只錦囊,這錦囊的確有些小用,但若想把人詛咒死,是遠遠不夠的,她低聲說道:“你只需把這錦囊埋在那戶人的墻根底下,頂多一兩年,他們家必然會出人命。”
一兩年后,若是不出人命,秦氏來找,婆子只用說是那人發現了詛咒找人破解了便糊弄過去了。
秦氏拿著錦囊,千恩萬謝地走了。
她悄悄地去了福妞家屋后根,把那錦囊埋了進去。
秦氏挖坑的地方,正是福妞那屋子,福妞本身在屋子里做簪子呢,只聽到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她聽了一會,出來一瞧,什么也沒有。
倒是屋后根的樹上掉下來一只爛了的鳥窩,滾到了墻根處。
福妞撿起來鳥窩,想扔了,怕遭蟲子,可卻瞧見了屋后根處有泥土松動的痕跡,她拿東西扒拉了幾下,發現竟然是一只錦囊。
這就奇怪了,誰會把錦囊埋在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