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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露:“大姐夫,您這是什么意思啊,難道我打人,就敢打我打的過小孩子啊?”
劉軍:“我還真這么覺得,你一小姑娘,要真打架,能打誰啊?難道你和同學打架啦?是不是對方要你賠醫藥費,你不敢和你爹娘說,所以來找大姐夫的啊。說吧,人家要問你要多少錢,這錢大姐夫可以給你出,不過你以后可不能再這么沖動的打人了。另外,這對方的家長大姐夫也得去見見,這事兒得和對方商議好,還有你老師,咱們也得去拜會拜會。這事兒可不能寫進你的檔案里頭,耽誤你的前程。”
沈寒露見大姐夫這么關心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大姐夫,我打的是我們村子里的一個嬸子,不是同學。人家也沒讓我賠錢,就是她讓我賠錢,我也不賠。我又沒打出她外傷。”
沈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瞧瞧你這死不悔改的模樣,你真是,死丫頭。”
劉軍也一頭霧水,他和沈芳剛開始處對象的時候,他們還都是初中生呢。只知道對方是家里的老大,下頭一溜的全是妹妹。
后來他們確定了關系,平時說話也不相互避諱,所以對于沈芳的四個妹妹劉軍也一直有所了解。
尤其沈芳最小的妹妹,有段時候總讓沈芳頭疼。
這姑娘是真被當成家里的男丁來撫養,爬樹抓鳥,打架斗毆,比很多男孩子還淘氣。
不過隨著這老五念了書,沈芳也一直說還是讀書改變人,她小妹終于有個大姑娘的樣兒了。
尤其后來上了初中,那時候劉軍已經和沈芳結婚了,沈寒露初中在縣里,沈芳就經常讓劉軍把沈寒露接來家里吃飯。
這小姑娘學習好,長得好看,嘴也甜,劉軍他爹娘,嫂子,姐姐妹妹都喜歡著呢。
要不是知道沈寒露是沈家要留著招女婿的,他娘他嫂子早參合著給沈寒露介紹對象了。
他還說這小丫頭是小時候愛玩,就是打打鬧鬧,也是小孩子直接的玩笑,沒什么大不了的。
沒想這丫頭現在都把村子的嬸子給打了,還真夠厲害的。
既然事情比較嚴重,劉軍覺得就在這兒說話也不是個辦法,回他家里呢,也不行。沈芳在家呢,這事兒她聽見了不得著急。
最后劉軍決定領她們去自己爸媽那房子里,坐下來好好問問清楚。
劉軍爸媽和劉軍沈芳住在同一棟樓里,不過他爸媽在一樓,他們在三樓。
而且當初分房的時候他爸媽都算是廠里的領導,所以分到的是個兩室一廳的屋子,比他們那房子大一半。
進了劉軍家,沈草問沈花:“三姐,我們等會兒要去看大姐嗎?我還挺想去看看大姐的。”
沈花教訓她:“大姐懷著孕,她又是那愛操心的脾氣,知道了五妞這事兒,一個著急萬一驚動了胎氣你負責。”
沈草閉嘴。
劉軍爸媽家里現在只有劉軍的妹妹劉婉在家,見他們來了,雖然不知道二嫂的妹子為什么沒去二哥家里,而是來爸媽家里,但她還是給沈寒露她們倒了紅糖水。
劉軍小聲同妹妹說:“回你屋里去,另外別把你嫂子妹子來咱家的事說出去,尤其是不能同你嫂子說,知道了么。”
劉婉點頭答應,又好奇的問劉和:“哥,這是發生什么事兒了呀,神神秘秘的。”
劉軍推劉婉進屋:“你別管,回去吧。”
完了,劉軍就轉頭問沈花:“三妞,你來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五妞怎么把人給打了?”
沈花就把今天的事兒一五一十的和劉軍說了,劉軍沒想到這位被五妹打的還是他學生時代聽說過的人。
那個時候他同劉和是一個初中的,只是他是屬于學習不好的,而劉和不僅學習好,還跳級,可以說是當時他們學校里最有名的同學。同時流傳出來的就是劉和有個特別惡毒的后媽,這個后媽不讓他念書,但是他親哥當了兵,靠著當兵掙得錢才能供他。
后來聽說劉和高中畢業成績上大學足夠了,但他沒有繼續考大學,而是進了電機廠,就是因為經濟上的原因。聽和他相處的不錯的同學說,劉和覺得不好意思再花哥哥們的錢。再加上當時電機廠的去他們學校招工,覺得劉和很有天分,給他的待遇不比新招的大學生差。
但還是錯失大學,劉軍還替他可惜呢。
沒想這次和自己五妹發生矛盾的,就是劉和這個后媽啊。
聽到劉玉娟說起自己的妻子沈芳,還詛咒沈芳同他離婚,劉軍當下覺得雖然五妞打人不對,但要是遇上這樣的人,他也說不定會忍不住上去打她一頓。
再聽對方后來羞辱五妞和自己丈母娘的話,劉軍覺得這事兒五妞雖然做的不對,沖動之下動了手,但也是情有可原的。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對方報復。
自家媳婦所在的大隊,劉軍也略有所知,他們大隊里沈和劉都是大姓,再加上自家老丈人可以說是整個大隊甚至整個公社,整個縣都排得上名號的木匠。
他丈母娘何春香呢,又在市里頭二妹家,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回家。
所以他倒是不用擔心自家老丈人丈母娘被人報復。
除了老丈人丈母娘,就是三妹,四妹,她們也都在縣里上班,不怕這些。
至于奶奶家和姥姥家,伯伯舅舅家都有好幾個大小伙子,更是不用操心。
唯一讓劉軍不放心的小妹,過了年也要回市里念書了。
第38章
讓劉軍有些不放心的,就是那個劉和后媽的領導女婿。
他問沈寒露:“五妞,知道她那個女婿是什么單位的領導嗎?”
沈寒露:“知道,縣水泥廠的副廠長,而且吧,這位副廠長的有兩兒一女,只有小兒子比我小一歲,其他都比我大點。”
劉軍想了想,說:“這縣水泥廠的副廠長倒是沒什么深厚的背景,而且這事兒也是他做的不對,知法犯法。想來他也怕你真的舉報他,不敢對你做什么的。不過五妞,就算你有對方的把柄,也不能動手打人,更不能就這么嚷嚷出來,萬一對方狗急跳墻呢。”
沈花猶豫了下問:“大姐夫,劉玉娟我倒是不怕的,她時常在我們大隊里同人發生爭吵,就是打起來也是常有的事。就是她以前是和對方廝打到一起,這回是被五妞單方面打。她家丈夫也不是個厲害的,就能對前頭老婆留下的兩個兒子擺擺架子。像后頭劉玉娟和他生的三個,他都重話不敢說。至于劉玉娟的三個兒女,她那個兩個兒子都是兩個慫蛋子,外甥像舅,他們同劉地主家兩個舅舅那是一模一樣。就是那閨女還有女婿,我真有些放心不下。大姐夫你不知道,劉玉娟那閨女鬼著呢,小時候可有心眼兒了,把村里那男娃耍得團團轉。要不是家里爹娘管著,說不定連家里有幾塊錢都同劉萬兒說了。就你說,她嫁的那丈夫怎么也是個廠子里的副廠長。而且對方一把年紀了,也不能完全沒有廉恥之心啊。可就這樣,明知道劉萬兒是個小丫頭,還讓她懷上了孩子,最后不得不娶她。這就是個人作風問題了,我也是怕那領導狗急跳墻。”
劉軍安慰她:“這你不用擔心,他一個水泥廠的副廠長,就算狗急跳墻他又能做什么?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過了年五妞去了市里念高中,尋常也別回來,等你二姐做完月子了,這事兒也過去了,你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