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星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遭!肖梟苦笑著看向恭親王的表情,這位神姬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是神姬可都是自尊心爆表的家伙,如此頂撞,指不定會發生什么,然而作為一個普通人類的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祈禱恭親王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發火。
恭親王似乎也是被這聲質問問得一愣,隨后抬起手來……
不要啊,千萬別動手啊!!!
“不覺得呀!”她撓了撓頭,“我本來就是一艘補給艦,打仗的時候都不參與戰爭噠,我連門像樣的主炮都沒有,就算讓我撞他們,那速度也跟不上啊……”
李沫沫直接被這不軟不硬的回話堵得面色紅潤。
不過這話說的確實沒錯,歷史上的恭親王哪里有現在這種速度(雖然依舊是劃在比較慢的一類中),她參加的最后一次戰斗是明源兩國在乙零三云區附近、亂魔海海域的“望夫磯大海戰”,但是卻沒有參加進戰斗序列中,就是因為她那令人蛋疼的,僅僅有十五節的航速,平日里艦隊巡洋的時候,為了讓她跟上,必然會有四艘重巡拉著她的船體前進。
沒辦法,是知道會不會在接下來的戰斗中用得上這家伙呢?畢竟恭親王內部的修船流水線太過變態了,大破的輕巡進入內部,僅僅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出來的時候就像新的一樣!
里面修船,兩舷還可以為其他的艦船補給彈藥,機庫里的飛機飛出去打撈幸存的沉船乘員,救回來還可以補充到其他的船上,一支原本被打殘的艦隊,基本上在一天之內,不需要別的支援,就可以再惡戰一場。
但是打仗的時候是真的不能帶她玩兒,恭親王自己來的話,拐個彎都要十幾分鐘,掉個頭,每個三四十分鐘是不行的,敵方戰列艦連續幾波齊射就送她上天了。
你問為什么是幾波?
問問她1500mm的主裝甲帶和650mm的防雷帶,你就明白了。
恭親王支持著舊明帝國海軍一支僅有一艘戰列艦、一艘戰巡以及若干巡洋艦驅逐艦的普通遠洋艦隊,與對面有三艘戰列艦、兩艘航母和六艘戰巡以及若干其余艦船的總共四支舊源帝國海軍西方聯合艦隊主戰艦隊進行了總共25個小時零55分鐘的戰斗,最終以明帝國海軍的敗退結局。
據說此戰期間,在一邊旁觀的恭親王共受到了敵方的800多次炮擊,擊中的炮彈雖然僅有20發,而且還沒破她的防御,但是一側艦體的輪機被神奇地震壞了,導致哪怕時拉著她跑也同樣會被人追上,更何況現在的情況哪里還有時間掛纜繩拉她?
而那艘神奇的,一炮下來震壞了恭親王的輪機戰列艦,就是戰艦武藏打出的九一徹甲彈,雖然依舊沒能打破恭親王那厚到變態的臉皮,但是成功地打出了內傷。
來不及撤退的恭親王號艦長命令用機庫內的大型運輸機將一半的船員運走,剩下的人一起操縱著整艘船,橫著擋在了源帝國艦隊的路上。
所有人敵方戰艦紛紛避退,沒辦法,十萬噸,撞不撞得動還兩說,指不定能把自己撞沉了。
這短短的繞路時間讓兩方之間的距離被不斷地拉長,追不上敵軍,充滿了憤怒與無奈的源帝國海軍決定在這艘動彈不得的大塊頭身上泄憤,剩余的三艘戰艦和四艘戰巡拼命地繞著恭親王開炮,甚至有囂張者靠近了貼臉開炮。
最終他們花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終于打破了親王殿下的主裝甲帶,恭親王號開始進水,預計是要坐沉的,而源帝國海軍則靜靜地等著打撈并分析恭親王的技術,預備回去自家也造一艘這樣的補給艦來惡心聯邦側的敵人帝國側的其他人。
然后,輪機長報告,那個壞掉的輪機在被人狠踹了一腳之后,恢復了。
艦長莊達運上校感嘆老天這都是些什么破事兒,剛剛tmd怎么就撂挑子了?
于是在安全屋呆了半個小時的艦長決定開著船出去報復社會,他們封閉了進水艙室,開足了馬力準備撞出去。
正等著恭親王自己坐沉的源帝國海軍突然發現這船怎么不沉了?難道是到底了?還是有什么別的事情?
心急回港照顧自己剛剛生產不久的妻子,武藏號艦長宮本西三少將下令再貼臉來一炮,這次,對準船頭打。
一直在蓄力的恭親王松開閘全力沖刺的那一刻,一臉懵逼地發現自己面前忽然竄出來一艘大家伙,結果都剎不住車的兩邊就這樣duang在了一起,側面受擊的武藏很干脆地被這個基本上相當于兩個她體重的“小妹妹”(恭親王的下水時間要晚于武藏)撞成了兩截,然后沉了。
具后世分析,恭親王的艦橋內,同樣被撞擊震得七葷八素的艦長莊達運,大概是無意中按下了自爆按鈕——因為是新技術軍艦嘛,戰爭中為了不落入敵手,自然配備了完備的自毀系統——boom!
望夫磯大海戰,恭親王獨自消滅敵方戰列艦兩艘、重巡三艘,重創戰巡一艘、輕重巡洋艦六艘,追授其“帝國鎮海大將”榮譽,并正式追封為“帝國海軍勇武精忠恭親王”。
聽說源帝國當時的西方聯合艦隊總司令武田總尾門接到戰報之后直接被氣得吐血,第二天就切腹自盡了。
“來來來,打牌打牌!”恭親王手里揮舞著幾副撲克,高興地吆喝著。
“你就不臉紅羞愧嗎?”李沫沫憤怒道。
“不會,老娘臉皮可厚了,”恭親王笑著拍了拍自己白凈的小臉兒,看著李沫沫道,“咋的?你對老娘有意見吶?那就牌桌上見真招,老娘就是喜歡你們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你!”李沫沫氣得頭發都快站起來了,最終她狠狠地一哼,在桌邊面對著恭親王惡狠狠地坐下來,“好啊!夠級是吧,看老娘我今天打趴下你!”
“嘿!你竟然敢在老娘面前自稱老娘?!”恭親王笑嘻嘻地切著牌,“一會兒被老娘我贏多了,可別哭鼻子呀,小姑娘!”她偏偏,在“小姑娘”這三個字上咬音咬得尤其重。
“來吧!臭女人!”李沫沫不怒反笑,“今天不打哭你,老娘就不叫李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