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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學(上)
ps:注意了!注意了!第一發建造!你們一直要到艦娘來了。
聯邦領土,西海岸中部,中心城。
昔日的中心城位于聯邦西海岸的正中位,也是聯邦為數不多的幾個人口數量超過百萬的城市之一,以其獨到的地理位置在聯邦的西海岸獨占鰲頭,哪怕是被聯邦稱道為西海岸明珠的商業都市舊金山依然要矮之一頭。
只可惜深海的侵襲讓這座城市幾乎毀于一旦,大量在此居住的富豪與權官都紛紛逃往內陸,或者說現在整個蒼青星上的權力階級都在遠離大海。往昔的輝煌幾乎在一夜之間毀滅殆盡,留給這座城市的,只有鬼城一般陰森的林立高樓,以及那些根本沒有能力搬走的人們,在這個被遺棄的地方茍延殘喘。
直到艦娘的到來。
陳舊的建筑被推倒,一座由白色大理石構建的雄城在這個龐大的廢墟上矗立起來,名為“范-庫佛爾”的提督學院,成為了這座死城的新主人。
白翼黑尾的海鷗在天空上盤旋,純白色的飛艇慢慢地降落下來,落進了環繞著范-庫佛爾的那堵35米高,全部由純白色大理石建成的“純潔之壁”內,停靠在了城市東北角的一座十三層小樓旁,硬式飛艇橄欖形的氣囊前頭頂在了小樓尖頂上的一個凹槽內,被粗壯的纜繩牢牢地拴住。
法蘭西棍式面包一樣的吊艙前部,一條結實的金屬階梯伸了出來,正巧搭在頂樓的臺面上,一男一女兩人從上邊慢慢地走了下來。
少女一頭淡金色的齊腰長發,天藍色的眸子倒映出清澈的影像,頭戴一頂小巧的海軍帽,三支寶藍色的翎羽別在左側的帽帶下,潔白色的水手領連衣裙,胸前一條暗紅色的領巾隨風搖曳,裙擺下的黑紗里襯遮蓋住了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與大長腿上的長筒黑絲之間只留下了白皙耀眼的一條縫隙,玉足上一雙紅色的低跟小舞鞋,讓她在行走時,都仿佛伴隨著舞蹈的韻律。
可惜,旁邊的男人,注定是看不到這些有人的景象了。他穿著一身筆挺的純白色夏禮服,是聯邦的樣式,無論是胸前的那排黃銅扣子,亦或是肩章上的刺繡,或者是白色軍帽上的帽帶與鷹徽,都是金光熠熠的樣子,腳蹬一雙锃亮的圓頭黑皮鞋,樣子是十足的威風,只是可惜,架在鼻梁上的那副黑色的蛤蟆鏡后,是一雙黯淡無神的眸子。
少女輕柔地挽著男人的胳膊前行,走進了小樓的玻璃頂棚內,在一張乳白色的金屬桌子前停了下來,少女從懷中摸索出了兩張藍色封皮的證件簿,放在了桌子后的艦娘面前。
“他和咱的入境程序就拜托你啦,彭彭醬!”少女指了指身邊的男人,對著面前正喊著冰棒吹空調的紫發艦娘彭薩科拉做出了一個拜托的手勢。
“哦,加加你回來啦?”彭薩科拉很干脆地將硬邦邦的糖水冰柱幾口咬斷吞下了肚,然后操起印戳在兩個人的藍皮小本上各自改了一個印記,“可以入境咯……下個周別忘了去我家開趴啊!”
“嗯嗯,咱不會忘的。”少女加加,也就是薩拉托加急忙點了點頭,拉著依然在仔細地靠著觸感判斷中央空調出風口的維克托就向外走去。
走出小樓,熱氣撲面而來。
“啊……這種天氣,果然還是想要呆在空調房里慢慢打瞌睡啊!”薩拉托加看著天空上高高升起的驕(焦)陽,埋怨了一句,拉起了維克托的手,“走吧,這段時間是出入境的淡季,公交車都不走這邊的,還要向南300米才行。”
“入境?”維克托咀嚼著這個詞語,“我們不是……在國內旅行嗎?”
“啊?”薩拉托加歪了歪腦袋,“哦,你是說你來的地方啊?那里不是聯邦哦,咱可不知道那個妖艷的老女人都灌輸了一些什么樣的常識概念給你……當然還有別的原因啦,其實就算是從聯邦境內來范-庫佛爾都是要提前獲得入境許可的哦。”
范-庫佛爾,也是由艦娘與人類簽訂的協議誕生的產物之一,作為離開歐皇府前往世界各地傳火的艦娘最后的一塊遮羞布,聯邦這邊的人類國度,允許她們在提督學院的范圍內,擁有一套完整的領土主權——當然,也僅僅是在這300平方公里的白石之城中,聯邦側的艦娘們集中在一起,努力地打造著她們在這世界上除了歐皇府之外的最后一塊凈土。
沒錯,帝國側的艦娘們,包括被源帝國趕出來,并被明帝國接收的那群,幾乎全部都已經被各國吃干抹凈了,各國的皇帝為了施行他們的平衡之道,自然在國內的每個防區都建立了不同的學院,他們從一開始就準備將自己得到的艦娘分裂成不同的派系,也著實是這么做的。也只有聯邦的官僚體系,在各自制衡,什么都沒辦法做的情況下,才會破罐破摔地將這些艦娘全部扔到一個地方,再磅礴大氣地從自己的國土上劃分出300平方公里的領土去施舍給她們,反正聯邦總共有五千四百萬平方公里的領土面積,小小的300平方公里,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兩個人坐上了公交車,艦娘的科技還算比較發達,所以在她們的公交車上,很幸運地有著同樣舒適的空調系統,維克托感受著冷氣將酷暑的炎熱驅散干凈,很難想象兩天前自己還在一個感覺有些冷的地方。
“接下來我們要在董事會大樓下車,咱要帶你去見一個大人物,有些東西咱只講一遍,你可要好好聽哦!”薩拉托加坐在維克托的身邊,一本正經地講道。
“嗯,薩拉托加小姐您只管說就是了。”維克托點了點頭,“我的耳朵可是好使著呢。”
“別稱呼咱‘您’啦,‘小姐’啦,”薩拉托加忽然轉過身來拍了拍維克托的肩膀,“咱們也認識了不短的時間啦,就勉強同意你也稱呼咱加加吧。”
“呃?會不會太快了一點?”維克托顯然有些不太習慣,在他的認知里,這種女孩子的昵稱,都是需要關系很親密才能叫的,如果貿然稱呼,事實上是對女孩子的一種冒犯和不尊敬。
“就叫咱加加好啦,薩拉托加聽著可是一點都么有女子氣概啊。”薩拉托加嘟著嘴埋怨道,“這些東西都是歷史強加在咱身上的一道枷鎖,比起它來,加加這個名字咱可是喜歡得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