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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啟是星聯(lián)第一機甲戰(zhàn)士,董翩然是星聯(lián)第一治愈系異能者,易澤完美地結(jié)合了兩人優(yōu)秀的基因,即使是異能被改變也沒有失去治愈能力。只不過他這種治愈能力,也就用在兩個人身上過,一個是自己,另外就是青揚。
淡淡的白光下青揚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雪狼緊張地看著青揚的背部,易澤摟住他的時候幾度想要出手,見到青揚傷口在漸漸愈合才收回了亮出的獠牙。
易澤感覺到雪狼敵意的消退,心下頓生疑竇,側(cè)頭去看柔順地靠在自己肩上的青揚,由于傷口的愈合,青揚背后癢癢的,口中不時呻吟出聲。
這可不是小奶豹那奶聲奶氣聽起來只會讓人覺得可愛到不行的聲音,而是帶著一點隱忍,帶著一點上勾音的嗓音,原本青揚的聲音就是有點性感的,這么一哼哼,對易澤來說就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易澤一邊治療,一邊防范著雪狼,一邊問青揚:“你……能說話了?”
青揚點點頭:“可以了?!?
司耀前聽著他們說著不清不楚的話,直接開口:“你們可以大方聊天沒關(guān)系,反正我都看見人變成狼豹變成人了,只要給封口費就行。”
說完又掏出小賬本,刷刷寫上幾筆,不知道易澤的外債又增添了多少。
易澤瞪了司耀前一眼,這才放心問青揚:“身體沒事了?內(nèi)丹補齊了?”
青揚點頭,同時有些開心地用腦袋蹭了蹭易澤的肩。雖然這只是他作為奶豹形態(tài)時的習(xí)慣,可是有些習(xí)慣吧,習(xí)慣著習(xí)慣著就改不了了。好在奶豹也就跟易澤這么親近過,要是見誰蹭誰,只怕易澤早就把青揚就地正法了。至于正法的形式和內(nèi)容以及持續(xù)時間,就看易澤的心情了。
不過現(xiàn)在青揚親密的舉動輕易地為易澤順了毛,他對著雪狼一勾唇,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這東西從哪兒來的?沒傷害你吧?”
雪狼聽了之后對易澤呲了呲牙,要不是青揚還靠易澤治傷,他早就撲上去了。
“雪狼是……算是我同族,也算是半個師弟吧?!鼻鄵P思考了一會兒回答。
雪狼在青揚心中是不一樣的,盡管才剛認(rèn)識不久,可他與他一樣,都是契約獸修成的妖,更何況青揚剛剛還教會了他吸收能量的方法。雖然不是機密心法,畢竟也算是受了少陽宗的照顧,大道門中也有許多一心向善的妖修,他們最初都是從聽道人講道開始修煉的,盡管不是少陽宗的心法,可還是有些淵源。對于這些妖修大道門從來都是照顧的,而他們得道之后有機會也會報恩。大道門從來都視這些妖修為自己人,青揚也是如此。雖然雪狼能量值比青揚高,年紀(jì)也比青揚大,可在青揚心中,他也不過是一個剛剛?cè)腴T的小弟子,還是他親手領(lǐng)進門的弟子,關(guān)系能一樣嗎?
同族,師弟……易澤瞇了瞇眼,沒再說什么,而是警告一般地看了雪狼一眼,雪狼不甘示弱回瞪他一下。
青揚都這么說了,就代表著他對雪狼的態(tài)度是維護的,既然如此易澤就不打算現(xiàn)在把事情挑明,但最開始看到那一幕他一定會找機會問清楚,并且會好好的,身體力行的,檢查青揚的話!
青揚的傷不重,易澤很快便治好了他,這期間雪狼也一直看著他們。易澤的手一離開青揚,雪狼立刻呲著牙要撲上來,搶回他的儲備糧。
青揚連忙擋住雪狼,對他說:“你答應(yīng)過我不吃人的!”
雪狼歪了下頭,變回人形,胳膊上的傷口還滴著血:“不吃,搶你?!?
找死!易澤冷笑一下,能量劍帶著可怕的怒氣揮舞起來。
青揚抹了把臉,連忙死死貼在易澤身上,賴在他身上不動:“易澤,他的話不是這個意思?!?
“你倒是挺了解。”易澤掃了青揚一眼,那眼神讓青揚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盡管害怕,但解釋還是要的:“我了解,是因為他和我一樣,他是怎么活下去的我不知道,但我若不是遇到你,早就死在五號行星上了!”
伸出手掌抵在易澤胸口,青揚隱晦地說:“你明白我什么意思,他抓住我,也只是為了這個?!?
為了吸收小奶豹的能量?易澤眼神變得更冷:“那就更不能放過他。”
青揚一急,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住易澤,連雙腿都纏在易澤腿上:“但是因為我教了他方法,此后他就不需要再傷人和契約獸了,他也答應(yīng)我了!”
易澤淡淡掃過青揚與自己糾纏不清的雙腿,冷意漸退,但還是說:“他答應(yīng)你,你就信?”
青揚還沒等開口,雪狼便搶先說:“我說了就是?!?
語氣是那樣堅定和不容懷疑。
易澤將手放在青揚腰上,不著痕跡地摸了幾把,這才把心頭的火氣都壓了下去:“好,但他要是再敢對你做些什么,我會讓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青揚連連點頭,他就知道易澤永遠是這樣,表面很冷,其實心比誰都要溫暖。就如同現(xiàn)在一般,明明他不需要管他的,卻依舊冒著千難萬險到黑洞里來找他。如果萊亞沒有告訴他這里有多可怕,來到這里有多艱難,他見到易澤只會感動,卻不會有現(xiàn)在這般渴求的心情。
這樣一個人啊,那樣保護著他,遷就著他,體諒著他,卻絲毫回報都不索取。青揚知道易澤要的是什么,而他也能給易澤。只是一直以來過不去自己這一關(guān),無法接受兩個人做出那般親密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
長達一個月的想念和難以抑制的快樂,讓青揚的心難以克制,不去做些什么,就無法表達自己心中那復(fù)雜到無法言語的感情。他看著易澤有些涼薄的唇,這唇總是這樣冰冷的,但每一次親吻他卻都帶著異樣的火熱。
青揚用臉側(cè)在易澤頸窩蹭了蹭——奶豹時常做這動作,隨后閉上眼,順應(yīng)內(nèi)心的渴望,吻上那冰冷卻又熱情的——下巴!
好硬!
青揚睜開眼,看著離唇只有咫尺距離的下巴,眼睛差點把下巴瞪穿了!
他……他難得有這等勇氣,居然……
青揚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縮啊縮就變成了一只小奶豹,在易澤掌心拱了拱,非常熟練地拱進易澤衣服中,把小腦袋深深埋進他的胸膛,小鼻子貼著易澤的胸口,十分不安地蹭了蹭。
然后他聽到了笑聲,從未聽過的、好聽的、不帶任何壓抑的、快意的乃至快活的笑容,那樣的肆意,仿佛一個被禁錮許久的人,長出了美麗的羽翼,翱翔于天際一般暢快與自由。
易澤在笑,還笑得那么好聽,好聽到他想要伸出腦袋去看易澤此時一定俊朗無匹的笑臉。可惜當(dāng)青揚鼓起勇氣伸出腦袋時,易澤已經(jīng)收回了那罕見的笑容,只留眼中不變的溫柔。他摸了摸小奶豹毛絨絨的頭,低聲說:“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沒關(guān)系,不用害羞,不熟練我們以后可以多多練習(xí)?!?
青揚正舒服地在易澤掌心蹭腦袋呢,一聽這話又立馬鉆了回去,太丟人了!
青揚不知道的是,此時的他,帶給易澤怎樣的感受。一個多月的焦心如焚,見面時的怒氣攻心,受傷時的心痛如絞,只有那一刻,青揚仿佛獻祭一般閉著眼親吻他的時候,易澤才真正覺得,自己完全擁有了這個人,擁有了他一直以來渴求卻又求不得的幸福。
他會幸福一生,大笑中易澤這樣堅信著。
司耀前從表示自己會封口之后就轉(zhuǎn)過身去,沒有看青揚和易澤,而雪狼在青揚心目中還只是個嬰幼兒狀態(tài),否則他也不敢在人前做出那般露骨的行為。最初那個親吻是一時沖動,而現(xiàn)在卻是真真正正地確認(rèn)了自己的心意。偷偷地看著易澤不加掩飾的眼神,青揚團了團身子,總覺得如果下一次易澤再想要與他做那親密之事,只怕他再沒辦法拒絕了。
易澤滿意地摸了摸胸口的青揚,余光瞥了下雪狼,雪狼對兩人親密的舉動并沒有太大興趣。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只是因為關(guān)心青揚怕他受傷,在安然無恙的前提下,青揚愛做什么做什么,與他無關(guān),還活著就行。
青揚用鼻子拱了拱易澤,黑亮的眼睛帶著一絲疑問看著他,易澤笑笑,簡略地給他講了一下發(fā)生的事情。其實就是他帶著幾個人在伊尼格曼星系轉(zhuǎn)了一圈,找到了他一直想要的機甲,而別的人也都稍稍得到一些好處。找到機甲后,易澤問了孟懷黑洞所在地,就聯(lián)系司耀前,帶著他兩人進入黑洞找到了青揚。
易澤說的太簡潔,簡潔到他們是如何拿到機甲,而組織又如何反抗,又是怎樣處置孟懷,他統(tǒng)統(tǒng)沒說,青揚也沒問。只不過從易澤并不算好的神色來看,盡管他們得到了機甲,不過可能又有了更大的麻煩。
易澤講完后拍了拍青揚的腦袋:“找個地方休息吧,也需要找些食物,我們要離開這里需要司耀前找到出口,估計會需要一段時間。剛才我在來的時候看見前面有人居住的地方,就去那里休息吧?!?
青揚知道那地方是他剛剛暴露身份的地方,也沒說話,只是擔(dān)憂地看了一眼并沒有離開他們的雪狼,見雪狼還是一副不在狀況的樣子,心想雪狼是有警覺性的,估計是不會靠近人類群居的地方,便也沒太擔(dān)心,把自己藏在易澤懷里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