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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可以報仇,又不用臟了自己的手,你當然覺得好。”紅胡子說完就摔門出去,該談的已經談妥,至于怎么合作,等回到星聯再說。
紅胡子走后易澤抱著奶豹躺回到床上,摸著他的額頭:“你沒什么要問我的嗎?”
奶豹搖身一變,化成青揚的樣子,該死的還是裸著的!他貼近易澤懷中,手摟住他的腰,低聲說:“沒有。”
“不好奇?”易澤摸著他光裸的后背,覺得自己的衣服也有些多余。
“好奇,”青揚抬眼,“可是你想說時自然會告訴我,你若不想說我就算問了也沒用。”
易澤聽后淺啄著青揚的唇,慢慢說:“我不想把你變得和我一樣。”
青揚回應著易澤的吻,手掌伸進他衣服中,感受著他灼熱的體溫:“你很好。”
“我殺過很多人,罪有應得的有,無辜的也有。”
“你很好。”
“我利用從小一起長大的同伴的安危去威脅別人。”
“你很好。”
“我以后甚至還會利用你假冒十級圣獸去騙人。”
“你很好。”
“我……我現在想把手指放進你體內,好在回到星聯前多適應我。”
“你很……一點也不好!”
青揚瞪著眼睛,臉紅地咬著易澤的脖子,咬出一個個牙印泄恨。自從變成奶豹之后,青揚越來越喜歡用爪子和牙齒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感情。
易澤翻身壓住青揚,脫下自己的衣服,一邊吻著他身體一邊說:“我們再來一次。”
不等青揚回答,擅自將手伸進他雙腿間,揉搓著那最隱秘的地方。
青揚呻吟一聲,不甘示弱地也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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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熟睡中的司耀前被紅胡子從床上拽了起來,不由分說地又辦了起來。那里不久才使用過,現在還有著曖昧的液體,根本不需要再次開拓,直接便可以使用。
“克……萊……瑞特,輕……一點……”他悶哼著,不一會兒就發出乞求。
紅胡子卻絲毫沒有停手,他不知道該怎么停。
我已經退無可退,卻還是讓你受到傷害。要怎么辦,才能讓你得到真正的自由?
53、第五十三章回家(上)
有道是進來容易出去難,這個亞空間卻是進來難,出去更難。
能在黑洞下活過來有幾個人?整個星聯加起來也沒幾個,這里別看有幾百人,80%都是從前過來的人留下的子孫,只有余下20%不到人才是最新從星聯來的。
然而,在黑洞中存活下的人雖然少,卻還是有的,可從白洞中出去的,一個都沒有。僅僅只是抵御住吸力就讓人丟掉半條命,而與黑洞相同斥力的白洞,根本沒人能接近,就算是易澤的機甲也難以做到,更何況他還得帶上一個計劃外的紅胡子回去。
不過這一切困難在司耀前的計算都變得迎刃而解了。
他先是在易澤帶領下,最大限度地接近白洞,用機甲去測算白洞的斥力,在這巨大的力量中,找到一條斥力最小的軌道。
這是多大的計算量呢?他需要計算白洞的體積、質量、密度、旋轉速度、斥力大小、附近是否有其他天體,與其他天體是否有引力干擾,干擾范圍多遠,這其中是否存在一條受力最小的通道,要通過這條通道需要多少能量。除此之外,還要排查出各種干擾項,找出的通道連一厘米的偏差都不行,錯一步就是地獄。
為了確定最準確的道路,必須要反復計算,數字起碼要精確到小數點后的第二十位小數。用星聯目前計算量最大的光腦來計算,都要不眠不休地整整算上半個多月,而這里根本沒有任何光腦,就連司耀前自己帶來的光腦都因為磁干擾而無法使用。
想要找出這條道路,只能靠人工計算。
這對這里的人是不可能的事情,普通人窮盡一生都不可能計算一遍,更何況起碼要核對十幾次才能確保數字的準確性。
然而司耀前,只用了十天就將這條軌道計算出來,從頭到尾,都是心算。
這幾天紅胡子都沒有碰他,但一直陪著他,看著他不斷記下一連串龐大的數字,表情滿是認真,與平時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孩子從以前開始就這樣,只要一接觸數字就滿眼放光,慵懶的神色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讓他無法移開視線的專注。
最開始是讓他幫忙清點貨物,接著是財物,他連一個信用點的誤差都要算得一清二楚,那時候紅胡子滿不在意地給這個無名孩子取名司耀前,只是為了戲謔。他頂著這個名字越來越聰明,計算速度越來越快,專注做事時的神情也越來越迷人,讓他的視線無法離開他,讓他想要擁有這種將世界拋諸腦后的專注。
那個時候紅胡子手下的人,哪怕是個直到不能再直的漢子,紅胡子讓他趴下他就得乖乖把自己洗干凈爬到床上等著他臨幸。年僅十四歲的司耀前根本不可能反抗紅胡子的專/制,他只能委屈地放下自己最愛的數字,躺在那個人身下張開雙腿,任由屈辱埋進心中。
比起那些生性殘暴的手下,紅胡子算是個溫柔的人,至少他沒太折騰司耀前,甚至在上床之后還給了他一些優待,其他撿回來的孩子根本沒有的優待。
司耀前說不清自己對這個人是怎樣的感情,他只知道最初的屈辱過后,他漸漸開始享受那些夜晚。盡管霸道的紅胡子總是不管他在做什么就硬是將人叫過來,讓他不得不得一次次重新設置程序,可他還是期待了,每次紅胡子回來后,他都會帶著些雀躍地等著這個人來找他。
可紅胡子是誰啊,星際海盜的首領,星聯都拿他沒辦法的人,多少人期望抱著他大腿活著,他又怎么可能只守著這么一個瘦弱的孩子。一次次期待落空后,除了松口氣,還有莫名的痛苦,異樣的憤怒。
司耀前想,他是恨著紅胡子的,他恨他將自己的身體變得如此放蕩,恨他讓他無法專注于自己喜愛的事物中,恨他在霸占他身體的同時還讓他內心備受煎熬。他是恨他的,他必須要恨他。專注的人總是執著的,當他們確信一件事時,就很難改變。所以當那些人找他合作時,司耀前毫不猶豫地背叛了紅胡子,他要自由,他要一個清靜,他需要心無旁騖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直到紅胡子死了,司耀前才發現,他竟然……不恨他嗎?那為什么每一次想到那張床,想到他摟著他在那張不知睡過多少人的床上翻滾時,他竟是如此厭惡著紅胡子?
司耀前不懂感情,從來都不懂。在他眼中,數字比較安全,光腦比人類要容易理解,金錢能讓人擁有這世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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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司耀前拿出五張表格,每張上面的數字都分毫無差,他畫出白洞三維圖,標出軌道的位置。
最后一筆結束后,將近一個星期沒合眼的他頭直接向地面歪了過去,眼看就要撞出個腦震蕩。有人沖過來一把摟住他,發現他已經睡著,便將人抱到床上,輕輕脫了衣物,蓋好被子。
紅胡子拿起桌上的圖,心中暗驚。這是多大的計算量,司耀前的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