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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耀前抿著嘴想了一會兒,又掏出小本刷刷刷寫了幾個字,遞給青揚。
青揚接過后,只見上面寫著:保護克萊瑞德,十億信用點。
青揚眨眨眼:“我保護他還得我付錢?”
這太沒天理了!就算他還不算太懂這世界的規矩,但誰付錢青揚還是算得明白的!更何況他也知道易澤現在已經欠司耀前很多銀兩了,現在這人居然還獅子大開口?本著易澤的是易澤的,但易澤是我的的原則,青揚覺得自己的腰包在吶喊、在彷徨。
誰知司耀前咬咬牙后說:“這是我欠你的。”
青揚愣了,易澤愣了,司耀前還有掏錢的一天?而且在他心中紅胡子還那么值錢?
只有紅胡子大笑起來,粗壯的手臂一把將司耀前摟在懷里,用力親了幾下。
司耀前剛要開口,紅胡子就說:“我知道,親吻xx信用點,你記好就行。”
司耀前還要開口,紅胡子又說:“那十億我以后我也會還你,就算被那群崽子搶了基業,我還是有點小金庫的。”
司耀前再次開口,紅胡子擰了擰眉,他還想說什么?他還欠他錢嗎?難道漲價了?
誰知司耀前卻說:“我剛才想說,你不必還錢了,什么錢都不必。”
紅胡子難得地愣住了,這個從一開始就把錢放在第一位的孩子,就連當初在他手下時,每次上床后都會要錢的人,現在居然把他放到比錢還重要的地位了嗎?
“但是你得跟著我,在我手下做事,我缺個處理雜事的鐘點工。”司耀前繼續說著,“什么時候欠款還清了,什么時候才能走。在這期間你要是還做那種事,一樣要算錢的,從工資里扣。”
要不是易澤青揚還有那只狼在,紅胡子真想就地把司耀前辦了。這孩子是在用這種方法留住他嗎?其實司耀前對他也是有感情的吧,否則不會想出這種辦法,將他留在他身邊。司耀前是在給自己一個理由,一個能讓他與紅胡子冰釋前嫌在一起的理由。
瞧著司耀前一臉你欠我錢就應該給我做小工(此工字為通假字,大家完全可以理解成攻字哦~~)的樣子,紅胡子一向無情的心染上了柔情的色彩。這孩子從來都是這么傻,傻到連自己的感情都不懂,要怎么疼他,才能真正讓他得到幸福?
一時間眾人都不再說話,紅胡子和司耀前互相凝視,易澤看著青揚,青揚看著易澤,郎樞四處瞧了半天,用嘴巴拱了拱青揚的大腿,意思咱是不是該走了。
易澤臉瞬間黑了,他都沒親過青揚滑嫩嫩的大腿,生怕親著親著自己忍不住去碰那一直渴望的部位,這只該死的狼居然敢碰!一時間易澤很想吃狼肉火鍋,烤狼肉……
他的憤怒還沒持續一秒鐘,就被青揚喚回現實:“我們該走了。”
司耀前和紅胡子也從對望中醒來,嚴肅地點頭:“走了。”
易澤取出噬天機甲,關切地看了青揚一眼,得到青揚肯定的眼神后,帶著司耀前進了機甲內。
新的噬天機甲的防護罩與實驗機不同,實驗機的防護罩僅能保護住人最基本的生命安全,而且只能發揮出易澤30%的力量,現在機甲將易澤力量的有效運用率提升至70%,并在保護人性命安全的同時,還能將外界對人體的傷害降到最低。
還是無法將力量的有效率提高到90%以上嗎?易澤一邊駕駛機甲,一邊深思。這個噬天機甲的確是最終的完成品沒錯,但總覺得還缺了一點什么。而且這次去伊尼格曼星系搶奪完成品也太過順利,對方的確是企圖將機甲奪回來,卻沒有拼盡全力。如果真的是他們苦心研究多年的成果,怎么會在追逐隊員死了一半以后就撤退呢?應該是不惜一切代價搶回吧?再加上完成品的有效率并不能算是完美,易澤有理由相信,噬天計劃或許還存在著他沒能接觸到的內/幕。
而這個內/幕,只怕就是程啟亞的底牌,也是他保住程康的救命稻草。
再加上這次去伊尼格曼星系探聽到的消息以及從孟懷口中得到的情報,易澤發現,事情遠比他想象得要復雜。或許噬天計劃所謂的制造最強機甲戰士這個研究目的從一開始就是個幌子,在這個計劃的背后只怕醞釀著更可怕的陰謀。
既然如此,就要將自己和青揚藏得更深一些。易澤有一架外表與當初實驗機相同的機甲,在外人面前他一直使用這架機甲,并讓大家認為他其實是一個風系異能者,如果不是這樣,他早就被人發現身份抓回去繼續研究了。上一次奶豹失蹤(華天齊那次),他情急之下用了實驗機,當時只想著用最快的速度追回奶豹,事后才發現奶豹對他有多重要,居然能讓他忘記隱藏身份而使用實驗機。
而冒險小隊時,他為了脫離小隊時不受阻礙才使用實驗機,卻因為對董全的憤怒而讓程啟亞看出他完全體的身份。
每一次,易澤都是為了青揚暴露身份,每一次都是因為他計劃才脫離軌道。對他而言,奶豹比他自己的性命重要,比他想要做的事情重要。而這樣重要的奶豹,易澤不能將他護在羽翼之下,必須讓他與他一同面對風雨,這讓易澤又是擔憂,又是心動。
現在奶豹就在外面,與雪狼一起,既承擔著保護紅胡子的責任,又警惕著外面的情況。如果有危險發生,第一個面對的就是奶豹。
易澤忍下內心的擔憂,能量不要本錢一般地輸入到機甲中,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力量包裹住青揚三人,將他們死死地守在自己的保護下。
機甲以超越光速的速度向白洞飛去,那連光都會被排斥的斥力在噬天機甲面前毫無阻力,讓他順利地進入了司耀前計算出的軌道中。
這軌道并不是沒有斥力,否則只要計算好,任誰都能輕易出入黑洞了。軌道的力量只是相對白洞要小很多,是最省力的道路。
機甲的速度是極快的,但在防護罩內的青揚等人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不適。如果是原本的實驗機,里面的人早就連膽汁都吐出來了,要是原來沒化妖的奶豹,早就難受得發瘋了。
直到遇到白洞的斥力,青揚才感覺到身體仿佛被一股力量頂著,又被一股力量推著,體內翻江倒海的難受。他關切地看向郎樞和紅胡子,發現雪狼并沒什么難過的表現(雪狼變成狼形是因為他現在還是對狼形比較熟悉,白洞內怕出現意外,所以路程中雪狼會一直是狼),紅胡子倒是臉色有些不對,他連忙將體內妖力輸入到紅胡子體內,而雪狼見他有了動作,也用能量護住紅胡子。
一般契約獸的能量與異能者的能量是相互排斥的,而青揚與雪狼不同,所有屬性的能量進入他們體內都會變成無屬性,經過他們轉化的能量是適用于異能者的。
紅胡子臉色好了一些,他若有所思地看著青揚,微有感觸。如果圣獸的能量可以被異能者接收,那么這是不是代表著,圣獸能夠與異能者合體?盡管易澤隱藏了力量,但紅胡子還是可以看出,他的能量接近十級甚至已經到達十級,而十級的異能者與十級契約獸合體,會有多強的力量?
易澤擁有了十級圣獸的力量,居然還會找他合作,還一直深藏在暗處,看來他們所要面對的人并不是當年叛亂那群崽子那么簡單。那么一直寄生在司耀前體內的東西,恐怕也不會像當年那樣能輕易驅除。
紅胡子一邊忍受著兩股力量在體內沖突,一邊思索著等回到星聯應該如何行動。他與易澤,必須是一明一暗,易澤那小子明顯是想做暗樁,而他,就是明面上那個吸引人視線的靶子。
誰都不想做靶子,但司耀前已經暴露于人前,要想盡快讓他恢復,就必須有人在明處施展雷厲風行的手段。寄生生物不知何時會摧毀司耀前的身體,吞噬他的大腦,紅胡子只想在最短的時間內讓司耀前恢復正常。
一路上眾人心思各不相同,倒是只有雪狼的想法最簡單。青揚做什么,他就跟著做什么,配合得十分默契。
很快的,他們通過了白洞,來到白洞與黑洞交界的空間——一個受吸力和斥力共同作用的零維空間。
56、第五十六章回家(四)
與進來時不同,來時黑洞不停將人吸入,其慣性就可以直接把人拋出零維空間,順利的被白洞排斥出去。
而出去時易澤卻是一直頂著白洞的斥力向前沖,待得進入零維空間時,向內的吸力和向外的動力互相作用,直接停滯在零維空間中。
在星聯對宇宙的研究材料中,關于零維空間一直存在著兩種完全相左的說法。
一種說法認為零維空間應該是宇宙中最可怕的地方,說是空間其實只是一種稱呼,實際上那里沒有時間和空間,一旦進入就會被空間同化為虛無,智慧生物在內會被吞噬所有理智和情感,不生不死,渾渾噩噩地永遠活下去。因為沒有時間所以無法死去,因為沒有空間所以無藏身之處,人類一旦停留在其中,就會徹底的被腐化,比死去還可憐。
而另外一種說法則認為,零維空間實際上是一個通往各個位面驛站,就是因為沒有時間和空間的約束,所以在零維空間內,只要你有那個實力,就能通往任何你想去的空間以及這空間內你想去的時間段。
自從一千多年前人類第一次探測到零維空間的存在后,這兩種說法一直爭論不休,誰都無法說服對方。由于零維空間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地方,千年來人們也不過探測到這個空間兩次,就算是在黑洞與白洞的交界處,也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才能進入零維空間。就因為無法考證,所以這兩種說法一直都只是說法,沒有實際依據。
如果機甲能夠將易澤的力量再多發揮出那么一點,如果沒有紅胡子這個累贅,易澤就會直接沖出黑洞,完全不會停留在這里;而如果易澤的力量小一些,他就會被白洞中心那最強大的力量絞碎,不留一點痕跡。甚至于說,由于天體間力的作用在不停運轉改變,如果司耀前繪制的軌道圖偏上那么一微米,他們早或者晚出發那么一秒,都無法順利進入這個空間。
這可以說是一個奇跡,也是易澤的一個噩夢。
他本想一鼓作氣沖出去,誰知偏偏被黑洞的力量阻礙,而周圍也因為各種作用力而相互沖突,堪堪停在了這個空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