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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整個索里亞星系都籠罩著感應(yīng)波,一只契約獸進入這個星系都會被感覺到。然而紅胡子卻知道索里亞星系的一個通道,那是一個看似危險的高溫隕石帶,其實其中別有洞天。紅胡子將武器和財寶藏在那里,并且通過那里回到了索里亞星系,包括青揚和易澤來時也是從那個通道進入的。
那通道只有紅胡子一人知曉,現(xiàn)在告訴易澤,就證明他交換了籌碼,要他們好好照顧司耀前。
而青揚攝像機上的通訊器,就是靠著那隕石帶中放出的干擾波偷偷傳遞到紅胡子那里的。
千里之堤毀于蟻穴,更何況是一個戰(zhàn)斗力極佳的妖,紅胡子絕對相信他們很快就能拿下原來的基地。
然而青揚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他聯(lián)系紅胡子表示要他再等一段時間,他要接近沈亞天,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沈亞天會現(xiàn)身網(wǎng)絡(luò)演講就證明,他們的計劃已經(jīng)接近尾聲,那么這些人肯定還會再次行動。青揚要看清這背后的真相,要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與此同時,易澤那一邊也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華天宇,倒下了。
不是被暗殺,不是受傷,而是疾病。
器官衰竭癥,他身體內(nèi)一半以上的器官突然開始衰竭,完全無法維持軀體的基本運行,并且任何藥物手術(shù)都不管用。醫(yī)生甚至提取了他的造血干細(xì)胞重新制造了這些器官,然而手術(shù)之后這些器官毫無根據(jù)的又衰竭了。
華楚聽到這個消息后坐在研究室里久久不語,郎樞在他身邊陪著。
終于來了。
79、第七十九章
華天齊靜靜地坐在華天宇病床前,易澤站在他身后。圣特雷斯大學(xué)并不冷血,他們給了華天齊很長時間的假期。不過易澤不一樣啊,他根本沒得到假期,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現(xiàn)在被困在新生部上課的人是誰。
而另一邊,華楚與華文初對視,眼中火光四射,郎樞陪在他身邊,一言不發(fā),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就給周圍人極大的壓力。
“他是什么人?”華文初開口。
郎樞是什么人呢?他不是人,他是一只圣獸,在契約獸星系陪他度過最痛苦最艱難也是最幸福的時光。他華楚真心實意喜歡的人,愿意將心交付的人,或許永遠不會回應(yīng)他感情的人。
“我可以放心把命交給他。”華楚淡淡地說著,郎樞冷硬的臉因為這句話而帶上一絲柔和。
華文初卻是臉色變了變,華楚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眼中的情意他又怎么看不出。
“我不允許!”華文初一拍桌子,怒視著華楚。
“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華楚還是那副淡然的模樣,“我早就不是華家人了。”
“是不是華家的人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決定的,你留著華家的血,你和我是兄弟,這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事情!”華文初的吼聲在書房內(nèi)回蕩著,只可惜對面兩個人都沒反應(yīng)。
“我可以去換骨髓。”華楚對于人類一向沒什么心思說話,要不是華文初還算是他血緣上的哥哥,他早就走了。
“換了骨髓換了血,你就不是華家的人了?笑話!”華文初冷笑著說。
華楚皺了皺眉:“我不想和你吵,今天來只是想問問你,你到底在想什么,和那些人合作,先是將自己弟弟送出去,現(xiàn)在又要犧牲自己的兒子嗎?”
華文初臉色白了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頹然,看來華天宇倒下的事情讓他也很痛苦。
“你毀了我不說,左右我已經(jīng)是這個樣子了,再活不了幾天,可是你到底有多冷血,居然把自己的兒子推入火坑?”華楚走上前,憤然地對華文初說。
“你說什么?”華文初抬頭,“你說你活不了幾天?”
華楚冷笑:“還不是你做的好事,恭喜你如愿了,我只剩下三個月不到的壽命!”
郎樞臉色不變,眼中卻充滿了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痛苦與哀傷。前幾天與華楚一同去醫(yī)院后他就知道了。同現(xiàn)在的華天宇一樣,華楚身體內(nèi)一半的器官都衰竭了,同樣……活不了幾天了。不過華楚的身體有點奇怪,衰竭的很緩慢,醫(yī)生說他的身體其實從二十年就開始衰竭了,只是比正常情況下的病人緩慢了許多,這才讓他撐到今天。只是再慢也只能撐到這里了,華楚已經(jīng)到了極限。
“不可能!”華文初說,“你明明……”
“是啊,我明明應(yīng)該在二十年前就發(fā)作的,卻偏偏活到了現(xiàn)在,我……”
“出去!”華文初突然打斷了他的話,“你們不是華家的人,華家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他的態(tài)度突然轉(zhuǎn)變,讓華楚摸不著頭腦。
“就算我不是華家的人,你做的那些事……”
“你不走是吧?”華文初冷冷地說,“我走。”
說完將郎樞和華楚丟在臥室中,自己走出了房門。
“要追嗎?”郎樞聳了聳鼻子,已經(jīng)確定了華文初的方向。
“不用了,”華楚搖頭,“他要做的事,我根本沒辦法阻止,我們?nèi)タ纯葱∮畎伞!?
郎樞點點頭,眼睛卻一直看向華文初離去的地方,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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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文初快速離開書房后,走進了自己的臥室,一進屋子他就倒在地上,手掌捂住胸口,艱難地呼吸著。
許久后呼吸才平順過來,恢復(fù)后華文初立刻從床頭暗格中取出一個通訊終端,接通上面唯一的聯(lián)系對象后說:“為什么華楚的身體才到現(xiàn)在就撐不住了?!”
“我明明還活得很好,他和我一樣,怎么可能現(xiàn)在就出事,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腳!”
“你答應(yīng)過我要讓華楚好好活下去的,不想要基因鎖了嗎!你只拿到一半!”
華文初的聲音焦急又沖動,全然沒了華家掌權(quán)人那份淡定和從容,此時他仿佛一個氣急敗壞的孩子,只能通過吼聲來發(fā)泄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
等他喊夠了,那邊才徐徐道:“華楚二十年前來過索里亞星系,手臂被我傷到,身體內(nèi)受我的氣息侵蝕,加速了身體的衰竭。”
“為什么要傷他!”
“他帶著一只圣獸,要搶回那半個基因鎖的鑰匙。他好像以為自己的身體是因為你把那半個鑰匙交給我的關(guān)系,你們兄弟都不溝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