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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冷了,這紗衣完全不保暖,凍得謝池直顫。
此刻剛好是白澈魚夜間出門的時段,謝池這才能摸進去。
屋內還不算太黑,她果斷地撲向床榻,把自己裹得如同粽子一般。
這溫暖讓她渾身發軟,此刻才覺得活了過來。謝池不禁舒服地嘆氣,迷迷糊糊間竟睡著了。
白澈魚歸來時,就瞅見自己榻上小小地圈了一團,也不知是什么。
他疑惑地拎開被子,看見睡得正香的謝池之后,臉一黑,連人帶被一起丟出去。
謝池被疼痛喚醒,她迷蒙地揉揉眼睛,打了個哈切。
此時衣袍早就甩到了肩下,與略微凌亂的發絲相襯,更讓她顯得精致魅惑,如同不惹塵世的仙人,又隨時可以轉換成將人拉下地獄的魔女。
可白澈魚看了心里依舊平靜似水,眸中帶了警惕和不悅,這情形有些尷尬,謝池一時都未反應過來。
她剛剛是睡著了嗎?又睡了多久?自己又怎么會到了地上?
來不及多想,謝池只能將計就計演了起來。
她用手指纏繞發絲,似是有些害羞,但還是溫柔地對白澈魚道:“少爺,抱歉,小女子一時走錯了院子,竟在這里睡下了,您別介意。”
白澈魚只覺得越發厭惡,抬手便讓她出去。
可謝池才不會如了他的意,趁人不注意之時一下子摟上他脖子,把他帶到床邊。
“既然來都來了,如此大好時光,少爺您莫要辜負。”
謝池覺得有趣得緊。她不知清風山莊的人為何喚白澈魚為少爺,許是桑枝當時報了假身份。
不過丞相喊久了,這名諱倒別有一番情調,很是新鮮。
白澈魚剛想扯開他,忽然覺得腦中一熱,意識也有些模糊。
他發覺不對,咬牙切齒道:“你給我下迷香?你算計我?”
謝池自己也中了迷香,眼前人影重重疊疊,她也有些懵住了。
雖是以前想整白澈魚給他下過迷藥,可如今她只是想簡單引誘留在白澈魚身邊,而不是把自己給搭進去。
這是她第二次經歷這種感覺,但依舊沒什么經驗,瞇著眼睛緊緊摟抱著白澈魚。
如今白澈魚自身難保,遭不住懷里人的不安分,他本想一掌打暈謝池,可眼前此景,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翻上心頭,讓他根本抵抗不了,內心總有個聲音在說,多靠近點吧。
幾息間,他氣血上涌,終是撐不下去,撲倒了謝池索吻。
她的皮膚看著白凈,手感更是細膩,白澈魚手剛搭上便放不開了,緩緩從腿邊游移至腰間,又伸進里衣。
手掌的冰冷惹得謝池輕呼了聲,隨即意識又隨著白澈魚的手飄忽。
手所即一處,引出懷中人不同的反應。眼看兩人干柴烈火,白澈魚卻突然撤手。
他將衣服整理好,又把謝池用衣袍裹起來,抱著她跳出窗外,一直尋到了謝池的屋子里。
他不知這女人是何心思,又是如何失算讓自己也中了香,亦或者,這女人本身的目的就是兩人皆中香從而以假亂真………
不過無論怎么說,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定然不是一個好選擇。所以他盡力控制欲望,帶謝池來了這里。
這香的藥性極猛,謝池越發難受,剛躺下就對白澈魚上下其手。
白澈魚眼眸一暗,也不再憐香惜玉,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嘴唇,又對著她的耳朵呼氣。
“這便是你想要的?”
他有些許兇狠,終是讓身下人落下幾滴眼淚。
白澈魚為她拭去,勾起唇角,惡劣地說道:
“不許哭,受著。”
一夜沉淪。
他們不知,在白澈魚離開后不久,院門便被敲響。
門外的管事見里面久無應答,便有些不耐煩地問身邊人:
“你真的看見有人在這院內干茍且之事?這里面住的可是那位煞神一般的客人,也許是出了山莊辦事去了。”
他身旁之人低頭,語氣里帶著一絲肯定:
“大人,絕不會錯的,您破門吧。”
那管事聽聞不再多言,而是命令幾人合力破開了門。而屋內卻空無一人,甚至連燭火都不曾點上。
“怎么會……”
旁邊人臉色煞白,止不住念叨。而管事則是徹底沉下了臉,瞪著那人。
-
謝池是被晨雞打鳴聲喚醒的。她一睜眼便覺得渾身酸痛,甚至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身邊空無一人,顯然是白澈魚把她帶了回來,一早便又走了。
這該死的負心漢,睡完就跑。
謝池心中有些悲憤,但中香之事太過蹊蹺,她知曉此事定然是有人陷害,且此人很有可能知曉,或看見了謝池進院子。
她是趁著白澈魚剛離去不久后動身的,若是有人知曉她的舉動,很可能會比她提前一步守在院內,點燃迷香。
但這假象很難成立,畢竟自己的舉動根本無人在意,況且她睡前也并未感到身體不適。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就是趁她熟睡之時悄悄點燃迷香,等到白澈魚回屋之時,他們兩個恰逢碰上迷香藥效揮發,而那人便可一舉兩得。
她近日的舉動只有一人知曉,那便是小椿。
思及,謝池心下一涼,卻有些不敢置信。
小椿待她極好,她根本不愿意去懷疑小椿。謝池更相信是有下人看見她進院子,于是使壞出此計謀。
謝池忍著酸痛收拾自己,又吃了些點心下肚,思考后面該如何。
睡都睡過了,她不相信白澈魚還能那般冷血翻臉不認人。
所以帶人上山是遲早的事,她如今最氣不過的便是遭人陷害,于是決定要找出那人。
謝池猛地灌了一口茶水給自己打氣,隨即便聽到有人敲門。
“誰?”
“是我,謝姑娘,我來給您送東西。”
小椿站在門口喊著,謝池聽聞面色一凝,半晌后為她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