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那管事嚎喪得跟要了他命似的,在管家跟前又氣又鬧,管家無法,只得深究此事。
謝池對這些自然是毫不關心的,畢竟惡人出事,她沒嘲笑已經算好的了。
只不過這些人比她想的更過分,直接便粗暴地推開她屋門命人搜尋。
“作甚?我連那管事的住處在哪都不知道,你們這樣未免太過欺人。”
謝池擋在門口冷聲道。
那帶頭的是個稍沒教養的,大大咧咧的就沖她罵:
“這是我們山莊,搜哪我們說了算,你個小娘們讓開。”
說完他便狠狠推了謝池一把,隨即帶著眾人四處翻找。
屋內東西被隨意扔到地上,這群人有如強盜般,看見什么便拿什么。
謝池一下被推倒在地,腳腕傳來一陣鉆心的疼,讓她這會都無法站起身來。
這時一個侍從手里突然攥著支金簪,有些激動地喊道:“我找到了!”
怎么可能?
謝池眼底滑過一抹詫異,立刻反應過來自己是被陷害了。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沖著她來的。
可謝池不信那管事能為了陷害她不惜獻出金簪,所以眾人皆為鷸蚌,而漁翁又是誰?
來不及細想,謝池就已經被一群人帶到了主廳。
那管家的此刻正坐在家主的位置,似是最近被吵鬧多了,眼底都是止不住的戾氣。
“就是她?”
管家沒有意外,仿佛覺得是她就是最好的結局。
而謝池垂著腦袋,思考到底是誰在她房間放入了簪子。
那群人雖厭惡她,但已經很久不曾來找過她麻煩。近來出入她屋子的只有她自己,和小椿。
謝池忽地想起那天小椿說多帶了些燭火,又幫她多收拾了許久。
應該是那時,她便偷了簪子放到謝池屋里。
不過這些只是推論,謝池直起身子跪在地上,眼里全然是堅毅:
“小女自覺冤枉,還請管家把山莊內可疑的下人都尋出來,小女可與他們對峙,一切便水落石出。”
管家似是被她的眼神唬住了,末了看謝池有些不屑,卻還是笑道:“好啊。”
謝池知曉,他并不是聽進了自己的話,而是一種看玩物的樂趣。
惡劣至極。
管家命人出去,半晌后一個侍從帶人進來,對管家畢恭畢敬的。
“這是近幾日去過管事院子的人。”
人數并不算多,許是清風山莊懶人占多數,真正干活四處跑的都是平日被壓榨了。
謝池看向一并被帶來的小椿,只覺得一陣耳鳴,心里也有些不敢置信。
可她又不得不相信。小椿自進來后便不曾看過她一眼,只是一直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管家慢悠悠地發問那幾人:“你們可有要為自己辯解,或有什么線索要交代的?”
眾人不語,小椿卻突然決定了什么般,抬頭說道:“我有線索。”
謝池心下一涼。
“前些日我在管事院子打掃,竟意外看見謝姑娘,謝姑娘她…………”
小椿話只說一半,隨即眼神暗了暗,似是有些害怕地瞥了謝池一眼。
謝池只聽小椿的聲音,卻無比陌生。她臉色有些麻木,腦中不斷涌出與小椿之前的相處記憶。
管家聲音帶點愉悅:“你放心說。”
“奴婢那天打掃管事屋子時,不小心看見了謝姑娘鬼鬼祟祟的出來,手中似乎拿了什么……”
聽了這些話,謝池只覺得眼眶發酸。她正要開口說什么,突然門外傳來一道深沉的男聲:
“吵吵嚷嚷的,何事?”
謝池回眸,與白澈魚對視上,眼角那滴淚終是落了下來。
她還存了一絲希翼,可過了許久,她等的那個人也沒有為她說話,而是默默走開。
他選擇不管這件事,也是告訴謝池,他們兩個關系根本就不怎么樣。
謝池的眼中徹底灰暗下來,后面他們說了什么她也聽不見了,了無心思。
從前她以為真心可以換來真心,給了白澈魚一次,卻被狠狠背叛。
如今,她又傻傻地將快要破碎的心交付于別人,甚至還因為自己心底的不信任而產生愧疚。
可她得到了什么?
謝池勾唇,眸中凈剩涼薄,自嘲地笑了笑。
從今起,她不會再信任誰,也不會再任由他們傷害自己。
最終管家一行人認為謝池人贓并獲,證據確鑿,奈何莊主不在,他們無權力將謝池趕出山莊。
于是管家命人嚴加看管謝池,說白了就是變相軟禁。
他們欲壓著謝池回房,而謝池使勁掙脫開來,冷聲道:“我自己會走。”
她剛進屋沒多久,便有人推門而入。
謝池看向來人,眼里平靜無波,而小椿見謝池這副模樣,咬了咬牙道:
“對不起,謝姑娘,我也是迫不得已。”
見謝池默不作聲,小椿自顧自在桌上放了些吃食和酒水。
“端走。”
小椿不曾理會,只是有些無奈道:“何必呢,你可以恨我,但絕不要意氣用事傷害自己身體。”
聽她如今還虛情假意地關心自己,謝池終究忍不住冷笑了聲:
“那你又是何必呢,博取人真心……再戲弄與鼓掌之間。”
謝池緊緊盯著小椿:“若我沒猜錯,那夜給我們下迷香的也是你吧?你那日手上根本不是擦傷,而是因為謊報消息受到了懲罰。”
她不愿再多說什么,小椿這時眼眶竟有些紅了,她忽然輕聲道:“戲弄?我又何嘗不想與人真心相待…………”
她低頭不語,再抬頭時已淚流滿面:
“我是下等仆從,本就在山莊受人麻煩,我弟弟又日加病重。你來之后,我是真心相幫,可有人不想讓你順風順水。”
“那人答應給我重金,這些錢對于你來說可能不算什么,可對我來說,這就是我弟弟的救命錢。”
她突然自嘲般笑了聲道:“也對,你理解不了。畢竟你連銀兩都可以隨手送給我,就如同打發叫花子一般。”
謝池聽聞倒是愣住了。她從沒想過用錢來羞辱小椿,這件事好似根本就被她理解錯了意思。
謝池突然想起小椿與她提及弟弟的種種,于是問道:
“難道你與我說的,你弟弟教你與人為善的事也是假的?”
“真的。”
小椿眼里有些悲哀,抓著門把的手一頓。
她道:“可沒有錢我便會失去弟弟,哪怕世人皆恨我,他也恨我作惡,我也依舊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臨走前,她告訴謝池自己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