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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端著炒雞蛋和米飯回到客廳的時候,就看到了氣氛有些詭異的三日月宗近和五條悟。
三日月宗近可是千年老刀,不會也被五條悟氣個半死吧?抱著這樣的疑惑,夏油杰將食物放在了五條悟的面前。“吃飯吧。”看著突然看向自己的五條悟,心里有些不安的夏油杰咳嗽了一下,然后就坐在了五條悟的旁邊。
五條悟沉默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雞蛋。夏油杰雖然也端起了碗筷,但是眼睛的余光卻一直注意著五條悟。
咸了?甜了?總之剛剛撒的白色顆粒夏油杰也沒嘗出來到底是鹽還是糖。味覺和嗅覺被影響的有些糟糕,可能是因為自己在入門階段吞咽的咒靈數量過多而產生的生理影響。
五條悟放下筷子,然后一臉嚴肅的看著夏油杰,“杰,你放了多少鹽啊...”
夏油杰心虛的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的炒菜過程,因為實在不知道拿兩瓶白色顆粒到底都是什么所以他一樣撒了一小勺。“..是,是嗎?”
夏油杰也夾了一口雞蛋,嘴里的味道惡心的直沖天靈蓋,但是為了讓五條悟察覺不出端倪,所以夏油杰硬是咽了下去,“是有點咸了我...”
看著又開始哭了的五條悟,夏油杰閉上了嘴。
這個時候,三日月宗近在一邊說道,“不光是杰君的味覺,嗅覺看來也變得糟糕了呢...”
夏油杰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三日月宗近這個老家伙現在是和五條悟一伙了嗎!?不是認我為審神者嗎?這家伙什么意思!
殊不知,三日月宗近正是發現了五條悟對夏油杰的重要性,才將自己的陣營轉移到了五條悟的這邊。
總之就是這個更強一些的白毛小孩子想要自己將杰君的情況隨時告訴他而已,這樣的交易老爺爺我可是非常的喜歡。
“杰,雞蛋其實是甜的,而且,光聞都能聞出來甜味。”五條悟掉著眼淚,開口說道。
“好的好的,我不該瞞著你的,你別哭了。”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氣,從旁邊扯出幾張餐巾紙,給五條悟擦眼淚。
這兩個孩子都是,被對方吃的死死的呢...三日月宗近笑了一下,順便將目光看向了自己身側的那把刀。
刀柄上的鶴紋閃過了一絲金色的流光。
干得漂亮啊,鶴丸殿。三日月宗近在心里道謝。
鶴丸國永,一個和三日月宗近一起堅持到了最后的付喪神,在夏油杰翻閱刀帳的時候,無意間喚醒了這刃刀,但是因為獲得的靈力不夠充足,所以只有昨天晚上清醒了過來,并為了迎接他們的審神者在廚房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所以,三日月殿。”哄好了五條悟的夏油杰看向三日月宗近,語氣里都是威脅,“你可以告訴我那兩罐調料為什么都變成糖了嗎?”
“這個跟老爺爺我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啊...”三日月宗近哈哈一笑,然后直接將罪魁禍首供了出來。“是鶴丸殿做的哦~”
“鶴丸殿?鶴丸國永嗎?”夏油杰頓了頓,然后將目光看向了三日月放在腰間的刀。“跟你之前的本體刀不同了,這把就是鶴丸國永殿了嗎?”
三日月點了點頭,然后在夏油杰僵硬到極致的表情下緩慢的開口說道,“沒錯哦,昨天晚上杰君通宵尋找資料的時候,無意間將鶴丸殿喚醒了呢。”
“杰?”五條悟的聲音在背后響了起來,平時叫自己名字都十分甜膩的聲線現在聽上去只讓夏油杰毛骨悚然。
“...對不起,悟你聽我解釋。”夏油杰咽了一口口水,生怕五條悟又哭出來。
不對啊,現在悟就是個小鬼而已,我干嘛要聽他的?這樣的疑問只在夏油杰的腦子里存留了一秒,因為下一秒,五條悟突然露出了一副喪家犬一樣的頹廢樣子。
看著五條悟渾身都要長蘑菇的樣子,夏油杰動了動嘴唇,覺得不接受對方好意的自己簡直就是屑!
三日月宗近在一邊看的真真的,哪怕是號稱本丸最心機的綠茶老爺爺,現在也不得不佩服一下五條悟的等級之高。
夏油杰去廚房的時候,五條悟如同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狼崽子,哪怕面對的是一把暗墮的刀劍付喪神,也敢露出咬斷別人脖子一樣的兇狠氣勢。
但是,此刻卻露出了喪家之犬一樣的敗相,呲牙看著夏油杰,握緊拳頭,不斷地磨著后槽牙,狂躁的表情讓三日月看了都拍手叫好。
明明看上去,就是那種恨不得直接將夏油杰拆吃入腹的樣子,但是偏偏在夏油杰看過來的時候卻又開始嗚嗚咽咽,連火都不敢發一個,就只能撲上去,一頭亂毛往懷里鉆。
如同狼狗一樣,收起了鋒利的獠牙和爪子,委委屈屈的想問人要個說法但是又裝作不敢說,所有的憤怒和控制欲都變成了撒嬌,想要弄疼他留下自己的痕跡卻又擔心他生氣,最后只能悶悶的趴在夏油杰的耳邊幾句暗示性的情話。
“你一定不能再瞞著我了。”你一定要永遠愛著我。
重度隱瞞癥患者的夏油杰在對方一番高級舉動下,大腦已經宕機,只能憑借本能,僵硬的答應了五條悟的請求。
“咱們直接簽下咒縛好了。”五條悟還是不滿意,自己回去看了那么長時間的追人小技巧,現在的效果雖然很好,但是卻有些太普通了。他五條悟還是想找到一種,可以一招吃定夏油杰的方法!
他記得在進入獄門疆之前,曾經聽夜蛾校長提過一嘴有關于橫濱有一位情感高手,在民間找人殉情來著...或許他可以去學習學習對方的先進技術?
“...咒縛是什么?”夏油杰剛想點頭答應,就突然想起來現在的自己不應該了解這種咒術界的東西。
真能裝啊...夏油杰。咒縛是什么你不知道?聽過課嗎?夏油杰同學?
“咒縛就是...”五條悟冷笑了一聲,剛想解釋,下一秒就愣住了。具體理由是他的知識點記得并不牢固,所以定義什么的完全沒記住。
“總之就是相當于兩者間不能違背的約定!”五條悟十分非主流的解釋道。定義沒有記的必要,總之會用就行!
呵,聽過課嗎?五條悟同學?
夏油杰直接笑出聲,然后在五條悟幾乎要撓自己臉的前一秒,他十分正經的點了點頭。“可以啊。”
正如五條悟想用咒縛綁住夏油杰,夏油杰同樣也想通過咒縛來綁住五條悟。
就在一邊看兩個當代低齡兒童拉勾勾的三日月宗近不動神色的摸了摸因為捕捉到了空氣中的靈力,刀紋開始發亮的鶴丸國永。
看來選擇五條悟的這步棋確實走對了,起碼現在在杰君更為興奮的時候,靈力是會四溢的。三日月宗近笑瞇瞇的看著兩個孩子,一直以來堆積在心里的擔子開始輕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