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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只準備用一個通房的名分打發我。
我與沈彥如初次相見時才不到五歲,驕縱跋扈的千金小姐們嘲笑我是沒爹沒娘的野種,是他挺身而出將我護在身后。
喝退眾人后,他輕戳我臉頰的梨渦,新奇又好玩:“世間竟有糯米團子般的妹妹,可真好看。”
“妹妹別怕,以后我保護你。”
我被他逗得心花怒放,他也從此在我心里悄悄生了根。
他寵我這件事王府上下人盡皆知。
他平日里舞刀弄槍,卻對我極為細致溫柔,從未有過半句重話。
京中女兒家們時興的玩意兒,但凡我多看一眼,隔日就會出現在我梳妝臺上。
我葵水初至時,懵懂無知,是他最先發現了褻褲上的斑斑血跡,欣慰不已。
“我們阿鳶是大姑娘了,可以嫁人了。”
我埋在他懷中,甕聲甕氣地搖頭,“我才不要嫁人,我要和阿兄永遠在一起。”
他沉聲應著“好”,從此看向我的眼神里總有說不出的炙熱。
一次酒后,情難自禁,他卻在緊要關頭生生止住。
他說他會娶我為妻,舍不得就這樣要了我,要將最美好的一刻留到洞房之夜。
我看著他艱難地克制,感動不已。
我一直以為這是出于他對我疼惜和愛重,可直到剛剛那些公子哥兒毫不避違地拿我調笑。
“不知阿鳶姑娘滋味兒如何?”
他輕笑著回道:“妙極,就是紅樓里姑娘們也沒有她放得開。”
男子們諱莫如深地笑作一團,眼中的艷羨絲毫不加掩飾。
有人忍不住問出口。
“那柳小姐呢,比起阿鳶姑娘誰更勝一籌?”
沈彥如頓時變了臉色,“舒顏不同,她是大家閨秀,豈容你們背后編排?”
我在墻角處看著他眉眼間對柳舒顏的緊張維護之色,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攥住一般難受。
那一刻我終于看清,在他心中我不過是個解悶的玩意兒,與他院中那只圈養的黃鸝并無區別。
想到這兒,我的淚水奪眶而出。
沈彥如這才發覺我的異常,從我脖頸間緩緩抬起頭,迷茫地問道。
“怎么哭了,我的阿鳶真嬌……”
隨即又將頭埋進我懷里。
我雙手死死抵住,無意間看到了他頸間新添的紅痕。
他和柳舒顏也這般親密了?
我一把將他推開,冷聲道:“世子就要成親了,柳小姐若是知道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