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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湊到他耳邊，嘲諷道：“世子，你當(dāng)初不也是為了自己的前程背棄了我們的誓言嗎，如今你既已搭上柳府的東風(fēng)，又何必來指責(zé)我?”

他眼里滿是掙扎，“阿鳶，我跟你說過，這是我的責(zé)任和使命，我逃脫不了，你為何始終不肯體諒我的難處?”

我沉著臉打斷：“世子，本宮如今已是皇上的嬪妃，從前的事多說無益，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沈彥如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柳舒顏拉住，她一手捂著小腹，痛苦地干嘔著，任誰都看得出來，她有了身孕。

我勾勾嘴角祝賀他們：“恭喜世子，這么快就有了好消息，沈家后繼有人了！”

柳舒顏嬌羞地倚在他身上，沈彥如被我恭賀的話堵住，欲言又止，滿臉掙扎地開口，眼里還帶著一絲希冀。

“可是……你愛的一直是我啊，別否認(rèn)，即便做了貴妃，你心里仍舊有我，是不是?”

我嗤笑一聲，冷冷開口：“世子不要太自以為是了，我早就不愛你了。”

“怎么可能?我們在一起十年，怎么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笑話，你能移情她人就不準(zhǔn)我變心嗎?”

我將手中茶盞重重放下，湊到他面前，句句扎心：“你知道嗎，皇上不僅寵我愛我，在床榻之上也比你強(qiáng)上百倍！”

“我當(dāng)真要感謝你，若非你這些年精心調(diào)教，我又怎么能獨(dú)占圣寵?”

“是你說的，我的功夫比紅樓里的姑娘還要厲害。”

他恍然大悟，“那日，你也在?你聽見了是不是……”

“是，我聽的真真切切，清清楚楚，你說的沒錯，我這樣的身世只配給你做妾！”

沈彥如深深嘆了口氣，眼里是濃重的無奈。

“不，那都是逢場作戲，不是我的真心話……我從未看輕過你。”

“不重要了，沈彥如，我們早就結(jié)束了。”

我輕輕抬手，宮人們上前躬身送客。

沈彥如仍不死心，卻被死死攔住，趕了出去。

耳邊瞬間清靜，我重重倚在靠背上，剛剛的一場糾纏已經(jīng)耗盡了我所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