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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進一個小胡同里。

“老頭兒，我來了。”他興奮地沖到一個臭烘烘的流浪漢面前。遞過去一兩張濕巾。

“干嘛？”

老頭皺著眉頭，有些反感。

“老頭兒，你不擦手，別想吃我的飯。”舟寶也很堅持。

聞到肉香，流浪漢的肚子咕嚕一聲。他忍住屈辱，接過濕巾，乖乖擦了個干凈。

舟寶樂呵呵地打開飯盒，一層層放好，往前一推。

“吃吧，量大，夠你吃。”

他的話音還沒落，咀嚼聲已經傳來，餓了一天的流浪漢抓起撒尿牛丸就往嘴里塞，汁水噴得到處都是。舟寶看著哈哈大笑。

“你慢點吃啊，吃點米飯主食啊，北方口味的菜很咸的。你吃那么快我沒水給你喝啊！”

剛說完，這老頭兒噎了一下。臉憋得通紅，眼睛瞪大，狠命摳著自己的喉嚨。

“哎呀！”舟寶撓頭，胖胖的小臉兒氣得鼓鼓。

“你這老頭兒，我都說了你別吃得太急了你就是不聽。”

流浪老漢伸出手，艱難說道：

“喝水！”

舟寶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只好從背包里掏出一瓶二兩半的扁瓶子江小白，遞給老頭兒。

“沒帶水，你喝酒吧。”

老頭兒一把奪過，用力擰開。

“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個精光。

剛才噎得受不了的樣子早已消失不見，眼角盡是奸計得逞的笑意。

“嘿嘿，吃肉沒有酒怎么圓滿呢？這酒雖然不是佳釀，卻也清爽。配這東坡肉，牛丸子，也算合格了。”

舟寶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氣得直跺腳。

“你這老頭兒，你居然騙我，真是氣死我了！”

老頭兒哈哈大笑，不再理會他，把剩下的所有飯菜一掃而空。

“嗝！”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他吃飽喝足。開始看著眼前這個圓滾滾的小胖子。

“你呀！心太軟，在生死關頭，你是占不到一點便宜的。哼哼！不過，倒是秉性可嘉。就沖你對老頭子我這么好，心疼我老頭子。那就，給你點兒回報吧！來，坐到我身邊來。”

舟寶原以為今天沒了籌碼，沒想到老頭子還愿意說了。

他屁顛屁顛兒地跑上前去，在老頭兒身邊坐下。

“路家到底得罪了誰，我還真說不好。但是，并不是江湖中的那個版本。”說到歷史悠久的故事，他自身的氣場開始釋放起來，他不由得伸手去把蓬亂臟污的長發攏到后面，扎好。

“江湖傳言，路家老太爺就是龍女生的孩子。路家大姑，是路老太爺的長女，是含著龍珠出生的。她一歲抓周時，抓的，竟然是一把劍。”

“那把劍，是當初出海時辟邪的寶劍啊！”

“但是，只有少數人知道，路家老太爺，并不是龍女所生。而是龍女的婢女，海蛇所生。龍可呼風喚雨，而海蛇，不能。”

舟寶聽得癡了，他竟然不知道，路奶奶的奶奶，竟然是一只海妖。

“正派不是不可以娶妖為妻嗎？為什么當時路門沒有人阻止？”

“阻止？他們一廂情愿地以為，這是龍女下凡，千方百計地把她留在路家生兒育女。沒想到，在生產兒子之時，路少奶奶在身體虛弱間，現出了原型。”

“后來呢？”

“后來？哪兒有什么后來，路家第二天就傳出來，路少奶奶產后雪崩……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