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歌且行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李墨在南宮璞的書房聊了很久,直到付青雙在門口探了探頭。李墨見到尷尬的笑了笑,告辭離開。
“他來干什么?見到我就走?”付青雙進門就說,“不會是打我小報告吧?”
南宮璞笑出聲,“你做了什么自己沒數?”
“啊?不管我的事,全都是阿瑾的主意!”付青雙緊張的說。
南宮璞一怔,看著付青雙,“你們做什么了?”
“什么都沒做。”
“什么都沒做?”南宮璞懷疑的看著他。
付青雙長嘆一聲,“你們家復雜嘛。荊州的老成被趕出門還能回荊州,我要被趕,就無家可歸了。小琬教的,不管什么事都推阿瑾身上,反正他是你家的闖禍精。”
南宮璞看著他,被他說的一陣無語。
“放心放心,”付青雙笑起來,“大嫂看我還算順眼,家中下人也沒針對我,再說了,小琬每天都要叮囑十多遍,我小心著呢。”
南宮璞苦笑著搖頭,“好吧。防衛的事,做的怎么樣了?”
“唉,你要把眼線布滿整個平陽,難度并不大。問題在必須要找信得過的人,原本你們是以師承來約束,但如果這事我來做就不合適了。小琬出了個主意,收養些小孩子從小教,好是好,就是需要時間。要不你收些徒弟,還是以師承的方式來約束?”
南宮璞想了想沒再問這問題,“李墨前些日子出過門?”
“是啊,去小杜大夫這里看了個診,又幫了個手,然后逛了會街就回來了。他不出去的時候,就在屋里發呆,看著挺可憐。小琬叫人給他送了些小動物養,看他好像不喜歡小動物。”付青雙說著,指了指自己腦袋,“他真有問題?”
南宮璞微嘆,“你看著他吧,不管怎么說他都是我師兄。”
“行行,明白明白。”
1
天成衛歡迎南宮瑾的架勢是隆重的,不過歡迎宴之后,有不少人跑來開后門,要求參加練兵,可以不去京城參閱,就是想跟著南宮將軍學戰陣,包括金建昌和丁雄輝。
這倒讓南宮瑾有些臉紅,自己的陣法造詣,大概也就能騙騙外行吧,又想著讓姚芳渟過來幫忙,卻再次被南宮定康攔住。
練兵的日子忙碌卻枯燥,特別夜深人靜的時候,更想留在荊州的姚芳渟,可南宮定康一次次不讓她來天成衛。雖然,南宮瑾明白他的意思,但總覺得這樣過于小心了。
而南宮定康可能是因為無聊,竟關心起兒子的飲食起居,不僅如此,還研究起茶道、廚藝,大有把兒子的興趣愛好都學一遍的意思。這真是三十年來第一次,倒讓南宮瑾覺得不自由了。
三個月后,凌正到達天成衛,傳令將陸北軍調至京郊繼續演練,但主帥定的卻是馮越,南宮瑾只是顧問。這個命令只讓南宮定康有了絲疑慮,四堂堂主、包括南宮瑾在內都沒覺得異常。
離開天成衛的時候,已經規定了陸北軍到達京郊的時間,因此將近千人的隊伍,行進的并不慢。
出發二天后,在到京城的路上竟遇到了李墨。李墨臉色凝重,單獨面見南宮定康。
南宮瑾并不知道他們談了什么。當天,陸北軍在一片山林中扎營。可是,天亮南宮瑾醒來之后,這片山林出奇的靜,仿佛沒有人。
南宮瑾走到帳外,呆住了。
山風習習、草木茂盛,陽光透過枝葉,投下斑駁樹影,耳邊偶爾的鳥叫聲更顯林中靜逸。這里沒有營地,甚至毫無千人軍隊扎營的痕跡,整片山林中只有一個帳篷,只有他一個人!
南宮瑾警惕起來。不對,這絕不是前一天傍晚扎營之地!回過身,盯著這頂帳篷,這是一人的小帳篷。記得離開天成衛前,馮越為他準備了所有的物資,連帳篷也是軍中配發的規格。但,這頂帳篷只是顏色上有些像,絕對不是軍中統一的規格。不,晚上入睡前,并不是睡在這頂帳篷里!
發生了什么?爹呢?若有意外,他不可能不留線索。想到這里,南宮瑾緩緩退回帳篷,細看帳篷內每一處。行軍之時,南宮瑾并不更衣,帳篷之內沒有任何事物,似與晚上就寢之時并無不同。
南宮瑾再次離開帳篷,細細搜索起帳篷周邊,不見任何線索,好像是他自己突然來到此地,沒有大軍、沒有馬,沒有任何與自己的記憶相吻合之處。
怎么回事?
南宮瑾飛身躍上大樹,查看周邊地形,一看之下,緊張起來。四面八方、目力所及,都是茂密的山林。這里,不是步行一、二天內能走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