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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可胡說。”南宮璞皺起眉,但見他這樣,又不忍說重話。
“大公子,是我親眼所見,南宮瑾勾結韃靼殺我漢人!堂主、掌門都死了,死了……”王大明嘶聲力竭的大哭起來。
一旁李大夫不停搖著頭,忍不住對南宮璞道:“二公子為守天成衛,與韃子血戰到底,是我親眼所見。說二公子勾結韃靼,這又是在大明境內,哪來的韃靼軍?大公子,胡大人,這完全不可能。”
“哎,老李,你說的事都過去多久了?人是會變的。”胡德繁也忍不住道。
“胡大人,”李大夫再次為南宮瑾辯護,“這二百多具都是陸北軍的尸體,打仗哪有一方全滅,另一方毫無死傷的?這里沒一具韃靼人的尸體,連痕跡都沒。我早說了,他重傷神志不清,這些事可能根本沒有發生。”
胡德繁搶白道:“這也難說,自己人的尸體,韃靼人帶著走了呢?再說了,南宮定康的尸體我們都找到了,就你還……”
“你說什么?!”南宮璞大驚,一把拉住胡德繁。
李大夫滿臉不贊同的說:“你又不認識南宮定康,都那個樣子了,怎么知道一定是?反正我見過的他,不是這個樣子。”
胡德繁不滿道:“人證物證據在,我要上報此事……”
李大夫火了,指著躺在床上的王大明,“這個算人證?”又梗著脖子道:“你把那具尸體也叫物證?”
“帶我去看看。”南宮璞是真的急了,他們兩人爭論不休,自己完全插不上嘴。
剛才還哭的大聲的王大明,突然瘋狂抽搐。李大夫急道:“不好了!快幫忙按住他。”邊說邊急急拿出銀針。
只片刻功夫,臉上還帶著淚痕的王大明已沒了聲息。李大夫擦了擦臉上的汗,搖頭,“這傷本就救不了。”說著,看了看仍按著王大明的南宮璞。
“帶我去看看。”南宮璞看著胡德繁再次要求。
胡德繁點頭,一馬當先。李大夫看了眼一動不動的王大明,放下手中的銀針,跟著南宮璞出了門。
不遠處,胡德繁說的那具尸首被特意擱在木板上,安置在樹陰下。
南宮璞幾乎小跑著急走到跟前,掀開蓋布,一看之下卻皺起了眉頭。尸體似乎被什么砸到過,胸部以上已經腫漲到看不出原來的相貌,而身體各處不少地方血肉模糊,像是被huo藥炸到。雖然勉強能看出是南宮定康的衣衫,但衣衫誰都能穿。
“大公子,你看……?”胡德繁問道:“自家家人,雖然相貌看不太清,但樣子還在吧?對了,身上是不是有痣這些能辨別身份?”
南宮璞被他提醒,急著解開尸體衣服,但尸體上全是硝煙混著干涸的鮮血。胡德繁讓人拿來水囊遞給南宮璞,南宮璞仔細清洗著尸體腰部。過了半晌,雖然腰部滿是傷口,但隱隱能見到一處褐色胎記的邊緣。
南宮璞停住了手,盯著這具尸體,猛然間,熱淚涌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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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所謂的清心觀里,好像只有這個假的姚芳渟和南宮瑾兩個人。明顯她將藥下在吃食里,但如果不吃,不僅是會餓死的問題,還會讓她知道自己早就起了懷疑。不過,雖然如此,這個‘姚芳渟’似乎并不想他死。
無奈,南宮瑾只能弄傷自己,假裝發病。
果然‘姚芳渟’慌了神。大概怕mi藥會讓南宮瑾病的更重,在后面的吃食中好像沒再放。因為,南宮瑾明顯感覺到手腳有力了。
這幾天,南宮瑾一幅行將不治的樣子,‘姚芳渟’已對他完全沒了提防,可是卻也寸步不離,連煮粥煎藥都挪到了屋里。不得已,南宮瑾只能連續幾個晚上都假裝發病,至少讓她為了照顧自己不能睡覺。
真沒想到‘姚芳渟’如此盡心,日以繼夜的照顧,毫無怨言。或許是易了容的關系,看不出她憔悴的樣子。不過,終于在一天晚上擋不住疲憊,靠在他身邊睡著了。
躺了很多天的南宮瑾,輕輕試探了一下,見她沒反應。于是,輕手輕腳的起身,繞開她,拿起一件搭在衣架上的披風出門。
“南宮瑾!”
此時,南宮瑾已經一腳踏出門外。不過,身后的這聲喊,并不是小野的聲音。南宮瑾不理她,繼續快步向外走去。
身后一陣風,‘姚芳渟’錯身擋到他前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盯著他,質問:“你騙我?!”
南宮瑾笑了笑,抱歉的說:“你也累了。這么多天,多謝照顧。以后若是有緣,再報答姑娘照顧之恩。”
“為什么?我哪里不好?你要騙我?!”‘姚芳渟’似乎沒聽見他的話,繼續大聲質問。
南宮瑾不答,微笑道:“這里不是清心觀。”
“你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姚芳渟’指著他,眼中激動的泛起淚光。
南宮瑾皺著眉看她,不說話。
“我是姚芳渟呀,你喜歡的。”‘姚芳渟’的聲音軟了下來。“我們就這么生活一輩子不好?”語氣里帶著哀求。
南宮瑾嘆氣,“你這是何苦?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想知道。就這樣吧,我不想追究這些事。但,你不是姚芳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