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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眼神倏的變得危險,他抽出肉根,握住少年的腰身一下抬高,“嘩啦啦”從水中站起身,下體的粗長像烙鐵一般怒脹著,抵在小口處輕輕摩挲。
男人輕易地制住少年亂動的雙手,拉高舉過頭頂,抱起少年讓他背靠在
水邊的石凳上,將他雙腿反折架在肩上。因外力的拉扯,兩瓣渾圓雪臀大大張開,被操熟的小穴露出水面,無力地張著小小的口,露出內里一點紅潤軟肉。
男人拿起沐浴露,在手心按壓幾下,全部抹在自己的巨根上,剩余的浴液則蹭在少年臀縫中。
“嗯……不……”似乎感受到危險,少年再次搖著頭呻吟。
“小宇不乖,不許說不,聽到沒有!”男人的聲音陰沉沉的,沾滿浴液的龜頭在小穴處磨蹭兩下,便帶著怒氣毫不猶豫地狠狠捅入穴道。
“呃啊!”少年身體一顫,頭顱向后仰起,喉中的叫喊被男人一插到底的重擊擊得粉碎。
男人強壯的腰胯極速挺動,混合著浴液的熱水隨男人大力的插入灌入穴道,肉棒抽出,水液又帶著射進去的精液和淫液向外流出,絲絲縷縷的滑膩白濁在兩人下身飄飄蕩蕩地暈開。高速的肉體摩擦下,浴液迅速生成泡沫,粗黑的肉根陰毛濃密,猶如棒刷一般將少年最深處的嫩肉都徹底搓洗。
“呃……呃……嗯……”少年雙眼翻白,小舌無力地吐出,被男人含住吮吸,一邊狠狠抽打少年臀瓣,滑膩的兩瓣白色肉球在水中晃出誘人的波浪。
“啪啪啪啪——”
“還敢不敢不乖!”男人看著身下如淫獸一般的少年,眸色深沉,閃著熾熱的情欲火光,“還敢不敢說不!”
“嗚……”少年小腹劇烈抽搐,苦悶地搖著頭,涕淚橫流。換來的卻是更深的插入和更重的打屁股聲。
“小騷貨,打屁股都吸得這么起勁,天生欠臠的貨!”男人兩指滑入兩人交媾處,狠狠擰了一下腫大的騷豆子,少年尖叫一聲,穴道死死咬住肉根,噴出一股淫液,潮吹了。
男人掐住少年腰身,忍住穴道柔嫩的吸絞,額頭上熱汗滴落。
等少年的穴道逐漸放松,身子軟成一灘水,動都動不了,男人便又上下開弓,抱起少年一邊打屁股一邊狠狠插弄。
“小宇是不是小騷貨,回答我!”充滿上位者威嚴的命令讓少年渾身顫抖。
“是……哈啊是……”下體和臀部的熱痛和麻癢早已讓少年神智全無,之前說“不”遭到了如此殘忍的責罰,少年潛意識便乖順地哭喊出聲。
男人終于滿意,動作也溫柔了不少,抱著少年纏綿接吻。
“咕嘰咕嘰……”震蕩的水聲,兩人極速交媾發出的響亮的肉體碰撞聲,男人的粗喘聲和少年沙啞的泣音,交織出一首美妙的淫靡艷曲,回蕩在浴室中,也被清晰地記錄于鏡頭里。
“呼……”又臠弄了數十分鐘,男人猛地拔出肉根,將精液射在少年小腹處。
拿起剛才的沐浴露,擠出兩泵,均勻涂抹在少年全身,胸乳、小腹、股溝、腿窩……
兩粒乳肉被粗糙的掌面磨過,又被手指細細捻弄,清洗乳孔,麻癢難耐,高高突起。
大手向下,扣挖小巧的肚臍,幾乎要被深入腹部的觸感讓少年害怕地顫抖。再向下,大手揉搓滑膩的玉莖,剛才男人堵住出口不許少年泄出,此刻玉莖脹得通紅,兩顆小球墜在下方,沉沉的急欲發泄。
男人自然不能允許,用手指扒開頂端薄皮,找到翕動的尿道口,看準露出的內壁嫩肉用指甲狠狠掐下,少年無聲地張大嘴唇,雙腿抽搐著踢蹬兩下,玉莖便和身子一樣軟了下去。
從架子上拿起一條厚毛巾浸濕,擠上兩泵浴液揉搓出泡沫,男人將它穿過少年股間,卡在紅腫的臀縫中。
合攏少年雙腿,夾緊毛巾,男人開始前后抽動摩擦。
“呃啊……嗯……”少年反射性地更加夾緊腿,意欲阻止毛巾的抽動。
然而這點力道怎么能夠阻止男人,男人更加強力地抽動毛巾,毛巾劇烈摩擦產生乳白色的泡沫。少年腿根、玉莖、睪丸、花穴和肛穴都被摩擦得熱辣癢痛,下體一片艷紅,好不可憐。
少年早已在殘忍的責罰中精疲力竭,此刻只能渾身痙攣著哭泣,硬生生承受著這劇烈的刺激。
終于,男人將毛巾扯出,仔細觀察少年下體。
玉莖和小球因為疼痛而軟縮成一團,表面卻充血紅腫著,花穴本就在多次的奸淫中腫起,兩瓣肉唇熱燙得緊緊貼住,不留一絲縫隙,肛口也微微腫起,翕動著流出腸液。
男人親了親少年紅腫的臀部,清洗干凈毛巾上的尿漬和精斑,將少年抱出浴池擦干,用浴巾輕柔裹好,放在一邊的軟榻上。
雖然池水中的草藥本就有消炎去腫的功效,但今天少年的玉莖和花穴顯然被褻玩得太過分,還需要再敷上藥膏才行。男人取出一個白瓷小罐,將內里柔潤的白色膏藥挖出一大塊,裝入一端連接有細長噴嘴的膠質軟袋。
掀開浴巾下擺,少年白皙修長的雙腿半遮半掩,男人先是用噴嘴對準那腫起的小穴,輕輕擠壓軟袋,白色乳膏緩緩溢出,被男人用指腹在肉唇上打著圈按摩吸收。微涼的膏體緩解了下身的熱痛,少年如貓咪般從喉中溢出輕吟,不自覺將雙腿分得更開。
腫脹的肉唇在乳膏的鎮靜下終于打開
了一道小口,男人將噴嘴緩緩插入,在穴道深處擠出大量膏藥,沉甸甸的糊住子宮口,噴嘴慢慢撤出,一圈內壁也均勻地抹上了白色膏藥。本已干爽的小口再次因為不住的收縮吞咽,將膏藥擠壓融化,吐出幾滴淫靡的露珠。
男人深吸一口氣,合上少年的雙腿,給他穿上新買的內褲和睡衣,將他抱回大床。
…………
“呼……”電視屏幕逐漸暗下去,男人也在右手快速的擼動中達到頂峰,閉著眼平復呼吸。
過了一會,他抽出幾張紙擦干凈下身,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向陽的電話。
祁少宇休息了兩天,終于燒退了。學校也已經開學,周日一整天他都忙著報道的事宜,還認識了好幾個新同學。
“少宇,一起去拿書吧。”開學前就在班級群相當活躍的蔣楠帶著一幫男生走過來,笑著摟住祁少宇的肩,熱情地邀請,“書挺多挺重的,我借了推車,剛好可以一起拿回來。”
“啊,好。”祁少宇有些不適應這樣的自來熟行為,肩膀向后躲了躲,蔣楠卻渾然不覺,祁少宇只好微笑附和。
到了教材領取處,果然,新生的課本本來就很多,再加上班里幾個女生在群里撒嬌拜托了一番,祁少宇他們又多了幾個人的書要搬。
“呼……”將書從推車上來回搬卸了兩趟,幾個人都累的出了一身汗。尤其是祁少宇,身體本就剛好沒多久,很快便面色發紅,微微喘息,短袖被汗浸濕,貼在脊背上,隱隱綽綽露出柔韌的腰線。
“少宇,你先休息吧,剩下的我們來就行。”蔣楠敏銳地注意到祁少宇的異樣,關心道。
“沒事,我可以的……”祁少宇搖搖頭,繼續蹲下身搬書。
誰知還沒站起身,手里的一摞書就被人拿走,旋即兩只手按住他肩膀,把他提起來轉了個圈推到一邊,“別逞強了,你渾身都濕透了,趕緊去換件衣服休息休息,要不老師還以為我們虐待你這個小朋友呢。”蔣楠笑瞇瞇地揉了揉他的頭發。
祁少宇僵硬了一下,手指收緊,死死攥住,他忍住不適的感覺,勉強笑道:“那我先去休息一會……”
報道日,操場和宿舍人聲鼎沸,教學樓四樓,此刻卻空無一人。走廊盡頭的男廁所里,祁少宇站在最里面的隔間,顫抖著將褲子褪到膝彎,褲子內側已經隱隱的有一圈圓形的深色水跡,他絕望地摸向內褲,果然濕滑粘膩,襠部緊緊卡進股縫里吸住小穴,隨走動不住摩擦下體嫩肉,瘙癢刺痛,讓他小腹發脹,雙腿發軟,那個隱秘的小洞不住流出淫液,幾乎要浸濕外褲。
他眼角泛紅含淚,半褪下濕透的內褲,雙腿分開微微彎曲,臀部向后撅起,一手顫抖著掰開臀瓣,將那淫靡的花穴和肛口拉開一條細縫,一手拿起紙巾向幾欲滴落的淫液擦去。
“哈……嗯……”粗糙的廁紙擦過柔嫩的肉唇和陰蒂,帶來不小的刺激,祁少宇猛地扶住隔間墻壁穩住身子,緊咬的唇間不由泄出幾聲微弱的喘息。
放在股間的手上一熱,原來是那小洞受刺激之下再次流出了一股淫液。少年像被燙到一般狠狠抖了一下,眸中水光瀲滟,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半晌,他狠狠閉了閉眼,手上也施了力道,胡亂擦拭幾下,將那處磨得發紅刺痛,才咬著牙提上褲子。
沒跟蔣楠他們打招呼,祁少宇徑直回了家。
他沖進浴室把渾身搓洗的發紅,將脫下的衣褲扔進洗衣機,直到拼命按啟動鍵沒反應時,才發現慌亂中他還沒有插上插頭。
坐在沙發邊,穿著干爽睡衣的少年臉色由紅轉白,他茫然又慌亂地在口袋中翻找手機,突然,視線在一張小卡片上停下。
…………
“陳向陽”的私人醫院開在近郊,離市中心剛好15公里,兼具私密性與便利性,收費昂貴,因而服務可謂貼心備至。
祁少宇在護士小姐熱情大方的笑容中有些窘迫,跟著她來到頂樓的院長辦公室。辦公室極大,進門先是一塊巨大的屏風,阻隔了視線。護士小姐給他倒了杯茶,示意他先稍坐一會,便關上門離開。
不一會,一個年輕的男人走出來,個子高挑,頭發微卷,穿著整齊的白大褂,一見祁少宇,微微笑著寒暄:“身體好些了嗎?”
祁少宇有些驚訝于他的年輕,呆愣了一下,聽到這趕忙應了一聲。
那男人似乎知道他心里所想,饒有興致地開玩笑,“你還不認識我吧,我是陳向陽,之前你發燒的時候給你看過病。云霆讓我過去的時候我還奇怪,他什么時候多了個弟弟。”
祁少宇的耳朵尖染上一點紅,不好意思道:“我一個人剛來江城,云霆哥人好,經常照顧我……”
“那倒是,云霆這個人,別看平時氣場嚴肅,生人勿近的樣子,但遇見合得來的人,會發現他其實很好相處。”陳向陽笑瞇瞇的,眼神似乎別有深意。祁少宇窘迫之下自然沒看見。
“對了,今天哪里不舒服嗎,怎么過來找我?”陳向陽轉入正題。
祁少宇雙手捏緊了書包帶看著地面
,臉上一片淡粉,聲音微微顫抖,“我……我的身體有些特殊,是……是雙性人,”最后三個字幾不可聞,“最近下面那……那里不停地流水,我擔心是得了什么病……”
陳向陽的臉色嚴肅起來,“你身體的情況上次給你看病時我就大概知道,涉及你的隱私我就沒跟云霆提。”
看著祁少宇感激的眼神,他又繼續道:“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女性器官在快速發育成熟,過高的雌激素刺激身體發情,渴求與男性交合……”
雖然陳向陽語氣平穩,專業地在分析病情,但祁少宇還是感覺像被一巴掌扇到臉上一樣,燙的火辣辣的。他渾身都羞窘得浮現出一層粉色,眼神濕漉漉的不敢看人,櫻花般的嘴唇被咬的發白。
陳向陽一個向來做0的人看得都心里癢癢,恨不得為愛做一次1,但想到里間某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立刻熄了心思。
“咳,我先讓助理醫生給你檢查一下,再判斷我們使用哪種治療方案。你到隔壁檢查室等一下。”
…………
祁少宇有些局促地看著不大的房間,屏風阻隔出若干小間,中心放著一張巨大的檢查床,金屬儀器在超高瓦數的照明燈下發出冷幽幽的白光,讓人見了不由暈眩。
“祁少宇對吧?先去換衣服。”一個異常低沉的聲音從背后傳出,祁少宇驚了一下,猛地回頭,極有壓迫感的高大身影走近,嚴整密實地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金絲邊眼鏡后的目光冷淡而無情。
“好,好的……”被對方強大的氣場所震懾,祁少宇不禁有些緊張。
走到屏風后,展開準備好的檢查服,祁少宇才發現,為了方便檢查,褲子竟然是開襠褲,從后腰長長地開了一條縫,將下身隱秘盡數露出。
“好了嗎?”醫生催促著。祁少宇咬咬唇,換上褲子走出去。
明亮的房間內,高大的醫生衣著整潔,一絲不茍地操作著儀器,俊秀少年下身穿著開襠褲,微微顫抖的臀縫中淫靡的小洞若隱若現。少年渾身泛粉,在醫生的指導下爬上檢查床,雙腳向兩邊分開架在分腿器上。
“嗚……”如生產婦人般的動作讓少年羞恥得閉上眼,偏過頭去。
“把腿再張開一點。”冷漠的聲音命令著,一邊將他的腿用束縛帶固定住,向高處吊起,按動按鈕,檢查床前部下陷,后部抬高,少年整個人傾斜著頭朝下躺著,露出股間嫩紅軟肉,受外力的拉扯被迫張開一道細縫,在微涼的空氣中有些可憐地吸合著。
“小穴外部紅腫發炎,肛口也有些腫,最近是不是頻繁性交?”男人的語氣冰冷。
“不……沒有……我沒有……”少年渾身的粉色幾乎轉為通紅,雙手緊緊扣住檢查床,眼角含淚,因此也就沒有注意到男人并不專業的用詞。
“那怎么回事,自己用道具玩的嗎?”男人緊逼不舍,質問意味十足。
“我……我沒有……”少年顯然被嚇到了,語帶哭腔。
“我要用探測儀器檢查一下,問你感覺要如實回答我。”男人說完將一大坨醫用潤滑劑擠入股縫中,完全糊住整個陰阜和穴口。探頭是一根兩指粗的金屬棒,頂端鑲有滾珠,牢牢抵住小穴。
“嗯……”金屬冰涼的質感讓少年敏感的身子一抖,緊咬的嘴唇泄出一聲輕吟。
“這里感覺怎么樣?癢嗎?”男人操作探頭在小穴口來回滾動摩擦,不時撥開肉唇,擠壓縮在內部的陰核,很快騷豆子受刺激腫脹著探出頭來。
“嗯……不,不癢……”少年顫抖著,努力忽略下體熟悉甜美的快感,說著違心的話。
男人眼神深幽,看著軟嫩的肉花口緩緩流出淫液,知道少年口是心非,手上施力,探頭“咕嘰”一聲被花穴吃進了一小段。
“哈啊……嗯……”突如其來的飽脹讓少年食髓知味的身體快樂地顫抖,肉壺中分泌出更多淫液,空虛地等待探棒進來狠狠搗弄,緩解深處的瘙癢。
“現在呢?癢嗎?”男人眼神灼熱地盯著那一吸一合的肉花。
“不……啊……不……癢……”少年已經紅潮滿面,卻固執地不愿承認身體的感覺。
聽到這話,男人瞇起眼,探棒模仿性交頻率九淺一深快速抽動,捅入,抽出,捅入,再抽出……使得穴道逐漸松軟,不再反抗,柔順地吞咽探棒,逐漸地向內部繼續深入。
“咕嘰咕嘰咕嘰……”潤滑劑和淫水的滋潤下,探棒很順利地進入到最深處,淫靡的抽插搗弄聲在安靜的房間中格外響亮。
“嗯……呃……嗯啊……”少年的嘴唇早已咬的發白,然而強烈的快感還是讓他不時泄出甘美的呻吟。
探頭滾珠在子宮口輕輕劃過,少年臀部猛地抽動一下,小腹劇烈起伏,喉中溢出哭腔。
男人嘴角微翹,輕輕撥動探棒上的震動開關,抵住宮口狠狠按了上去。
“呃啊啊!”少年哭嚎出聲,十指用力在床上扣抓,腿根痙攣,穴道劇烈絞動,汩汩淫液順著“嗡嗡”震動的探棒滑下。男人撤出探棒,滑膩的淫液在穴口拉出長長
的黏絲。
男人拿出一根試管,用棉簽將穴道中的淫液刮出收集,在少年面前展示,帶有絲絲白濁和淡黃色分泌物的黏液淫靡異常。
“既然你并無感覺,身體卻還是不停分泌出這種黏液,非常不正常。我需要收集兩管液體送去化驗,還要用探棒探測一次,做好準備。”男人冷淡的語氣和手中極為淫邪的動作帶給少年極大的刺激,他閉著眼呼吸急促,不住顫抖。
“嗯啊……”還未等少年準備好,探棒再次震動著一插到底,不停撐開穴道,頂開軟肉,滾珠在內壁刮擦攪動,將少年刺激得渾身泛紅,全身酥熱,無力地癱軟喘氣,媚眼半睜,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少年神智逐漸被快感淹沒,在熟悉的酸軟和麻癢中不自覺地搖動屁股,迎合起探棒的抽插,小腹熱脹,淫水直流,前方的玉莖也高高翹起。
男人看著少年在死物的插弄下露出這副淫態,眸中不由閃過厲色,沉聲問道:“外部還是沒有感覺?那我要把探棒伸入子宮了。”
“不!不要……”少年緊張得睜開雙眼,眸中含淚,聲音顫抖,囁嚅道:“有,有感覺的……”
“哪里有感覺?”
“外面……和里面……都有……”少年艱難哽咽道。
“說清楚部位,剛剛問你為什么要撒謊?”男人聲音嚴厲。
“嗚……對,對不起……我……”少年嚇得一抖,清亮的聲音不再,哭的聲音又細又高,“小穴……小穴外面和穴道……里面都很……癢……還有嗯,還有……子宮口……”
“想要盡快好起來就要配合醫生知不知道?”男人放軟聲音,戴著乳膠手套的左手揉捏少年臀肉,將之掰得更開,探棒就著插入的姿勢繼續快速杵弄。淫欲再次襲來,少年不自覺張開唇瓣,嬌聲喘息。
“嗯……哈……哈啊……”寬大的檢查床上,無影燈將一切照得雪亮,俊美的少年如最淫蕩的雌獸般大張雙腿,隨醫生的探棒前后扭腰,搖動屁股,臉上一片無意識的春情。
“呃……嗯……”杵弄逐漸費力起來,玉莖頂端也不斷溢出點點白濁,男人知道少年即將達到高潮,右手拇指按下探棒上開關,探棒瞬間通上電流。
“啊啊啊啊啊!”少年尖叫一聲,屁股猛然向上一挺,十指深深扣入床墊中,玉莖失禁般流出前列腺液,渾身劇烈痙攣抽搐,哭的眼淚和口水齊流,似乎要窒息般的急促喘息。
男人保持著這個深深插入的姿勢,殘忍地任微電流竄過少年身體的每一寸,噙著笑意撫摸少年潮紅發燙的面頰,沒有忽視少年恐懼的神情里那抹甘美和快意,輕輕問道:“小宇很舒服對不對?”
少年如瀕死的天鵝般弓起身子,神魂被快感徹底沖毀,淚水不停從眼角流下,眼前一片模糊。耳邊傳來熟悉的低沉聲音,潛意識告訴他,這是每次讓他登上極樂天堂的人。
“哈啊……舒服……好舒服……”他聲音甜膩地撒著嬌,一身柔媚之氣。
見少年難得如此乖順地展現出淫態,男人下身更是硬得發疼,他抽出探棒,轉身打開藥柜,準備另一項檢查。
少年癱軟在床,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短暫的昏厥過去。
“嗯……”祁少宇輕吟一聲,慢慢清醒過來。
下身依然高高抬起,虛軟無力,高潮過后的余韻讓他頭腦發暈。
“醒了?”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男人將一臺帶有屏幕的機器推到祁少宇面前,“剛才收集了你身體里的黏液,現在要做進一步的詳細檢查,把腿張大。”
少年害怕地動了動臀部,下體一片黏糊,小口在微涼的空氣中露出內里一點嫩肉,不安地翕動著。
一陣冰涼的金屬感貼上臀縫,少年再次驚喘了一下,視線看不見,身體的感覺便更加敏銳,少年清晰地感覺到乳膠手套下男人兩根溫熱的手指伸進小洞,淺淺戳刺幾下,黏膩的水聲讓他的動作相當順滑。
“嗚……”很快,溫熱的手指撤出,冰涼的儀器塞入小穴,緩緩向內推進。有了先前淫液的潤滑,推進并不特別困難,只是下體飽受蹂躪的少年,眼神中有一絲驚慌,急促地喘息著。
直到儀器頭部全部被小穴吞入,男人打開固定閥,體內的器具慢慢張開。
“啊!”少年猛地抓住衣擺,帶著哭腔的聲音又軟又媚,“這是……這是什么……嗯啊……好脹……”
“這是擴張器,方便我視檢你體內的情況,你也可以在屏幕上看到自己的小穴內部。”
儀器仍然在緩慢張開,帶著不容拒絕的冰冷質感,將少年冰得發抖,他感到自己的下身似乎要被撐破了。
“不要!不要!不要再張大了!啊……好痛……”少年害怕得哭叫起來,臀部開始劇烈掙扎。
“不許動!”男人的聲音再次嚴厲,狠狠打了少年屁股幾下,讓那雪白的臀瓣染上薄紅。
“嗯……嗯啊……”少年受到驚嚇,顫抖著小聲嗚咽。
穴口逐漸被擴張至拳頭大小,穴道完全撐開,里面蠕動的嫩肉清晰可見。
男人拿過探測影像的儀器伸入其中,屏幕上一片紅嫩的軟肉。少年害怕又羞窘地偏過頭去,不肯再看。
“內壁穴肉肥厚,褶皺很多,這種體質的小穴在性交中能給自己和對方帶來極大的快感,天生性欲較強。”男人用平淡的語氣刺激著少年的精神,手上同樣不停,用探測器頭部挑動最深處的子宮口,那一朵更小的肉花,軟肉緊緊吸住,隨少年的呼吸輕輕蠕動著。
“嗯啊啊啊……”敏感的宮口從未有人造訪過,此刻被冰涼的金屬觸碰,少年仿佛再次被重重電擊,猛然挺起腰身,大腿繃緊,足弓拱起,腳趾蜷縮。
“應該是這個原因導致你下身不停流出淫液。”男人審判般的話讓還在滅頂快感中的少年渾身發抖。
“先做初步治療,涂抹降敏藥膏,看看效果,如果效果不好的話我們再換其他治療方案,你覺得怎么樣?”
少年眼眸含淚,眼神空洞地半睜著望著一側,似乎已經無法再思考。
男人也不在意,拿出一罐熟悉的粉紅色脂膏,將毛筆在其中完全浸潤,便伸入小穴由內而外細細涂抹。
寬大的屏幕上,浸滿脂膏的毛筆劃過宮口嫩肉,在其上來回摩擦涂抹,不時用筆尖輕輕戳刺那緊緊吸住的小口,讓脂膏融化流入子宮。每一塊嫩肉,每一絲褶皺都被毛筆耐心撫平,將脂膏涂抹至穴內每一寸角落,畫圈按摩吸收。
“嗯……啊……呃啊……嗯嗯……”少年被這樣搔弄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昏沉的神智再次墮入更深的淫欲深淵,眼神迷離地望著男人,眼睛里幾乎要滴出水來,雪白的皮膚上一片嫩粉,渾身散發著一股渴望操弄的氣息。
這都是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男人心里涌現出一股極大的滿足感,將這么一個優秀、俊美、陽光的少年日夜奸淫調教,讓他的身子在無知無覺中變得軟爛通紅,一看便知是頻繁經歷性交、飽受男人疼愛的淫物,然而精神卻依然純潔,天真地全身心信任他的云霆哥。直到被“陌生人”多次強奸,食髓知味的身體逐漸展現出淫性,甚至懷上強奸犯的孩子,少年的精神將逐漸崩潰,而唯一的依賴更是他的云霆哥。到那時,少年將無處可去,無人可求,只能如菟絲草般依附于他,任他予取予求。
將內壁上的脂膏按摩吸收后,男人將剩余脂膏全部倒入穴道,直撐的小穴粘膩鼓脹,隨穴口的吸合不停擠壓流出粉色的淫水。男人拿出一根三指寬的粗短藥栓插入小穴,堵住了洞口。
“藥膏要吸收一夜才有效果,今晚不可以拔出來,知不知道?”男人擦干少年下體,按動按鈕將床放平。
“嗯……”解開分腿器上的束縛帶,少年的雙腿卻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微微發顫,難以合攏。
少年神智昏沉,也不知聽到了沒有,皮膚上浮了一層細細的汗,嘴唇發白,本來勁瘦的腰身微微隆起。
身體還是太弱了,男人暗暗搖頭。轉身到藥柜拿起一支針管,吸滿葡萄糖溶液,走近少年。左手將少年上半身摟在懷里,翹起他一邊臀瓣,將針頭輕輕扎入,液體緩緩注射進少年體內。
“嗯……”昏沉的少年微微皺眉,虛弱地輕吟。
“睡一會吧。”在少年嘴唇啄吻幾下,男人將他橫抱起來,放到旁邊的軟榻上,蓋上薄毯。
…………
天色已經有些暗,祁少宇站在公交站臺,望著空蕩蕩的路面有些著急。他扯了扯書包帶子,希望書包再向下墜一些遮住臀部,因為不知怎么的,他感覺即使塞著那讓人難堪的藥栓,小穴還是正在緩緩流出淫水,沾濕了褲子。
他不敢坐下,一旦坐下,粗大的藥栓就會捅得更深,使墜脹的小腹更加不堪重負。
“嗯……”下體逐漸泛起熟悉的瘙癢,先是腿縫間,逐漸連穴眼深處都泛起熱癢,讓人忍不住要伸進去扣挖。祁少宇脖頸染上一抹紅,小幅度地蹭動雙腿,臀瓣用力夾緊放松,原來避之不及的藥栓此刻成了他快樂的源泉,小穴饑渴地吞咽吸裹著緩解癢意。
“嗬……嗬……嗯嗚……”在空無一人的公交站臺一角,俊秀少年靠在站牌上簌簌戰栗,雙腿交疊,半張臉埋在手臂間,嘴唇死死咬住衣袖,還是不禁泄出幾聲幼貓般的呻吟。
感受到腿間熱液逐漸浸濕褲子,少年迷離的雙眼幾乎要哭出來,幸好盼了許久的最后一班公交車在此時來了,少年趕緊扯了扯衣服下擺遮住臀部,上了車。
也許是因為工作日,車上除了司機只有祁少宇一個人,他大大地松了口氣,找了后排一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將自己蜷縮起來,盼望著趕快到家。
迷迷糊糊間他不由又睡著了,睡得卻很不安穩,做著一個又一個可怕的夢。
忽而,有陌生的男人從身后狠狠貫穿他的小穴,熱燙的男根如木樁般楔進那柔嫩的小口,力道大的將他的小腹上不斷頂出形狀,他驚恐地哭喊著掙扎向前爬去,卻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拉回,禁錮住腰身,更重地頂弄……
忽而,他又像母犬一般跪趴在男人膝上,脊背向下彎出一條優美的弧線,臀部高翹,在男
人狠狠扇打臀瓣和股縫的動作中發出淫蕩的媚叫,搖晃屁股,淫水直流,渴求更深的責罰……
忽而,他頂著鼓脹的小腹,穿著紙尿褲跪在男人腳下舔弄男人的肉根,濃重的腥膻味讓他眩暈,但他卻又不自覺沉醉地將臉龐埋得更深,終于,白濁盡數射出,他饜足地吞咽下去,小穴中卻依然空虛難耐,啜泣著祈求男人的慰藉……
“嗯……哈……啊……”被熱意熏的暈暈乎乎的腦子勉強運轉,祁少宇睜開眼睛,公交車還在慢悠悠地行駛著,不知何時,他的旁邊坐了一個人。
那人穿了一身黑色連帽運動服,帽檐壓的極低,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身材高大,肩膀便已到了祁少宇視線的高度,小臂青筋泛起,修長的手指握在扶手上,指甲修得短而圓潤。
“哈……哈……”祁少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腦海中一片混沌,呼出的氣息似乎都帶著火星子,燙的他急欲找到冰涼的物體降溫。
更可怕的是,下身黏濁的液體隨汽車的行駛晃蕩不停,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小穴內壁,深處不住生起的瘙癢讓他控制不住地扭腰絞動雙腿。
“好癢……啊……哈……”他無意識地囈語著,水潤的雙眸迷離地望著那修長的手指,又轉向對方下身襠部,那里明顯鼓起一大包,即使是寬松的運動褲,也能看出對方相當雄厚的資本。
他想起睡夢中那讓他舒服得神魂崩壞的肉根,很粗,很長,龜頭碩大,滾燙堅硬的如烙鐵一般,會在小穴里極速抽插緩解癢意,會變換角度頂弄軟肉讓自己舒服得尿出來,會深深捅開宮口射進滾燙的白濁將自己送上天堂……越想越覺得身體空虛,空虛的口舌都發干。
他烏黑濕潤的眼珠不自覺地染上一層媚色,神智被欲火炙烤得昏沉,急促地喘息著靠向男人胸膛。
“怎么了?”身體被有力的雙手扶住,頭頂傳來低沉的聲音,莫名讓他覺得有些熟悉。
“哈……哈啊……我……”少年殘存的一絲理智讓他緊緊咬住了嘴唇,然而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臉埋在男人胸膛上,嗅著那絲清冷的雪松味,少年只覺得自己快被快感燒暈過去,難耐得不住蹭動。
“想要什么?告訴我。”男人的聲音如撒旦般誘惑,他解開褲子,粗長的性器一下彈跳出來,怒脹著高高翹起,莖身上青筋迸現,如猙獰的巨龍一般。
少年呆呆地看著,面上春色更甚,氣息咻咻,渾身充滿了急切的渴望和焦躁,突然像被什么魘住了一樣,驀地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舔了那肉根一下。
“嗯……”男人喉中泄出一聲壓抑的喘息,猛地抓住少年的肩膀,不讓他再繼續動作,聲音中也帶上情欲的喑啞,“想要它就說出來,說出來我就給你。”
“嗚……給我,給我……難受……”少年委屈地啜泣起來,男人卻不為所動。
很快,焦躁的身體終于將少年的神智沖毀,他無意識地哭喊起來:“小穴好癢……嗯啊……我要大肉棒……快給我……”
“嗯……真乖。”男人粗喘著撕下少年的褲子,托起少年臀部一把抱起,讓那怒脹的性器抵住泥濘不已的穴口,向下按去。
“咕嘰……”重力的作用下,肉棒沒費多少勁便進入到極深的地方,熱燙的小穴里滿是融化的脂膏和淫水,濕軟滑膩,不住地吸絞著粗大的侵入者,柔順綿軟地吞咽吸裹,舒服得宛如最上等的絲絨床單。
“嗯啊……”少年脊背微微后仰,舒服得渾身發抖,終于被硬燙的粗大插入身體,摩擦帶來的飽脹和排泄似的快感,被插入身體最深處,完完全全被充滿、被侵占的滿足感,讓他一時間產生了奇怪的幸福感,不禁嗚咽著流下淚水。
男人握住少年細腰,肉根就在高熱的體內抽插起來,全根沒入,又全根撤出,偶爾頂住宮口狠狠碾磨,又重重一刺,逼得少年哭叫出聲,雙手無力地扶住前方凳子的把手,身子如狂風暴雨中的浮萍般顛簸上下。
好舒服……啊……好舒服……肉根操進小穴的時候,爽得腦子都要廢了……少年翻著白眼,口舌流涎,渾身顫抖地接受身后男人的狠狠打樁,“啪啪啪”的激烈交合聲響徹整輛公交車。
“嗯……嗯……呃啊……”少年的身體之前實在渴求了太久,很快便忍不住快感,小腹抽搐,瞳孔放大,呻吟聲也尖細柔媚起來,是馬上就要高潮的前兆。
男人才剛剛爽了一會,哪能讓他這么快就到了,伸手摸到前面的秀氣玉莖狠狠掐住,腰腹依然挺動不停。
“嗯啊!不……”少年哭嚎出聲,軟綿綿的雙手胡亂抓打男人的手臂,雙腿不住踢蹬。
男人“啪啪”幾巴掌狠狠打在少年屁股上,很快便紅腫起來,握住少年玉莖的手更是微微施力,指甲掐入尿孔內軟肉。
“嗬……嗬……”少年被扼住喉嚨般無聲地張開嘴唇,僵直身子,即將到來的高潮和歡愉被輕易鎮壓,辛苦地喘息著,眼淚止不住得從眼角滑落。
就這么被操干了幾百下,少年小穴痙攣著噴出大股淫液,將兩人座位全部淋濕。高潮后的少年渾身綿軟,神智
卻漸漸清醒,發現自己坐在陌生人身上毫無廉恥地吞吸肉棒,驚慌得立刻白了臉,拼命掙扎起來,“不要……放開我!救命!”
“怎么?被操爽了不認人了?”男人邪氣地笑著,單手輕易地制住少年亂動的雙手禁錮在背后,肉根對準宮口重重一刺。
“啊!……”少年短促地尖叫一聲,很快反應過來緊緊咬住嘴唇。看著車前方專心開車的司機,難堪地紅了面頰,身子極力向凳子下縮去。
男人貼近少年耳邊,哼笑,“再叫啊,看看司機能不能聽到來救你。男大學生在公交車上被操得淫水流一地,你覺得這個新聞標題怎么樣?”
少年臉色雪白,渾身顫抖,緊閉的雙眼眼淚簌簌而下。
“哭什么,剛剛是誰騷得不得了,看見我下面的大肉棒就迫不及待要過來吃的,嗯?現在裝什么純情,小騷貨!”男人惡意地諷刺,不出意外的看見少年渾身一顫,眼淚流得更兇。
“腿張大點,”男人掐了一把少年早已腫大露在肉唇外的陰核,“今天讓我干進你的騷子宮就放過你。”
“嗚……”少年猛地睜開眼睛,如小鹿般濕漉漉的烏黑瞳孔哀求地看向男人,“求你,不要……”
“輪得到你討價還價嘛!”男人一邊在少年腿縫里揉捻陰核,一邊次次用龜頭狠狠抵住宮口戳刺,能夠毀滅神魂的快感襲來,瞬間讓少年軟了身子,趴伏在男人身上任他予取予求。
如果此時街上有人向緩慢行駛的公交車車窗望進去,就會見到一個白衣少年坐在一個黑衣男子身上,似乎身體不適似的向后斜靠在男人懷里,眼角泛紅,滿臉淚痕,急促地閉著眼喘息著,身子不時上下顛簸,修長白皙的手指時而抵在玻璃上亂抓,時而緊緊扣住扶手,似乎在承受什么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痛苦,然而只要細細聽去,就會發現被公交車廣播掩蓋下柔媚而甘美的呻吟。
宮口終于在男人強力的不住戳刺下松軟開來,微微張開了一道小口,肉根再次重重一擊,堅硬碩大的龜頭狠狠擠開宮口嫩肉,深入了半個頭。
“啊啊啊嗚!”從未遭受過如此刺激的少年尖聲哀吟,被男人大掌死死捂住,舌尖吐出,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昏沉的神智再次恢復的時候,少年聽到了孩子們嘰嘰喳喳的吵鬧聲。他還沒反應過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熱意在耳邊想起,“車上來了好多小朋友,他們都在看我們,怎么辦呀,小騷貨,你這么騷要被發現了呢!”
少年如遭雷擊,身子瞬間僵硬,閉著眼一動都不敢動,臉色雪白,甚至氣息也淺了許多。小穴在緊張下不住痙攣收縮,將男人夾得悶哼一聲。
“朵朵,他們在干嘛呀?為什么都帶著帽子和口罩?”小男孩稚嫩的童音響起,將少年的神魂幾乎撕成碎片。
“切,這你都不知道,那個大哥哥抱著姐姐,肯定是姐姐生病了唄!我生病的時候都是我媽媽抱著我的!”另一個小男孩得意洋洋,覺得自己知道的很多。
“才不是呢,小佳,生病了也是大人抱小孩,哪有大人抱大人的!”小女孩朵朵知道的顯然更多,“我媽說,這么抱著的肯定是對象!”
“什么是對象啊……”小孩子們還在嘰嘰喳喳,祁少宇卻聽不清了,男人的手又伸到兩人交合處揉捻陰核,下身肉穴中的那孽根也開始緩緩頂弄,龜頭穿過宮口在宮頸處來回碾磨,純潔的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地方被當成了雞巴套子一般無情操干使用,少年腦海中白光閃現,如洪水般可怕的情欲徹底吞噬了他的神志,一瞬間他感覺不到四周,甚至感覺不到自己,好像全身只剩下那個洞口和肉壺,隨男人的插入而歡喜,隨男人的抽出而失落。他喉嚨里溢出細弱的柔媚呻吟,若不是男人大掌捂住,恐怕早已響徹整輛公交車。
男人極愛他這被操干得失了魂的樣子,純真中透著不自覺的騷浪和淫媚,孽根脹得更大,加快速度在宮頸處沖刺頂弄,被那小洞柔順地含吸,男人爽的頭皮發麻,幾乎要將兩個硬鼓鼓的囊袋也插入穴中。
終于,失了魂的少年再次哭哼著劇烈抽搐起來,男人最后沖刺幾下,將少年牢牢按在腿上,肉根重重插進子宮,大量的白濁激射而出,擊打在敏感的肉壺內壁上,將少年燙的一抖,紅潮遍布的臉龐一歪,承受不住滅頂的高潮而昏厥過去。
足足射了好幾分鐘,將少年的小腹再次射得鼓脹起來,男人輕按兩下,溫熱軟彈,傳來汩汩黏膩的液體震蕩聲。
“嗯……”昏迷中的少年難受地低哼。
男人抽出軟下的肉根,那小洞一時無法合攏,露出溢滿濁液的肉道和被摩擦得高高腫起的嫩肉。
“怎么辦?這樣褲子都要被尿濕了。”男人狀似貼心的在少年耳邊低語,“看你這么可憐,幫幫你吧。”
他拿出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陽,龜頭大大翹起,莖身上遍布螺旋狀的凸起紋路,猙獰可怖。看著那根粗大一點一點消失在少年臀縫處,直至留下一個圈狀把手在外,男人才終于大發慈悲,放過了飽受蹂躪的白嫩雪臀,滿意地給少年穿上褲子。
公交車
還在繼續行駛著,空蕩蕩的車廂中只有一個捂得嚴嚴實實的少年沉浸在睡夢中,他被一件蓋到腳踝的巨大黑色風衣牢牢包裹,帽檐低垂,大大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書包孤零零地放在一邊,似乎只是一個放學后不堪疲憊在車上睡著的尋常學生。然而,隨著車輛晃動隱約露出的泛紅眼角和若有似無震蕩的水聲卻昭示著一絲詭異的淫靡。
“嗡嗡——”剛拖著虛軟的身體艱難走回家,祁少宇的手機振動兩下,屏幕亮起,是一個陌生人的短信。
“乖一點聽我的話,否則你在車上發騷的視頻會傳遍你的老師和同學。”
祁少宇顫抖著手點開下方的照片,自己大張雙腿,小穴插著黑色的假陽具,股縫里一片狼藉。
他猛地合上手機,慘白著臉,雙腿軟得再也站不住,緩緩地滑到地上。
“嗯……”坐下的姿勢再次將假陽擠入得更深,小腹中鼓脹的感覺讓他幾欲嘔吐。勉強撐起身子,想趕緊去衛生間清理身體,不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又是一個陌生電話。
祁少宇心臟狂跳,猶豫著按下接通鍵,沙啞的男聲從揚聲器中傳來。
“怎么樣,在公交車上干得你爽不爽?”男人的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你,你是誰?你想干什么?”祁少宇勉強打起精神質問,然而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內心的驚慌。
“我想干什么你今天下午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男人似乎在逗弄寵物般,心情頗好,曖昧地將“干”字加重,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惡意,“你的小逼簡直太好干了,又水又嫩,肉壺一樣裹住我的大雞巴又吸又舔,騷得不行……”
“你不要胡說!”少年尖聲反駁,似乎接受不了如此淫邪的話語,渾身都在顫抖,眼角含淚,牙關緊咬,臉上又紅又白。
“有沒有胡說你不是都看到了嗎?”男人笑了起來,命令道:“今晚不許把假陽具拔出來,給我好好含著睡覺,要是明天被我發現你不聽話……你知道后果的,所有人馬上就會知道你是個在公交車上就對著陌生男人肉棒發騷的騷貨。明白了嗎?”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你要錢嗎,我都可以給你……求你……”少年俊秀的臉上,大顆大顆的淚珠滾下,哽咽著哀求。
“誰讓你的身子這么淫蕩呢?小逼里的水流了滿凳子,騷味都蓋不住了,是不是想找十幾個男人來輪奸你?”惡魔般的話語讓少年眩暈,“你乖一點,等我什么時候玩膩了,說不定就會放過你。”
祁少宇呆呆地坐在客廳的地毯上,腳邊的手機屏幕慢慢暗下去,他卻好似渾然未覺,定定地盯著地毯上的一個小點兒,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他猛地踉蹌著起身,小腹中的水液晃動,發出“汩汩”的響聲,讓他不由泄出一聲喘息,臉龐和脖頸瞬間染上一抹緋色。然而他硬生生咬牙撐過那絲強烈的快感,艱難地挪動步子,走到對面陸云霆門前。
“云霆哥……”按下門鈴,少年極力穩住聲音,但細細聽去,顯然能分辨出一絲哭腔。
門內毫無動靜,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少年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白。他隱約的記憶中,他們的最后一次見面不太愉快,他為了保護自己的自尊心傷害了陸云霆,陸云霆卻依然關心著他,為了不讓自己見到他難堪,申請出差一周多……
“嗚……云霆哥……對不起……”少年倚著門漸漸坐下來,臉深深地埋在臂彎里,小聲嗚咽著喊陸云霆的名字。
陸云霆在監控中看到這一幕,心簡直軟成了一灘水,少年這么依賴他的樣子讓他感到心理上的極大滿足,甚至比肉體的刺激更能讓他興奮。
他深吸一口氣,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開始今晚的調教了。
…………
深夜,寬敞的柔軟大床上,少年沉沉地睡著,如果忽略他俊秀臉龐上那抹異樣的潮紅和微微急促的呼吸,這可謂是一副美好而寧靜的畫面。然而,某種細微的“嗡嗡”聲卻給這片安寧帶來一絲淫靡的感覺。高大的男人掀開少年身上的薄被,那聲音更清晰地從少年下體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