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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并起兩指,對著不停滴著粘液的肉洞猛地齊根捅入。
“嗯啊!”少年身子一顫,屁股劇烈收縮,緊緊絞住男人的手指,不停吸裹。
穴內一邊是濃密的硬毛刮過嫩肉,一邊是凹凸不平的雕刻紋理滑擦褶皺,極速插入抽出的兩指不間斷地摩擦肉壁,整個肉壺開始發熱發癢。
“呃啊……好癢……哈……”少年左手在空中胡亂揮舞,焦躁地擺動頭顱。
“騷寶寶哪里癢?告訴哥哥。”男人盯著鏡子中那朵綻放的肉花,黑眸里欲望濃重。
“嗚——下面癢,好癢……不……不要再插了……”雙腳被綁住無法逃脫,鋪天蓋地的麻癢襲擊著肉穴,少年涕淚如雨,不住求饒。
“真的不要再插了嗎?寶寶的小屁股可不是這么說的,騷水都噴出來了。”激烈的“噗呲噗呲”抽插中淫水飛濺,噴到鏡子上緩緩流下,一片臟污。
“求你……不要……呃啊——”少年大哭著苦苦哀求,卻突然猛地挺起胸乳,尖叫一聲。
原來是正在極速指奸肉穴的男人又加入兩根手指,除了拇指以外,整只手掌都在肉壺中齊根沒入抽出,四指在肉壁上靈活扣挖碾磨,不同的麻、癢、痛、熱一齊在身下那小小的地方爆開,少年難以自拔地扭動雪白的身體,大哭著流出口水,再也無法言語。
“小宇真棒啊,幾乎整只手都吃下去了。”男人盯著鏡子,滿意地舔舐少年頸間細嫩的皮膚,滑膩的淫液從抽插的手掌一直流到結實的小臂。
又如此用手掌奸淫了小穴十多分鐘,少年身體開始劇烈痙攣,男人看準時機,猛地將四指重重捅入,拇指則找到被藥水注射腫大的陰蒂,轉動指套,鉛筆粗的尖刺重重扎入。
“呃——”少年身體猛地僵直,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暫的泣音,便兩眼翻白,暈了過去。
然而身下的責虐卻并不會因此而停止,尿道塞紅光閃爍,微電流一刻不停地殘忍地電擊著尿道中的每一寸嫩肉,將少年電得不時打著擺子噴出淫水,即使這樣仍然達到高潮的少年顯然已經失去對身體控制,幾乎被玩壞了。
“騷寶寶被電得這么爽啊,哥哥讓寶寶更爽一點好不好?”男人邪笑著擰動陰蒂中的尖刺,內里灌注的黃色液體從針尖泌出,絲絲流入陰蒂。
“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呃啊啊啊——好燙——殺了我!殺了我!啊啊啊——”少年從昏厥中發出凄慘的叫聲,瘋了似的扭動下體,肉洞壞了一樣狂噴出一道道淫水,從未使用過的女性尿孔竟在殘忍的刺激下流出尿液,淅淅瀝瀝滴落水池。肛穴中,混雜著黃棕色污跡的腸液不停從穴口滴落,綿延著拉出一條長長的透明黏絲。
鏡中,腫大的肉蒂紅得幾乎溢出血色,被整個串在尖刺上,尖刺直插如底,隨著男人拇指的攪動可憐又色情地顫抖。
“騷寶寶喜不喜歡姜汁?”男人無情地壓制住掙動的瑩白肉體,黑眸落在那不起眼吐著尿滴的女性尿孔,眸色更深,眼中閃過一抹狂熱,“寶寶這里也吃一點吧,以后就可以用這里尿出來了,會很舒服的。”
說著拇指微動,從肉蒂中拔出尖刺,輕笑著撥開小陰唇,揉捻幾下里面那可愛的小肉芽,將刺尖對準還在滴尿的細細小孔,猛地重重扎入,旋轉拇指,姜汁灌入。
“嗬……”少年大張著唇,卻發不出聲音,喉嚨中溢出奇怪的氣音。渾身抖如篩糠,酡紅如醉,陷入了深度昏迷,肛口抽搐蠕動著無意識排出一小截柱狀深棕色硬物。本來俊秀的五官輕微扭曲,眼淚鼻涕口水沾濕了全臉,宛如癡傻狀態。
“寶寶真美……”男人著迷地看著鏡子中的淫靡景象,也不嫌臟,左手長指抵住肛穴口的柱體,將其再次緩緩推入,“臟寶寶,不僅尿床,現在竟然在床上就想偷偷排泄,絕對不可以哦。”
少年如今每頓飯都幾乎吃下正常情況兩倍的量,每天又都在藥物和調教中始終神智昏沉,后穴無法排泄,腸道中糞便越積越多,已經有些干結發硬。再過兩天想必就會因為便秘而無法自主排泄,哭著求自己幫忙,到那時,肛穴也將開啟調教,逐漸成為給少年帶來無盡快感的新的性器官。男人摸著少年有些微微發硬鼓起的肚子,微微笑了。
這已經是少年病假在家的法,總是在高潮的邊緣無法到達。
男人的眸中欲色深重,下體卻紋絲不動,反而從旁邊拿出一根粗麻紅繩,不顧少年的嬌哼將少年捆綁起來。繩索從中間對折,套住少年修長的頸脖,順著精致的鎖骨、隆起的兩乳中間、柔軟的肚腹和正吃力吞吃巨根的會陰處打結。一圈套住玉莖的根部,拉直粗繩分開兩顆丸球,勒住會陰,陷入兩瓣臀肉中間深深的股縫之中。
男人將少年翻過身來,把他的雙手反綁在背后,沿著脊背一路往上打結,穿過頸脖繩套的后方,左右拉開繩子,從腋下繞回前胸,收緊繩索,飽滿高聳的胸乳被勒緊更加凸起,最后將繩子收在腰間,細白的皮肉在艷紅的映襯下更加發亮,少年就像一只被紅繩細細包裝的鮮嫩多汁的水蜜桃,引人遐想。
背朝男人跪趴在座位上,上身無一處著力點,只能向前傾倒貼住了車窗玻璃,少年驚恐地發現窗外竟然就是人來人往的馬路和公園,小孩子們嬉笑著在車窗外跑來跑去。
“不要!!!不要!!!不要在這里!!!”少年慌亂驚恐地搖著頭,拼命掙扎著想縮回身子。
“乖,乖,一點都不可怕,寶寶也有感覺了吧?下面吸得這么緊,爸爸的肉棒都快動不了了。”男人置若罔聞,拉起少年脖頸后的紅繩,強迫他抬起上身,將整個胸乳都貼在玻璃上,再次從身后狠狠貫穿少年。
“咿呀!”少年張大嘴巴流下涎水溢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抖如篩糠,雙乳被擠壓變形,在玻璃上流下兩道白色的奶液,嘴里含糊著囈語,“不要……不要看我……我會乖的……不要……”
男人狠狠地撞擊著身下的柔軟臀肉,深入少年子宮深處的敏感點繞著圈研磨。騷動的渴望被近乎粗暴的直接滿足,少年模糊的覺得里面好像有個鉆子在碾,碾出了更多脹痛和快感。然而另一邊,被眾人發現的恐懼感讓他啜泣出聲,戰栗不已,身體卻記住了無數次的教訓,不敢試圖逃脫,只是緊繃的身體卻夾得更緊,承受著男人越發兇狠的侵略。
“啊啊”高潮邊緣的少年條件反射的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顫抖,嗓子里溢出的聲音又輕又媚,他仰著頭,俊秀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奇怪的神色,像是沉迷又像痛苦,伴隨著肉洞猛烈的收縮和蠕動,身體達到了高潮。
“小宇,那個小姑娘在看著你呢,你說,她在想什么?”男人惡意地湊到少年耳邊低語,下身狠狠擦過少年的前列腺捅入最深處。少年僵硬一瞬,只聽身前輕微的“嘀”一聲,紅光閃爍,柔軟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打起擺子。
“嗬……嗬……”顯然,尿道塞中的電流已被接通,少年無力的發出氣音,卻一滴液體都泄不出來。然而,他被調教的爛熟的身體早已能夠從中得趣,尿道也成為一個新的性器官,在極致的酥麻瘙癢中哭著用女穴達到了高潮。高熱的液體射入身體的時候,少年徹底陷入了眩暈般的黑暗。
“云霆哥……”祁少宇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身體卻酸痛難忍,意識也模模糊糊,一點都想不起來之前發生的事。
“我,我怎么了……?”少年只覺得腦海中暈暈沉沉,“我是病了嗎?”
“你不記得了小宇?”陸云霆從書桌前走到床邊,眼神中滿是關心,“現在有沒有不舒服?”
“我……頭有點暈,好像也很累……”少年的眼睛還有些失焦,皺著眉頭仔細回憶著,卻發現記憶好似被蒙上了一層布似的,怎么都想不起來。
“沒事,小宇,你只是之前學習太辛苦,導致運動的時候受傷了,在家休養了幾天。現在你感覺一下,腿和手還疼不疼?”
少年隱約似乎想起了這段記憶,有些不好意思,動了動被子下的手臂和腿,倒是沒什么不適,然而下體玉莖和胸前兩點因活動與睡衣產生了微小的摩擦,卻讓他渾身一激靈,不由自主地急喘一聲:“呃啊……”
很快他意識到不對,努力咬住了唇抑制住呻吟,然而那隱秘的兩處不時傳來的麻癢卻讓他渾身泛起一種難以忽視的快感,潛意識急切地驅使身體以更大的幅度擺動,以求得更大的快感。然而內心的自尊和羞恥感又讓他感到極度的羞愧,少年在欲望與理智的撕扯中激烈地斗爭著。
“怎么了小宇?又犯病了嗎?”陸云霆看著少年極力忍耐雙眸含淚的樣子,神色更沉,混雜著純真和欲望的少年總能激起他更大的狂熱。
“沒有!我……我沒有……”少年雪白的臉上一下染上了緋紅,他驚慌地極力否認著,雖然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害怕,但似乎隱約的記憶告訴他,犯病了就要接受可怕的治療,那治療卻讓他陷入了更深的深淵。
“小宇不能騙哥哥的對不對?讓哥哥檢查一下。”
“我……”少年的臉色變的有些蒼白,咬著唇,身體不自覺的縮起。
見少年沉默又有些抗拒的樣子,男人神色更沉,他不容置疑地將少年從被子下抱起,左手探入少年睡衣找到敏感的乳尖輕輕揉捻了一下,少年就嗚咽一聲,小幅顫抖著,揉捏的手指一陣濡濕,一股微甜的奶香飄散而出。
“哈啊……”少年的理智讓他死死忍耐著即將溢出口的呻吟,雙腿卻不由自主地絞緊磨蹭著。
“又脹奶了,小穴里也癢了對嗎?”男人皺了皺眉,似乎醫生一般以一種最正經的姿態檢查著少年的身體,口中卻說出讓人羞恥至極的話。
少年雙眸緊閉,咬著唇喘息急促,聽見男人的話,臉色更白了一分。
男人摸了摸少年柔軟的黑發,放軟語氣道:“乖,睜開眼睛看著哥哥,哥哥會一直陪著小宇治病的好不好?我們今天試試新的治療方法。”
說著男人抱起少年,打開臥室一角的暗門走進去。
昏暗的房間中央矗立著一座一米多高的木馬。木馬打造的很精致,底座是一個類似半圓的弧形,可以隨著人的力度晃動,木質的構架之上純白色的毛皮細密柔軟,然而違和的是,馬背上斜斜插著一個透明的巨大猙獰的按摩棒。
少年看到這個大型玩具,渾身的溫度都下降了。他用手指緊緊抓著男人的衣領,聲音有點發顫地求饒:“不要……云霆哥,別這樣……我,我不治了……”
“小宇不要任性。”男人撫摸著少年的細腰,輕易壓制住他的抵抗,“乖,哥哥給你脫褲子。”
睡褲被輕易除下,男人抱著少年輕輕放到木馬上,少年的身體根本沒有力氣,被男人輕松分開臀瓣,露出那個濕乎乎的小口,對準身下那個猙獰的玩具。
“小宇放松。”男人注視著那敏感又美麗的肉穴,如一朵艷麗的玫瑰,不肯錯過它綻放的每一刻。他在少年耳邊輕輕安慰,雙手用力箍住少年的腰,控制著因為重力自然下放的速度,看著這朵肉花緩緩吞入巨大的按摩棒。
“嗯……嗯……哈啊……呃……”少年被迫接納這個玩具,他逃避似的閉上眼,額頭無力的靠在男人肩上,在吞入的過程中發出小動物似的嗚咽,帶著一股純真和乖順,還有幾分模糊了性別的媚色,非常招人。
早就習慣抽插開拓的肉穴并沒有少年想象的那么脆弱,輕易的就接受了新的侵略者,熟稔的吮吸著。玻璃溫度偏低,和肉洞內因為情欲灼燙的溫度不同,深入時帶給少年更加強烈的刺激,越刺激肉洞越忍不住絞緊,越絞緊就又分泌出更多淫液,順著棒身流入毛皮。
眼看只剩下一小段露在外面,少年的呻吟也越發急促起來,男人知道按摩棒已經頂到了少年的子宮口,他故意放松了承托少年腰部的力,因為重力那按摩棒一下子重重捅入肉洞,少年的肉臀陷入松軟的毛皮中,給睪丸和會陰帶來更細密的瘙癢。
少年如瀕死的天鵝般揚起頭抽泣一聲,身體受不住的往前挪了挪,卻正好找準了角度,按摩棒擦到敏感點,帶來觸電般的抽搐,像被鞭子抽了一下,少年眼睛驀地睜大,身體一僵,直接往前倒去。
男人牢牢接住少年,順著倒的方向讓他伏在木馬上,木馬旁邊有固定用的踏板和手環,男人將他的手腕和腳踝鎖住,這樣一來,少年的重心不得不全部落到下體那根按摩棒上。
“不要……放,呃啊,放開我……嗬……”被束縛住身體的少年不安地掙動,卻破壞了木馬岌岌可危的平衡。木馬開始晃動起來。
“呃啊!啊……哈啊……嗯……”忽然開始的撞擊一開始還帶有些酸脹,但很快便讓少年的身體不斷涌上酥麻的癢意,癢的像皮膚下面爬滿了螞蟻,只能發顫,欲罷不能的快感讓他的腦海一片空白。被快感攻擊的身體根本保持不了平衡,只能茫然的感受著侵略,身上滲出的汗液隨著木馬前后搖晃的動作飛灑在空氣中,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由于角度的原因,少年的臀部微微撅起,透明的棒子鉆入體內,從后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捅開的那個肉洞里深紅的肉壁,那褶皺先是內陷,又因為沖力被推擠出來,密密匝匝的吮吸著按摩棒邊沿,宛如水波一般。
“呃嗯……哈……”少年側著頭伏在木馬上,俊秀的臉上有著深深的迷蒙,刺激和麻癢讓他眼睛里蒙上一層淚霧,又紅又濕。他不明白,為什么即使刺激已經如此激烈卻還是有一種無法言明的空虛感。反復來去,始終在快感就差一線的地方反復的折磨。
“癢……哈啊……給我……”肉穴在按摩棒每次撞入時拼命的絞緊用力,努力把對方吸進身體深處最渴望的地方,然而少年只覺得身體里的火越燒越旺,被焦躁和渴望逼得腦子發昏,胡亂囈語著,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渴望什么。
“癢嗎?那哥哥來幫幫小宇吧。”男人轉身從柜子里拿出一根細長的黑色軟鞭,手腕微一用力,“啪”,鞭子落到了少年的臀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啊!”少年吃痛,身
子更激烈地向前倒去,引動木馬更快地前后擺動,肉洞被按摩棒深深抽插。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呃啊!哈啊……嗯……”在求饒聲中,鞭子依然不斷抽打著少年的臀部,漸漸地少年竟然在火辣的痛感中感受到一陣酥麻和瘙癢,不禁發出甜膩的呻吟。
雙重刺激下,少年完全墮入淫欲的漩渦,主動深深地沉下腰身,用力快速騎弄身下的按摩棒,“哈啊!頂到了!頂到了!”子宮口被頂弄的快感讓少年流著淚浪叫起來。
“呃啊啊啊!”隨著少年的臀肉逐漸被抽到紅腫,少年終于在激烈的騎馬中達到高潮,尖叫一聲死死抓住身下的柔軟皮毛,臀部翹起潮吹了。
男人輕撫著少年光潔的脊背上滲出的汗液,解開他的手和腳踝,將他扶起來抱入懷里耐心安慰,“小宇真乖,潮吹以后舒不舒服?”
“呃……舒服……”少年依然緊閉著雙眼,臉上緋紅一片,帶著高潮后的艷色和癡態,顯然意識還不清醒。
“看來這個病就是需要定時發泄才行,別擔心小宇,哥哥會一直陪著你的好不好?”男人低聲誘哄。
“嗯……哥哥……”少年囈語了兩聲,便又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在溫泉中被陌生人威脅奸淫后,祁少宇渾渾噩噩地回學校上完了下午的課,拖著疲憊的渾身粘膩的身體走出校門,看到那輛熟悉的車,他才驚覺,自己這副樣子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陸云霆看見。他捏緊書包帶,就要向反方向走,不料司機老陳早已站在路口等候。
“小少爺,老板已經在車里等你。”
“你別,別這么叫我……”祁少宇感到異常窘迫,連忙擺手,“我今天還有事,我自己走行不行?”
“那請您親自跟老板說。”老陳畢恭畢敬,卻顯然是不可能輕易放他走。
“……好吧。”祁少宇沒辦法,只能妥協。
老陳打開車門,祁少宇看見陸云霆坐在寬敞的后座上看文件,抬起頭時似乎有一絲笑意閃過,不過還是那樣平穩波瀾不驚的語氣道:“放學了?累不累?”
祁少宇不想上車,勉強自己笑了笑,道:“不累,云霆哥,今天我約了同學打球,晚上我自己回去行嗎?”他期望著陸云霆沒有看出他的不自然。
陸云霆沉默一瞬,停下翻閱文件的手,抬起頭笑了:“當然可以,不過你還沒有吃晚飯,餓著肚子打球對身體不好。先回去吃飯,吃完飯我讓老陳送你去球場。”
祁少宇心中一跳,不知道怎么拒絕,不由得有些慌亂起來,“我……不餓……”
“不餓也要吃飯,少吃一點。乖一點,過來。”陸云霆點一點身旁的位置,語氣依然平穩和緩,卻帶著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小少爺,書包給我吧。”老陳從祁少宇手里接過書包,催促他上車。
祁少宇白著臉坐到男人旁邊,他不明白自己害怕的情緒從何而來,明明自己應該最信任陸云霆的,為什么不把那個神秘人對自己的威脅和逼迫告訴陸云霆呢?也許自己就能擺脫他得救了。
不行!不能告訴云霆哥,云霆哥那么相信自己,一直陪伴和幫助自己治病,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有這么骯臟的身體,他一定會很失望,而且,而且他一定會用更可怕的方式給自己治病,不行,不可以……
祁少宇在心里暗暗告誡自己,渾然不覺自己的身體竟因緊張而微微發抖,身旁陸云霆看自己的神色變得幽深。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祁少宇早已忍受不了渾身的粘膩,急急忙忙說一聲“我去換衣服”就進了房間。陸云霆不置可否,一邊扯松領帶和袖扣,一邊拿著文件走進書房。
書房里,他再次打開監控,少年的臥室和浴室很快就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上。
“嗯……呃……”少年柔潤的身體費力地架在洗手臺上,身體向前趴著,雙腿大大分開,將肉乎乎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中間被過度使用的紅腫肉洞清晰可見,兩片肉唇被少年的手指用力撐開,露出里面鮮紅的嫩肉和已經半干涸的白濁,隨著少年每一次的扣挖便有一小股濁液從肉洞中流出,沿著勻稱的長腿緩緩流下。而少年微凸的小腹則顯示出射進他身體的精液量是多么可觀。
“哈呃……嗯……哈……”早已變得粘稠甚至干硬的精液并不容易清理,許多都黏附在肉壁上,逼迫少年更深入地將手指伸入肉洞扣挖。漸漸地,少年嗚咽著脫力般軟倒在地上,小腹卻依然凸起。
“不行……要弄出來啊……嗚……快出來啊……”少年急得幾乎要哭出來,肉洞因為過度的使用變得更加紅腫,“怎么辦……嗚……怎么辦……”
少年突然看到高高掛起的花灑,雖然心里似乎有個聲音在告誡他“不可以”,但想要徹底洗干凈那骯臟的液體的想法壓倒了一切,少年咬咬牙站起身,拿下花灑對準那飽受蹂躪的肉洞,閉上眼顫抖著手擰開了閥門。
“嘩!……”強勁的水柱瞬間噴出,少年只來得及尖叫一聲便跌倒在地,下體極致的刺痛和快感讓他瞬間失去了神智,只能本能地蜷縮著身體微微顫抖。
“小宇,你怎么了?”陸云霆非常“適時”地出現在了浴室,關掉花灑,上前將少年抱起。
濕漉漉的身體在男人奢華的襯衣和西褲上印出一團一團的水跡,少年臀部緊貼男人大腿的地方,黑色的西褲被不斷流出的黏液染得斑駁。
男人皺了皺眉,右手兩指探入少年身下,“你在學校犯病了?”
“哈啊!”少年受刺激地一顫,腦海中再次回憶起那段可怕的記憶,害怕地拼命掙扎起來,雙手胡亂地揮舞,“沒有!沒有犯病!我沒有……”
“好,好,沒有犯病,小宇不怕,讓哥哥檢查一下好不好?”陸云霆放柔聲音,手上卻暗暗施力,將少年牢牢控制住。
男人兩指在少年小穴中抽插攪動,熟練地找到少年的敏感點碾磨刺激,逼得那肉洞中黏液流的更急更多。
“嗯啊……嗯……哈……”熟知情欲的身體很快就熱了起來,少年半合的眸子中驚恐也逐漸為情熱所取代,鼻息急促地輕喘著。
“里面被射了好多精液,小宇不乖,說,是誰奸了小宇的小穴?”調弄起少年的情欲,男人卻突然停手,神色嚴肅地逼問起來。
“沒,沒有……我沒有……我沒有不乖……哈……”少年沉淪的意識被突然拉回現實,瞪大眼睛驚恐地搖頭,“哥哥,小宇沒有不乖……我沒有……”
“小肚子里吃了這么多精液,吃得都鼓起來了,還在撒謊。”男人一邊揉捏著少年的小腹和臀瓣,擠出更多精液,一邊訓斥著,“剛剛還撒謊騙哥哥要跟同學打球,我看你是小穴又癢了,想像母狗似的向你那些同學張開腿吧!這么想讓他們來輪奸你?騷貨!”
“不是的!嗚……不是的哥哥,我沒有……嗚嗚嗚我沒有……我不是騷貨……”少年被嚇得不輕,嗚咽很快變成了大哭,哽咽著話都說不清,只知道緊緊蜷縮起身體,用幼貓般討好的眼神望著男人。
陸云霆被少年這副惹人憐愛的樣子激起了火氣,好不容易深吸了兩口氣暫時忍住,沒好氣地狠狠拍了少年的肉臀兩下,“乖一點不許動,哥哥用藥液給你把小穴洗干凈。”
“嗚……”少年吃痛,心里雖然隱隱覺得不對,但是終究害怕男人丟掉他,竭力忍著,乖乖抱著男人的脖頸,眼眶紅紅的,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忽閃忽閃,一派信任和純真的風情,把男人看得更硬,看得到卻不能吃,男人在心里不由暗罵了聲“操”。
膝蓋插入他腿間,掰開他的臀瓣,男人戲耍一樣朝那個地方吹了口氣。
“嗯……哥哥不要……我自己會洗的……”少年敏感地向后縮了縮,又被男人牢牢握住腰身拽回來,“跑什么?不是想吃么?一天沒吃大肉棒就忍不住的騷穴。”
“哈呃……不是這樣……不……”背對著男人,只能聽到男人低沉的調笑使得少年渾身更為敏感,平常矜貴冷淡的男人突然說出極為下流的詞匯,少年渾身瞬間熱了起來,被羞辱的羞恥中卻帶著隱秘的快感,暴露在空氣中的深紅的皺褶隨著呼吸起伏,猛地鎖緊一下,像是在應和男人的話咬著什么。
男人輕笑了一聲,拿出準備好的藥液,這是特制的具有消炎和增敏效果的藥劑,細長的軟管對準并順著那個劇烈蠕動的小洞往里插進去。
“呃嗯嗯……”少年挺翹飽滿的臀不適應的向前逃去,被男人一把摟住腰禁錮住,調整角度加速了軟管的深入,少年被迫冒出一串黏膩的鼻音。
男人一邊插入軟管,一邊擠壓藥袋,藥液緩緩灌入少年體內,本就能夠熟練吞吃陽具的肉洞在藥液的潤滑下輕松地節節吞入軟管,少年的身體隨著插入變乖了很多,也不掙動了,就那樣軟軟伏在身前,只是小聲喘息,肌肉有規律的收緊放松。
軟管漸漸深入到子宮口,男人一邊加大藥液的流速,一邊輕輕戳刺小口。
“哈啊……不要了……好涼……不……”藥液畢竟是常溫的,短時間汩汩灌入身體最深處的透明滑液讓少年不適的皺緊了眉頭,喉嚨里發出細弱的抗拒,雙腳開始踢蹬起來。
男人牢牢握住少年的雙手反扣,提起少年的腰臀,使他的雙腳再沒有著力點,重力讓軟管被吞吃得更深,頭部直接頂開了深處的小口,男人改變角度讓剩余的藥液更方便地灌入。
“不!放開我!呃啊!嗬呃……”少年身體瞬間僵硬,顫抖了幾下又瞬間軟下來,身體趴都趴不住,趔趄著歪在男人腿邊,修長的雙腿軟了,彎著身體小幅戰栗,藥液的作用很快擴散開,他渾身蔓起一片粉紅,像喝醉了似的。少年的小腹肉眼可見地迅速凸起,他眼睛緊閉,終于放棄了抵抗,嘴里像哭似的低低呻吟。
一袋藥液的量不算多,但是男人顯然不會滿足于此。他抽出軟管取出一根粗細適中的假陽塞入肉洞,又拿出一包新的藥液對準后穴如法炮制,直到少年的肚子如懷孕般凸起,才用肛塞塞住少年的屁眼。
兩袋藥液灌入,藥效很足,又是直接進入陰道和腸道這種吸收快的地方,男人剛灌完將少年再次轉過來抱進懷里時,少年就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神智,身體出了一層
汗,無力抵抗地只剩本能的哭泣。
男人怕少年著涼,給他輕輕擦干身體,抱進臥室,用被子緊緊捂在自己身前,手掌在少年漲的凸起的小腹揉搓摩擦。
“嗯嗯……呃唔……唔……好漲……讓我尿哈啊……”少年渾身都如軟面團般,依偎在男人懷里,潛意識里想推拒男人的手卻根本連一根手指都無力抬起,一動就漲得厲害,熱乎乎的身體軟綿綿的趴著,隨著男人的揉搓迷迷糊糊地低聲啜泣。
“嗬……呃嗯……”男人輕輕扣挖著少年敏感圓潤的肚臍,少年渾身開始劇烈發抖,后腰向前挺動著一顫,玉莖便如失禁般不斷流出尿液和前列腺液,打濕了床單。
男人看到少年這么無助又惹人憐愛的樣子,知道這正是他最脆弱最需要撫慰的時候,湊近少年耳邊低聲誘導:“小宇想要什么,嗯?想不想要更舒服?乖,求哥哥,哥哥就幫你。”
“嗯~哈啊……唔嗯~”剛經歷過高潮的少年早已被熟悉的快感占據了神智,然而心底深處最后的一絲清明讓他本能地回避了男人的問題。即使在藥液的刺激下,少年已經眼珠微翻,嘴唇開合間唾液從嘴角流下,一副承受不住的癡態。
“呵,小宇不回答,哥哥只能自己決定了。小穴這么臟,就先好好洗洗吧。”男人眼神中的黑色深不見底,繼續加大對少年的刺激。手摸到少年的乳尖,那里因為高潮已經硬硬的翹起,本來綿軟的奶子因為情欲而漲奶變得微硬,乳孔翕張,鼓鼓的時刻就欲噴射而出。
“今天先給小宇吸吸奶子,好不好?”男人從少年耳后一路細密的吻著,劃過小巧的喉結,圓潤的肩膀和鎖骨,在高高挺起的乳肉上吸出紅的泛紫的吻痕。
“哦~哈啊……額嗯~啊~”少年在被子下戰栗著,被動地承受著過多的快感,乳汁被吸出的同時似乎靈魂也被男人一起帶走,發出毫不掩飾的低啞叫聲,騷浪入骨,“啊~啊~哦~哈啊……”
“哥哥吸得小宇爽不爽?小宇是不是最喜歡哥哥?”男人大力吮吸了一口奶液,抬起頭哺入少年微張的唇中,細細舔舐。
“唔~啊~吸小宇~吸我……哦~~~”少年星眸迷離,如墜夢中,綿軟騷浪的呻吟就像撒嬌,話還沒說完,突然音調拔高,十指在床單上抓緊,臀部緊緊一夾。
男人伸手掰開少年臀縫一探,果然黏液淋漓,顯然少年是又潮噴了,過多的液體順著假陽棒身流出來,弄得被子里一片臊甜。
“唔嗯……”高潮完的少年身子一歪,暈了過去。
男人掐起那秀氣的尖下巴,不知道想到什么,神色漸漸轉為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