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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給她打電話的男人是king的話,他怎么可能,可能不知道房間里的人是穆夜池……
他一開始就知道房間里的人是穆夜池,為什么還如此狠心讓她親自過來照顧,并且說過假如穆夜池有那方面的要求,天也不能反抗,乖乖陪穆夜池上……床!
沈唯心的滿腔愛意,已經(jīng)被他絕情的殘忍毀得裂了痕跡。
這種事離譜到她都覺得荒謬。
她真不敢相信,相信這樣的事發(fā)生在她身上,活該她愛上了那個男人嗎?是她活該吧。
king只不過是把她當(dāng)一個玩具一樣,不是踢給穆夜池,有需要,她也會像沈宗南,把她送給別的男人玩弄。
呵呵,真是悲哀的命運啊。
還有一件事她覺得很奇怪,穆夜池不是這么深深的愛江緋色嗎?為什么他會忽然親手對江緋色進行報復(fù)?
她照顧了他幾個月,從他昏迷不醒到他睜眼說話,到他能走能動,甚至威脅到她的安全。
每天親手喂他吃飯,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只因為她以為他就是king,雖然king的電話告訴她這個男人不是他,但是她的感覺告訴她,king只是害怕自己毀容的事情,所以用這個家口讓她過來照顧他,她也以為king終于相信她,對她的愛意有了回應(yīng)。
她每天親自為他煎藥熬藥敷藥,希望能把他臉上燒毀的容顏恢復(fù)過來,可笑的最后才發(fā)現(xiàn)他真的不是king,他是穆夜池,并不是她愛的那個人,并且還是她無法容忍的穆夜池。
更可怕的……是她后來竟然不討厭,不討厭這個毀掉容貌,冰冷拒人千里之外的男人。
在他冷冰冰的眼神下,她的心顫栗,她會害怕,她也心跳如鼓,緊張得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
她愛的明明是king,明心里無時無刻想的人也是king,為什么知道他是穆夜池后有這樣的感覺和不規(guī)律心跳。
想起照顧他,為他寬衣解帶的那些片段,她會臉紅發(fā)熱。
她……是不是犯賤成癮,真的是什么男人都愿意,她……真的有那么不堪嗎?
她承認,她承認今夜推開穆夜池的那一刻她后悔了,她真的很后悔推開他。
她……對穆夜池動了心。
那之前,穆夜池說了,他說了,她讓他覺得就算他毀容了也無所謂,因為她沒有嫌棄過他毀容的模樣,說她照顧他的時候沒有害怕,真心真意,他都感覺得到。
即使那些時候她只是覺得他是king才那樣,可穆夜池說出來的時候,她驚喜,激動,又惴惴不安,所以她跑了出來,她害怕那只是騙局!
她被過度的興奮沖昏了頭,也被理智折磨,狠心推開了穆夜池。
江緋色還在這里呢,她對穆夜池的話不敢相信。
如果他沒有追出來,她一定會死心,他追出來了,還挽留了她……
沈唯心的心亂了,她此刻恨不得立刻回去,回到他身邊,告訴他她的心,她對他動了心。
king怎么辦,她該怎么去面對king呢?
江緋色的存在……對,穆夜池現(xiàn)在恨江緋色,他正在報復(fù)江緋色,他說江緋色忘掉了他,還霸占了他穆夜池親手打下來的江山,他說這一切都是江緋色的陰謀,最終就是要讓他和king這些人死,她就能霸占現(xiàn)在這一切,并且還得到了所有人的庇護。
她沒有細想的時候沒有那樣認為,如今仔細回想這一切發(fā)生的種種都圍繞這江緋色,并且江緋色一直都是最無辜被人陷害的角色,多么符合穆夜池說的啊,江緋色就是個惡心的惡毒的心機婊!綠茶婊!
沈唯心揪起眉,在心里諷刺鄙視這江緋色,漫不經(jīng)心的踢著腳下的路。
她走著走著,莫名的坐車回到沈家,她家。
沈唯心走下車,嘴角諷笑。
現(xiàn)在的沈家豪宅還沒有人購買,估計是被沒收后沒有人出得起價錢入住吧,也有可能沒有人敢買下這種地方,出了這么不吉利的事,一時半會的也不會有人敢住進來。
她悄悄繞到后頭,很輕易就找到能偷潛入別墅的后門。
無人居住的別墅一片漆黑,比這半夜的天空更是漆黑。
沈唯心溜上樓,往自己的房間里走去。
她正想打開房間的臺燈,卻忽然聽到有人走動的聲音,傳入她耳朵里。
沈唯心緊握手心,閃身躲進一邊的衣柜后面。
這么晚,難道這別墅還有人來光臨?
這里值錢的東西都全被搬的搬,賣的賣了,哪來的東西給他們偷。
吱一聲,門被推開。
腳步聲在房里來回響動。
柜子后面的沈唯心緊張得額頭汗都往下滴落。
她看不到房間的情況,但那走動的聲音卻并不打算離開,而是往她這里走近。
“呵呵……”
冷笑響起。
沈唯心聽得毛骨悚然,連細致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全身起了大大小小的滿身疙瘩。
“不出來?”
沈唯心移動柜子,走了出來。
暈暗中,相對而立的兩人讓房間染上一層緊張氣氛。
“你是誰?為什么三更半夜跑到這里來?”
“我以為是什么鬼怪出來嚇人呢。”
這聲音,是沈唯一。
“原來是你這喪家狗。”
沈唯一也一愣,萬萬沒想到此刻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竟然是沈唯心。
她回來干什么?不是跟沈宗南他們恩斷關(guān)系了嗎?
“喪家狗總比六親不認的人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