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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士一愣:“幫你什么?”話音剛落,砰臉上便中了一拳,立馬一只左眼變成烏眼青。到底還是鬼力速度快,這拳打的令我十分解氣。丁咚也是得勢不饒人,砰又是一拳打在小道士右眼上,于是湊成了一對熊貓眼。緊跟著飛起一腿踹中他的小腹,將他踹出兩丈多遠。
“啊……不打了,我認輸,我認輸……”小道士捂著肚子趴在地上,顯得十分痛苦。
丁咚哼了聲:“沒骨氣,我還沒打過癮呢!”
我急忙跑回到棺材前,頭燈往里一照,哪兒還有三眼金蟾的影子?我不禁又氣又急,都是這小道士壞了好事,一咬牙道:“繼續削他!”跑出靈棚,小道士痛的還沒爬起來,我抬腳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幾腳。
“小爺……大爺……爺爺,別打了,我認輸了,就放過我吧……”這小子抱頭痛叫。
我坐在地上點著一根煙,心里的火氣也消了,轉頭問他:“這誰家的喪事,怎么擺個空棺?你又是干嘛的?”
小道士繼續趴在地上,喘著氣說:“這是金鳳村村長女兒的喪事,請我下山做道場,明明看著尸體入殮的,怎么沒了?”聽他口氣還是以為我偷走了。
偷尸體不是啥稀罕事兒,當然男尸沒人偷,主要偷女的。之前我說過冥婚一般都是墳頭親,未婚者死亡后,親人一來覺得它們在地府孤單,二來想要盡到做父母的責任,所以會找個年齡相當的尸骨合葬,這就算結了冥婚。可是人好找,合適的死尸難求,于是新興了一種盜賊職業,偷尸賊。
專門偷盜年輕女尸,多是埋葬后盜走。據說一個女尸都能賣到五萬,有些看情況,可能會賣的更高。但這種在靈棚里下手的,幾乎沒聽說過。
我說:“肯定被偷了,剛才那倆守靈的哥們,睡的像死豬,把他們偷走都不知道。”
小道士這會兒緩過勁了,抬頭看著我,一臉的慚愧。只聽他說:“那兩個小子是我做的障眼法,不是真人。村長女兒死的冤,他們全家都害怕怨氣太重,在村外搭靈棚,晚上沒人敢守,就出錢請我守靈。我剛才就去拉了泡屎回來,這么大點工夫,尸體被偷,還多了個人逮蛤蟆……”
原來是他在幫人守靈,這泡屎拉的,都拉出千古恨了。不過我這會兒對哪倆人的障眼法頗感興趣,問他:“這障眼法是怎么回事?”
“就是做兩個紙人,利用夜間天時地利……”小道士說著話不住轉頭四望,壓根沒心情跟我多說。看了半天后,又苦著臉問我:“哥,尸體真不是你偷的?”
我一臉嚴肅道:“如果是我偷的尸體,還會坐在這兒跟你聊天?趕快去找吧,一泡屎的功夫,偷尸賊肯定跑不遠。”起身拍拍屁股,向來路走回。
誰知走出一段路,小道士一溜煙追了過來,這就沒意思了,我轉身說:“告訴你不是我偷的,你在我身上就是浪費時間。”
小道士忙道:“我不是追你,出山只有這一條道,我是來追賊的。”
“好吧,咱們順道,我也找朋友。”
我于是并肩和小道士往前疾行,可是往前走了半天,卻看不到馬長安。我心里納悶,按理說他應該跟著來的,就算速度慢點,也早該碰頭了。我問小道士,出山只有這一條道嗎?小道士非常肯定地說,只有這一條。
丁咚生氣地說道:“他肯定拋下我們出山了。”
我覺得不是這么回事,馬長安為人穩重可靠,不可能撇下我們一走了之。我不由想起,來路上的那條神秘黑影,心說馬長安不會被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