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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糾纏了十分鐘之久后,在忍無可忍的林槐即將出手打人時,楚天迅速放開了手。
林槐:……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個人是察覺了什么。只是……
他已經(jīng)快被這個人繞暈了。
在放開林槐后,楚天抱著墻壁開始哭泣:“太糟糕了,居然認錯了人,啊,好尷尬,必須得尋找時光機才能行啊。”
說著,他拿起手機,頭也不回地向樓上跑去。林槐虛著眼看他的背影,沒在追他,只是問道:“你要去做什么?”
楚天:“尋找時光機。”
林槐:“……說人話。”
“事實上,”楚天瞇起眼來,難得地露出幾分正經(jīng),“剛才,就在對話的那一刻,一道閃電從我的大腦里閃現(xiàn)過去了。也就是說,我發(fā)現(xiàn)了本次密室殺人事件的新線索。”
盡管這個男人上一刻還在嬉皮笑臉,這一刻的表現(xiàn)卻又讓人覺得他無比可靠。他的眼神是那樣篤定,就好像……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案件的關(guān)鍵。
林槐配合地提問:“那么,線索是什么呢?”
下一刻,他的額頭被楚天敲了一下。
“這種事就交給我,令和年代的福爾摩斯吧。”楚天帥氣地說,“你呢,就先去吃飯。”
“早飯后,我會還給大家一個真相。”
說完,他便背著手離開這條走廊,一副吊兒郎當(dāng)沒個正形的模樣。林槐站在廁所面前,盯著他的背影,眼神微瞇。
……他究竟是裝傻,還是真傻?
心中存著幾分試探的意思,林槐微微低下頭,任由劉海遮住自己泛紅的雙眼。
鮮紅的血絲順著他的手指向上攀援,下一刻,一只手便握住了他的肩膀。
“差點忘記了。”楚天輕笑一聲,“有個東西,落在衛(wèi)生間門口忘記拿了。”
說著,他便舉起右手中的扳手,扳手色澤冰冷,其上銀光流轉(zhuǎn)。
林槐盯了它半晌,緩緩地露出一個笑來。
“你這個東西看起來挺不一般的。”
“游戲里抽獎抽到的,算是一個獎勵。”楚天揮了揮它,“走吧,下樓去吃飯吧。”
林槐跟在他身后,默默地把滿手血絲收了回去。
他盯著楚天的背影,嘴角輕輕上揚。
“很有意思啊,這個人。”
下一刻,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剛剛又產(chǎn)生錯覺了……’他虛著眼想,‘這個人怎么看都是……一只豬……算了,先去吃個飯冷靜一下吧。’
林槐下到餐廳時,眾人已經(jīng)用過餐了。游戲可謂是異常慷慨,包吃包住,眾人還沒起床時,熱氣騰騰的飯菜已經(jīng)被擺放在了餐桌上。只可惜發(fā)生了那樣的事,大家都沒什么胃口,游戲的媚眼也因此好比拋給了瞎子看。林槐這樣想著,心中微微遺憾。
唯一的例外是剛在生死的鋼索上走過一次的楚天。半個小時之后下來的他,光一個人,就吃掉了兩個人的飯量,一邊吃,還一邊問葉獻:“包子不吃的話可以給我。”
葉獻看著包子餡,一副泫然欲吐的樣子:“短時間內(nèi)我是再也不想看見肉醬了……”
他一邊盯著包子,一邊努力為自己喝下牛奶做心理建設(shè)。如今液體、流體、或者別的什么流動的東西,總會讓他想到一些不適合在晉江文學(xué)城出現(xiàn)的事物。
在楚天向著下一個包子進攻時,穿著黑色t恤的葉可可從樓上走了下來:“張露醒了。”
“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張露白著臉,坐在床上,“是彭萱把我搖醒的,我睜開眼時,瑤瑤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我推開廁所門時,就已經(jīng)看到她……她的腦袋還是完整的在水箱上面,但脖子以下都……”
說到這里,她又捂住了嘴,一副想吐的樣子。彭萱寬慰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便抱著對方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平常,有起夜的習(xí)慣嗎?”唐文詢問。
張露搖搖頭。
“你為什么這么確信?”
“我和瑤瑤是一起長大的,從小我們就經(jīng)常住在彼此家里。我不吃藥時睡眠都很淺,從來沒聽過她起床的聲音。”張露眼圈又紅了,“我沒想到……”
說著,她又要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