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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就想和你說了，”虞惟笙說，“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事，好壞判斷標準本身并沒有絕對，大多都是很主觀的。你可以更自我中心一點，別給自己太多心里負擔。遇上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人，會覺得討厭也是人之常情，不用覺得心虛。”

岑星并不是很能明白他的意思，傻傻地看著他。

“算了，”虞惟笙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繼續(xù)當個乖小孩也挺好的。”

岑星皺起眉來，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才在手機上輸入。

“您是覺得我應該自私一點，狡猾一點嗎？”

虞惟笙被他逗得笑出了聲：“怎么被你說出來就變得那么奇怪了？”

岑星繼續(xù)皺眉思考。

“不說這些了，”虞惟笙改變了話題，“考試成績出來了沒有？”

岑星的表情當即垮塌。他一臉喪氣在手機上輸入。

“數(shù)學不及格。”

虞惟笙并不意外。他那天看到的試卷，就算每個“解”字都給分，填上的內容全部正確，也不可能及格的。

“那獎勵沒有咯？”他故意對著岑星攤手，做出一副惋惜模樣。

岑星的表情不知為何變得非常嚴肅。他放下筷子，正襟危坐，兩只手一同捧著手機快速輸入。

“萬一我的英語能及格，可以擁有一點比較小的獎勵嗎？”

“比較小的獎勵？”虞惟笙笑著反問他：“比如呢？”

原本的獎勵是一次約會。比這小一點，該怎么算？在家約會嗎？還是一起出去在外面吃一頓晚飯？

岑星快速地看他一眼，繼續(xù)保持著方才的姿勢認真輸入。

“比如說，換取一次新的挑戰(zhàn)機會之類的。”

這可以說是正中虞惟笙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