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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琛真沒想到過這世上還有這種父親,他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何均偉哪怕是看著自己親生女兒死也無動于衷,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這男人還真是絕了。
“不可能的,何均偉,我絕不會讓你得逞的。”慕云琛嚴辭厲色,大聲怒喝憤。
何詩詩張著絕望的大眼茫然地看著何均偉像不認識般,原來她的親爸這么多年只不過是當她一棵棋子,從沒有真正關心過她呵。
她這是有多悲哀啊!
“慕云琛,那你就等著柳晴去坐牢吧,哈哈,我就要看著你痛苦內疚一輩子。”這時何均偉竟然喪心病狂地大笑起來。
何詩詩驚恐地看著這個陌生的爸,一時心如死灰。
慕云琛握緊了拳,厲聲說道:“即然你想看我痛苦,那這樣吧,你將誣諂柳晴的那些罪證加到我頭上來好了,讓我承擔,我去坐牢。”
“不。”何均偉一下收了笑,陰兀地說道:“這樣多不好玩啊,不行,絕對不行,我就是要看到你痛苦。”
“你……”慕云琛雙眼冒出火花來。
又一次,在毫無人性的何均偉面前,他失算了。
“何均偉,我看不見得你能誣蔑得了柳晴吧。”正在這時門開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慕云琛一驚,回過頭去,只見滿頭白發的阮藝靈穩步走了進來。
“奶奶。”他又喜又悲,立即上前去扶住了阮藝靈。
阮藝靈拍了拍他的手安慰著:“孩子,不要著急,與虎狼談判怎么可能會有結果呢,這個啊,還得靠自己的智慧,自己救自己才行啊。”
慕云琛聽著這話,像禪語卻又聽不太明白,但奶奶的到來讓他心頭涌起股喜悅,心也安了不少。
阮藝靈徑直走到何均偉面前,嘆了口氣:“何總啊,這么多年,你處心積慮地算計我們慕家,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有這個心思來算計不如自己去創業,否則你現在說不定已經趕超慕家了呢,這可真是你的悲哀。”
何均偉不甘的說道:“老太太,你就一定有把握能羸得了我?”
阮藝靈笑了笑:“何總,你是商場上的人,你也知道我能將慕氏家族帶到今天這個地步,若沒有一點過人的智慧是行不通的,柳晴是我培養出來的,一直在我手下工作,雖然她的上頭是慕智聰,有些事情我無法察覺她也防不勝防,但越是這樣越能鍛煉人,我相信這一劫難柳晴完全能化解掉,過后柳晴只會更上一層樓了。”
何均偉看著篤定的阮藝靈,心尖開始打鼓。
慕云琛驚喜地看著阮藝靈:“奶奶……”
“云琛,我們出去吧,將他們交給林亦熊吧,林老從來沒有冤枉過一個好人,只要柳晴是清白的,就一定有真相大白那天,我們要相信上面。”
慕云琛抿了下唇,微微笑了笑:“好,奶奶,我相信您。”
“嗯。”阮藝靈重重點點頭,看了何均偉父女倆一眼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自求多福吧,但愿你們的靈魂以后能冼干凈。”
說完,她轉身朝外走去。
慕云琛忙扶住了她,祖孫倆一起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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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這不是流產了吧
“奶奶,您真的已經有了洗清柳晴的證據嗎?”他們剛走到外面,慕云琛就興奮激動地問。
阮藝靈卻只是搖了搖頭,說道:“云琛啊,職場人心莫測,凡是我培養出來的下屬,我都要求他們懂得自保,時刻能為自已的清白拿出充分的證據來,柳晴是我手下的銷售大將,整個公司許多大單都由她簽定,這對她來說一個十分危險的工作,當時,我再三交待她,若想將來能安全脫身,冼清自己,光靠一身正氣是行不通的,一定要有辦法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因此,柳晴肯定能為自己做好了準備,這樣吧,你快去找她,將這件事情全部告訴她,不要怕她承受不了,她在職場上經歷過千捶百煉,一定能沉著面對的,以前她懷有身孕,我怕驚擾到她的情緒,現在她單身一人,沒有顧慮了,即然我們與魔鬼無法達成交易,那就正面吧,這些天我與雅蘭已經找到了許多有利于柳晴的證人,不要擔心,直面困難,她目前的處境很危險,我怕你去晚了會來不及。”
慕云琛聽得心頭一緊,連答應一聲都來不及,轉身就朝外面跑去。
阮藝靈望著他的背影點了點頭,自己這個孫子是愛柳晴的,這段時間,她完全感覺到了。
本來她今天讓雅蘭將柳晴帶回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情的,卻沒想,柳晴終究只是個女人,無法面對慕云琛和何詩詩的所謂婚禮,臨陣逃離了,現在必須要盡快找到她,免得何均偉壞了事。
這段時間,在慕云琛告訴她關于何均偉把握住柳晴的那些罪證后,她就開始在準備這一天了,本來她早就可以告訴慕云琛和柳晴的,但與林亦熊聊過后,她才知道要想抓住何均偉和那一伙壞人,暫時不能打草驚蛇,因此,她才隱忍著,現在終于等到了這一天,但愿一切都好,柳晴不要出什么事!
她渾濁而又堅毅的眼睛望著諾大的慕氏古堡,默念著:老頭子,云琛可是你的嫡孫,他正直善良,是個人才,他一定能將沃達集團帶好的,你若地下有知,一定要讓他和柳晴幸福平安呵。
晚風吹來,拂過她的發絲,滿頭白花在夜色下格外透亮。
她嘆了口氣,朝水亭雅閣走去。
接待室里。
何詩詩淚流滿面:“爸,為什么?您為什么不管我?難道我不是您的親生女兒嗎?原來您對我的那些關心都是假的?您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啊?”
今天只要他同意與慕云琛交換條件,她就可以平安無事,可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她的親生父親竟然會如此狠心,寧愿看著她坐牢,也不同意慕云琛的要求。
她的心從沒有如此失望傷心過。
可何均偉面對她的痛苦卻不以為然地勸道:“詩詩,你是孕婦,即使坐牢也不會給孕婦判刑的,會緩刑,因此,盡管放心吧,再過一段時間我一定有辦法將你保釋出來,但柳晴就不一樣了,她若是去坐牢就是真的做定了,慕云琛是絕不肯看著她去坐牢的,因此,他一定會拿出更大的誠意來,同意我所有的要求,我們是精明的生意人,要清楚算這個賬,再忍忍吧。”
“可是爸。”何詩詩連著搖頭,“萬一慕云琛有辦法救柳晴呢,他不再與你做交易了呢?那我豈不是要被關定了,我可是懷著身孕,有孩子呀,況且,這次慕云琛是動了真格的了,花爺也被抓起來了,您和媽都是被法院的工作人員帶走的,這不是開玩笑的,我們不會再有以后了。”
說完,何詩詩大聲痛哭起來。
她是精明的,敏銳地嗅覺到了,這一次是窮途未路了,如果自己爸能救她那就是救了,若不救,那就以后沒機會了。
她真沒想到自己的親爸原來對自己是如此的冷漠絕情,在他的眼里,只有利益,而她這個女兒遠在利益之后,這讓她一向驕傲的心受傷了。
她不停地哭泣著。
“夠了,詩詩,哭什么呢?現在才哭已經晚了,整個事情之所以會弄成今天這樣還不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如果你肚子里懷的是慕云琛的孩子,就算你犯了再大的錯,阮藝靈也不會讓你去坐牢的,這只能怪你自己不爭氣。”何均偉聽著何詩詩的哭聲不耐煩了,斷然喝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