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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忘了給他治腦子。”想來想去海茵決定直接問契維。
“或許他本來就有病呢。”小助理拒絕背這個鍋。
契維用譏諷的調調和博士一來一回地講話,完全無視了緊繃的卡哈爾。
卡哈爾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他并沒有海茵他們那樣智能的翻譯器,他只能警惕地敵視契維,卻隱隱覺得不太對勁。
“還挺能動的,再給他打一針修復劑明天叫奧斯萊帶人去找能源礦。”
海茵的調侃的性質到頭了,吩咐了一句轉頭就走了。
契維覺得博士心不要太好,居然還給浪費一針,讓他修養到明天。
“喂!你們到底是誰!”
他被無視了,卡哈爾意識到這一點,并后知后覺那個“天使”大概和他們是一伙的。
契維拿出修復劑走向他,他調了自己的翻譯器確保卡哈爾能聽懂他接下來的話:“不要再亂動浪費藥品,你只有一個價值,帶我們找到有會放光晶石的山脈。”
放光晶石?他們想去王國禁地幽暗密林!他們的目的是那個!
一針下去,本來不具備痛感的針劑硬生生讓契維充滿私冤的動作搞出了刺痛。
“別盯著博士看,你的眼睛或許也沒那么重要。”卡哈爾咬緊牙沉思的時候契維又殺了個回馬槍警告他。
————
海茵的作息極其規律,只要觀察她兩天基本就能摸清楚她每天做什么的時間,早上海茵一開門面前就堵著一面墻,這個遮擋力除了奧斯萊她想不出來還有誰。
“怎么了?”
奧斯萊抱著臂,故作深沉地俯視海茵,要看著奧斯萊的臉海茵就要仰頭,那太費脖子了她干脆退后兩步,退回了房間,奧斯萊也跟著進來了,門在他身后合上。
海茵更疑惑了。
“你昨天那個藥還有什么副作用?”
“就是軟化劑啊,甚至比起市面上的更安全。”說起自己的研究海茵博士很有自信。
大塊頭搖搖頭,“不可能,我晚上回去就發現不對了。”
“哪兒不對?”海茵皺起細細的眉毛,難道有什么地方出錯了嗎,還需要做什么調整?
“我夢了你一晚上,早上起來褲子也濕了。”他齜了齜牙,似乎心有余悸。
“……”
“你那是遺精,蠢貨。”幸好,差點就以為她的學術有問題,原來是奧斯萊的腦子有問題。
“不可能,我以前怎么沒有,就是你那個藥的問題。”奧斯萊頑固的要命,看樣子是要醫鬧賴上她的架勢。
海茵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扒拉著奧斯萊想出去要被他架著胳膊提回來了,她頭疼。
奧斯萊還自顧自地說著:“你晚上可熱情了,不僅讓我揉胸還讓我吃你的雞巴,可惜我醒了其他的還沒做。”
“不行你讓我舔舔吧,我想一晚上了。”
這家伙終于暴露目的,貪欲的嘴臉暴露無遺,爪尖尖伸向海茵的衣服,只要輕輕一劃,就會破開束縛跳脫出來。
“不要,你的牙齒會刮傷我,我不想體驗血淋淋的口交。”
海茵毫不留情地拒絕他,但架不住奧斯萊發揮獸人本性耍賴,海茵被拱到床上,奧斯萊用臉蹭著她的肚子,重點對著她的襠部用鼻子頂了兩下。
“我就用舌頭舔怎么樣,我把舌頭伸出來舔絕對不會刮到!”
“哈、如果你給我拒絕的余地我一定不同意。”
但奧斯萊沒有給她,脫她衣服的動作飛快,海茵都氣笑了,發出冷冽的一聲哼鳴,只能不咸不淡地刺他一句別動也沒辦法。
“把你的舌頭伸長點,要是真的刮到我了,我會把那你的牙齒都拔光,到時候你就可以隨意被插了。”
海茵不客氣地拽著奧斯萊的金毛,威脅的話一點沒起到作用這只獸人早就耷拉著舌頭去舔她勃起的陰莖。
她的身體禁不起一點挑逗,只要觸碰幾乎就是條件反射地開始勃起,奧斯萊肥厚的舌頭舔上冒水的馬眼,粗糲的舌面刺激翻倍地涌過來!厲著臉的博士一抖手上就松了勁,奧斯萊就像伸著舌頭的哈巴狗撲上來,呼呼喘氣地舔吮肉棒。
“哈、哈、”
從柱身到龜頭都被帶過一遍,泛著寒光的尖牙離她勃起的肉棒那么近!海茵反而興奮起來,行走刀尖的快感吊得人騰空而起,不知道哪下就會摔的七零八碎。
太刺激了!海茵忍不住顫栗,精美的像藝術品的手摸上了自己的陰莖,她握著柱身生澀地擼動著,龜頭擦在奧斯萊的舌頭上,他吐著舌頭忠心耿耿地等待她施舍,唾液連成絲落下。
海茵雙腳蹬著奧斯萊寬厚的肩膀,他像山一樣屹立不動就算海茵爽到了用腳踹他都不動彈,海茵只覺得白光一陣一陣地片段式閃過,她大概是要到了!
“哈呃……”
清晨的第一股精液全落在了奧斯萊的臉上,精液的腥氣撲鼻而來,他卷著舌頭上落的那點狠狠咽下!爽!
“嗯——舒服了,干活了!”
大塊頭的獸人刷開關押昨天那個人的房間,空間有限就擺得下一張床,進門的第一時間他并沒有看見任何身影,奧斯萊沒有任何慌張疑惑,抻抻手臂的瞬間從上面撲下來一個黑影被他迅速抓住扔了出去!
卡哈爾被扔出去的瞬間想要調整身體繼續沖上去卻身體一軟,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這么回事?他明明檢查過身體上的傷口已經奇跡般康復了,為什么會喪失力量!
他臉上震驚的表情太好辨認了,奧斯萊都想同情他了,雖然他都不會寫這兩個字。
噢,可憐的小猴子,都不知道過了海茵的手被注射了什么奇怪的藥不知不覺當了試驗品。
“知道要你干嘛嗎?趕緊爬起來干活吧,到時候你還能留一條命呢。”大概。
“背叛并不是一個宣誓的騎士該干的事。”卡哈爾默默調整的姿態,試圖調動身體再發動一次襲擊。
“嗤,別惦記你的騎士精神了,人都快被你的主人搞死了。”奧斯萊在氣人方面非常有無師自通的天賦,扯著嗓子居高臨下地陰陽他。
“能走了就快點帶路!誰管你那些我要的是能源礦!”
麻煩死了,要不是他們缺探測設備哪兒需要跟他廢話。
“那不一樣,犧牲我的是國王,但為了王國的人們我不能帶著你們去!”卡哈爾意念堅定地喊出這句話,眸中燃燒著熊熊火焰直至將他燒成灰燼都不會退縮。
麻煩。奧斯萊轉了轉手腕,已經準備動手了,隨便吧,反正他還能說話指路就好,腿應該用不上。
“對你們來說那不是什么好東西,沒有得到上天庇佑那將是瘟疫的源頭,我們可以不求回報帶走這些東西也可以等你們死光了再帶走,或許你猶豫的時間已經有人在去世了。”
冰涼的聲音從奧斯萊身后傳來,海茵插著兜悠閑走進來。
她來看看昨天那個加了料的修復劑效果怎么樣,結果看見奧斯萊居然在跟人打嘴炮,怎么,是早上開發了嘴巴的新用法了已經不用拳頭說話了。
卡哈爾臉上的表情空白了,動搖表現的淋漓盡致,如果是奧斯萊這么說他根本不會聽,但海茵、相同的面貌在一群不一樣的生物中總是更容易讓人相信。
他頹然地垂下頭:“……我帶你們去。”
奧斯萊帶著蒙眼的卡哈爾離開了,契維舞著小觸手遲疑地開口:
“博士……我怎么沒聽過瘟疫源頭這個說法?”
“我在騙他你聽不出來嗎?”她的眼神好像在說沒想到你這么笨了?“再說了那種原始地方哪天不死人。”
“不、我只是……”完全沒想過您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那種話。
“走了,收拾收拾等他們回來就啟程了。”
“海茵!”
沒想到奧斯萊又折回來了,興高采烈的樣子看得海茵心里發毛。
“一起去吧!你都快四個月沒出過實驗室的門了吧。”
海茵舍不得放下手里的東西,想也沒想地回絕了。
“不,我并不想去——”
“哎呀走走嘛。”
奧斯萊直接不由分說地扛起海茵就往外走!
“放手!奧斯萊!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海茵常年一個聲線的聲音發生了巨大變動,她像條死魚搭在奧斯萊這個魯莽家伙的肩上,她倒是沒有掙扎那明顯會讓她更難受。
完全、不聽她的!
她缺乏鍛煉的大腿抵著奧斯萊恢復堅硬的胸肌,他連心跳都是那么蓬勃有力,奧斯萊這樣的肉體絕對算奇跡。
在海茵的強烈抗議下她總算從被扛變成了被抱在奧斯萊懷里,坐著他粗壯的手臂當個吉祥物,臉也喪著。
“這里的路很繞,一不小心就會迷失在里面。”
卡哈爾在前面開路,奧斯萊抱著喪臉的海茵緊緊跟著,還有幾個來開采礦石的團員也跟著,只是在卡哈爾眼里都長得奇形怪狀就是了,見過的團員越多他看海茵的目光就越復雜。
出來并不是毫無收獲,偶爾海茵也會被路過的植物吸引伸手就想摘,然后被奧斯萊一把摁回去,他薅了一把帶著。
尋找能源礦的過程居然出奇的順利,路上遇見的幾只小野獸奧斯萊一掌就能拍飛根本不值一提,這個原始人居然沒有坑他們?
海茵為自己腰上的能量槍表示沒有用武之地的遺憾。
趁那幾個奇形怪狀的人研究晶石去了,卡哈爾靠近藍眼睛的女人,他聲音低沉:“你是被他們脅迫的吧,你想離開嗎?”
海茵眼中有些驚奇,確定卡哈爾臉上只有赤忱的擔憂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這完全是她下意識的舉動,這個表情她好像有點似曾相識。敏銳的奧斯萊立馬靠過來,兇神惡煞地朝他齜牙,地方已經找到了這個小猴子的命并不重要,如果他在打海茵的注意他保證他的肉醬一定很均勻。
海茵踢踢奧斯萊的腿,要他繼續抱著自己,變相打斷了他對卡哈爾的惡
意。
直到飛船駛出這個星球卡哈爾都沒有得到海茵的回復。
“博士不帶上他嗎?”有個團員問。
“不。”這種毫無緣由的問題,和那家伙問要不要帶她走一樣讓人費解。
載著星盜團小分隊的小飛船剛走,幾乎是和他們擦身而過來了一艘正規聯邦探索先遣隊的星艦,聯邦的標志在艦身張揚著,深沉的黑強硬地震懾所有意圖冒犯的家伙。
先遣隊的上校徐文庭已經兩天沒合眼了,希望這次有所收獲,能為聯邦開辟新的資源領地緩解危機。
荒海小飛船離開那個未記名星球之后停靠在了聯邦星圖上的邊緣星系的一顆補給星,這里遠離聯邦主星系與強悍種族領地,高度沙土化下只能靠接駁商船發展,泊口的接入條件也不知道寬松了多少,幾乎等同于無了。
“他們說已經聯系上主艦發送實時位置了,我們馬上就離開這個停靠點,博士有需要采購的東西嗎?”
契維難得換了一身常服,黑色的機能服把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又剛好修飾出他細挑挺拔的身材,這一身直接出現在秀場都沒有違和感。
“不用,你想去就去。”
他衣服都換好了毋庸置疑是想出去透透風,海茵自己不喜歡出去但不會拘著他也留在實驗室。
海茵自己去了飛船尾部的觀景臺,一大片透明觀景玻璃框出了幽深美麗的夜景,這個星球風沙太多沒什么自然景觀,卻彌補性的帶來了拖著尾焰的紅色流星,映在玻璃上成為自然影幕。
整艘飛船此刻恐怕就剩她一個人了,寂靜的恰到好處,海茵應付不來太熱鬧的場面,在荒海主艦的時候人太多了,她幾乎是不出實驗室的,團長索爾總說她像荒海艦的幽靈并以此為由想克扣點物資,不過海茵給他來了點身體通暢的藥就老實了。
但她很滿意這樣的生活。
“啪嗒啪嗒”
輕響攪散了現在的靜謐,來的人腳步扎實一步一步走近海茵,停在了她身后。
“你怎么不下去看看?”她問阿爾瓦。
“已經下去買過東西了,”阿爾瓦笑著給海茵看手上的一瓶酒,“博士知道是我嗎?”
“知道,你走路的聲音太沉悶了,聽得出來。”她指了指耳朵,心情不錯地解答。
“怎么不是奧斯萊,他那個體型才對吧。”
阿爾瓦輕松打開塑封的瓶蓋倒進杯子里,說起那個獸人表情有些微妙,奧斯萊那個大個子很難搞,打起來恐怕很費力,但他們兩個總是避著走,連對練場都沒上過,算一種難言的默契吧。
海茵還沒接酒杯,先詫異地挑眉看他,眼神好像在說你認真的嗎?
“看來你們確實不熟,奧斯萊走路幾乎沒聲音的,他把身體控制的很好。”所以才能把身體的威能發揮到極致,在戰斗上奧斯萊絕對稱得上天賦者。
阿爾瓦發出兩聲悶笑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停留,轉向了手里的酒杯:
“特色酒,嘗嘗。”
海茵握住杯身接過來,溫熱的觸感一瞬間把人拉到暖光的小酒館,還帶著弦樂的情調,看來有人已經提前溫過酒了。
酒香溫厚,入口又綿淳,算不上絕好的酒但勝在風味獨特,而且溫過之后喝起來更適口。
恰逢兩顆流星交纏著從天際滑落,海茵虛掩著眼皮藍色從眼中流淌而出,她晃了晃酒杯,“不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