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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認(rèn)真疊起已蓋好審批通過印章的紙，放進(jìn)旁邊的碎紙機(jī)——這是之前夏雄遞上來的，本不應(yīng)該通過，最后首長立排眾議，打算今天頒布的法令。

“過兩天，你去一趟昆侖山，能知道我的答復(fù)?！?

“……好?！?

夏雄腳步沉重離開，妻子焦慮等在樓道口，見他出來，語氣緊張：“老夏，首長怎么說？”

“首長說，過兩天我會知道他拒絕我的理由?！?

妻子抿唇，似乎毫不意外。

“你是不是聽到什么內(nèi)情？”

“……”

陳鳳將判官的事情告訴夏雄，夏雄腳下踉蹌，一屁股坐到地上。

*

書院開門之日，紅輪東升，神州無數(shù)魂靈前往昆侖，朝拜判官。

天師集結(jié)，見到浩浩蕩蕩的鬼魂，其中還有不少千年鬼王，條件反射拿出收鬼的法器。

“呵?！惫硗趵淦尺^來，大大方方從天師們前邊飄過。

天師臉色黑得跟焦炭似的，但想起昆侖是判官的地盤——也是因?yàn)槟切┕頉]什么業(yè)力——收起法器，和鬼魂們齊平。

登階。

白玉髓為階，天師與鬼魂踩上去時，走得心驚膽戰(zhàn)。

這不奇怪。

換算成人間的富貴，一克白玉髓值百萬，九九階玉髓，福克斯排行榜首位都難以湊齊。

“判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