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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只有這些門主們，知道這些歷史了。”沐小貍看著這棵大樹，今天已經找上官疏要人了，再要別的，似乎逼迫的太緊張了些。

楚王陪著她四處走走，這里的人本來就少，看見外面的人就躲起來，更加是路不見人了。

沐小貍蹦跶著，拉著楚王：“我跟你說一個故事。關于高山的故事。”

“哦？我們沐沐還會講故事？”他自然是要聽的。

沐小貍并不會講故事，只是突然想起來。她腦子里的神話，在他看來，也只能當做一般的故事聽了。“很久很久以前，大陸上還沒有人類。最早出現的一對兄妹，他們擁有無盡的生命。為了排解無聊，妹妹就將泥巴搓成了他們自己的模樣。哥哥給他們一個吹了一口氣，變成了類似他們模樣的生物。兄妹二人教授他們發明工具，收獲食物。”

楚王問道：“他們將這對兄妹供奉為神靈？”如同他將璇璣老人視為神仙。

沐小貍點頭：“是的。因為這些泥人繁衍的特別快，就散開居住，就有了種族。”

“后來有了國家，沒有被統一的種族，藏匿起來。沐沐，你是想說，這里的子民，也曾跟我有一樣的祖先。若是他們不妄為，我可以當做這里不存在。但是，沐沐，你要知道，這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他們擁有上乘的武學，還有一代一代卓越的人才發明的成果，就單單長壽這一項，就足以讓南宮霞放棄帝位，前來探索。”

對于楚王三句話不離開領土所屬，沐小貍有點失望。她看著他，不說話。

楚王識趣兒，他不該多嘴：“沐沐，你接著說，我不打斷你。”

“說到哪里了？”

“神靈。”

“好的。雖然有了很多泥人，但是習慣了被尊為神的生物，是不屑于跟泥人結合的。于是，兄妹將泥人拋棄在那片土地，讓他們自己管理自己。他們兄妹則生活在泥人到達不了的高山。”她不知道這片大陸上有沒有叫昆侖的高山，總之，名字不重要，故事情節才重要。“他們習慣了被仰望，也習慣了孤獨。與其說，他們拋棄了泥人，不如說，一開始他們就將泥人只是當做無聊時候玩一玩的對象。”

楚王明白她要說的是什么了：“神，是不可侵犯的？對么？”

“對。”這就是上官疏的優越感，也是他們這種族的優越感。他去過外面，就算他覺得外面的花花世界很精彩，對于土生土長的當地人，還是習慣了原來的生活。習慣，一旦養成，就很難改變，這就是習慣的可怕之處。

沐小貍記得歃血盟的新人，面對訓練起初的恐懼。可以想象，上官疏要是跟他的族人說，搬遷，去沙漠的另一端，族人一定也是無數雙恐懼的眼神望著他。

沐小貍繼續說：“北涼的皇帝活不過四十歲，這個傳言至少已經有六十年了。也就是說，如果南宮霞的父皇，皇爺爺成功，他就不必穿越沙漠了。但是，他來了，那就表示他的父皇，皇爺爺都失敗了。上官疏，不愿意將長壽的秘訣，外露。設計三道防線，就是為了隔絕外面，誰要想來侵略，就得穿越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