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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老爺們為啥身上有這樣的味道,用的什么牌子沐浴露………
夢里我似乎來到了一個的村莊,正悠閑的散步,一個老婆婆莫名其妙的出現,扯住了我的衣袖,嘴里面嘀咕著:“勇者啊,勇者,你終于來了,我們盼了你可久了!”
客套的話扯了一大堆,總而言之就是讓我去一個很危險的地方找到金色的蛋。當時腦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下子就答應了她,信誓旦旦的說我一定會拿回來的。
于是來到高大又陡峭的山坡,爬呀爬呀,氣喘呼呼的終于來到了山頂,山頂上竟然有巨大的鳥巢,我直接翻了進去,一下子被不遠處發著金光的東西吸引了目光。
直覺告訴我,這一定是好東西,于是蹦蹦跳跳的跑過去。
湊近一看,散發金光的東西竟然是兩顆金蛋,而且也沒有什么怪物在把守,這時心中一喜。太好了,撿到寶了!
于是伸手一抓,忽然間手臂上一疼,像是被人掐住了,用勁極大,一下子就給我疼醒了。
接下來的一幕讓我恨不得眼前一黑昏過去,手里軟乎乎、熱乎乎的觸感讓我確定了手里的是什么。
t的手不知何時伸進他的檔里了,精準的抓住了蛋蛋,當事人表情像是想殺了我一樣,皮笑肉不笑的用掐我的手臂,好像在說鬧夠了沒有。
還下是真完蛋了……
“那個,你早上吃了沒有?天氣真好”我頓時就汗流浹背了,說出來的話,沒頭沒腦的,火速的把手從他檔里抽了出來。尷尬的只能扯著嘴皮子,故作輕松的笑。
“吃你個雞巴!”陸俊華而作為這個事件的受害者則完全笑不出來,脫口而出罵了個臟話,手邊提了提褲子。
也不知道這小子腦子怎么想的,早上六點捏著他的蛋生疼,得不到就要毀掉是吧?!
“呃,這樣不好吧?不對不對!我不是這個意思…”當時腦袋里處于一片空白的狀態,剛說完我就后悔了,忍不住尷尬的抓耳撓腮了起來。救命啊,我剛剛說了什么,誰來給我一拳啊!
“滾啊!”表哥臉色變得鐵青,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下床穿了拖鞋就走了。
“表哥,我錯了!”
…………………………
從吃完早餐到送我去學校,全程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無論我怎么討好他,他甚至連個多余的眼神都不給我。
“到了,去上學吧”表哥淡淡的說著,手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煙,默不作聲的吸了起來,眼神望著窗外的風景。
“好吧,那你開車的時候注意安全,我走了”眼見實在沒辦法緩和關系了,我只能先暫時放一放了,晚上等他下班了,再跟他好好談一談。
但是接下來讓我沒想到的是,因為要軍訓一個月的原因,所有的學生都必須要強制住校。
于是我得被強制“關押”在學校了,回去表哥家收拾行李的時候,
雖然不舍得,但還是得走,我想著還是帶點表哥常用的東西走吧,起碼人見不到,我還能有點慰藉。
晚上某人準備洗澡的時候,去陽臺拿自己晾曬的衣服,很快發現自己丟了一樣東西,內褲呢?
……………………………
接下來的幾天軍訓,簡直讓我生不如死!上了幾天滿課,我不服。軍訓了一天,我服了。
哪里太陽大就往哪站,有涂防曬霜的同學被曬得滿頭大汗,留下了“白湯”。大太陽曬在臉上生疼,身上的衣服也被烤得冒煙,還要不得不立正,板直了身子。
教官一邊巡邏一邊呵斥著:“聽好了,下次就別涂防曬了!不然曬脫了,臉上白一塊黑一塊的!”
“是!”大家稀稀拉拉的喊著,透出一股半死不活的味道。“不夠大聲,聽不到!”教官一聽這音量,頓時皺起了眉頭,嚴厲喊道。
“是!!!”這下大家都不得不吸了一口氣,使勁喊了出來,這么一動,額頭上的汗都噼里啪啦的流了下來。甚至有的汗還流進了眼睛里,辣的生疼!
軍訓忙的我都沒有時間給他打電話,軍訓完了之后,要跟舍友搶浴室洗澡,尼瑪,一個寢室塞8個人,這都快違反俘虜條約了!
匆匆忙忙的收拾完了之后已經11點多了,一沾到床倒頭就睡了,壓根都沒機會跟他打電話,一到早上凌晨起床又得立馬去軍訓。
堅持了一個月,終于!
從一個一眼清爽的帥哥變成了一眼挖煤的某人,笑起來牙白的讓人不忍直視。
這是我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討厭鏡子這個東西,不小心路過任何能照映出的玻璃物體,都能被自己給丑到。
頭一次這么感同身受被照妖鏡照過的妖怪是什么感覺了,使我像個過街老鼠一樣不得不躲著走,免得被自己丑死。
軍訓了一個月也快結束了,一想到沒過幾天就不用再過這操蛋的日子,還連放三天假,就連曬在身上滾燙的太陽,也變得暖洋洋了呢。
話說怎么突然聞到一股烤肉味呢?耳朵火辣辣的,感覺腦袋頂上梆燙,還有點暈乎乎的。
本想著應該沒什么問題,于是就強忍著,忽然間胃酸一股腦兒想涌上喉頭,讓我想迫切找個陰涼地平息一下身體的溫度。
“教官!我頭頂冒煙了!”“沒事,正常現象”“教官!我快堅持不住了”“再堅持幾分鐘!”“教官,嘔!”…………
倒下在自己嘔吐物的那一刻,我終于安詳的死了。
…………………………
開玩笑的,只是中暑了而己。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整個人虛的動根手指都費勁兒。
這時我盯著頭頂的天花板,腦海里莫名奇妙浮現出陸俊華的臉來,如果他在的話,一定會嘲笑我吧?
“請問這里是醫務室嗎?我是來接陳竟的”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到了我耳朵里,頓時讓我心里咯瞪了一下,等等該不會是?
我連忙緊閉上雙眼,心中默默祈禱著,千萬不要是他來了。裝作睡著了后,只能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在我旁邊停了下來。
“老師,這是我家陳竟嗎?”陸俊華難以相信的看著躺在床上,黑的像個非洲剛回來的人,竟然是他表弟。
“噗,哎呀,只是曬黑了一點啦,小伙子曬黑點也沒關系的。誒,陳竟快醒醒,你家里人來接你了“老師沒憋住笑意,剛咧開嘴角,意識到場合不對,便立馬繃住了表情。
老師伸手搖了搖床上的非洲小伙,沒一會兒,小伙如同剛從夢中驚醒,口中囈語著來者何人。
“燒傻了是不?”表哥皺起眉來,二話不說將我扶了起來,身上的迷彩服外套臭烘烘的,雖然當時我倒在自己的嘔吐物里,但是好心的同學用紙巾幫我擦了個七七八八。
擦了之后,沒過多久就干了,沾到了嘔吐物的部分衣料都硬的像個鎧甲似的。要是打惡龍的勇者穿這一身過去的話,惡龍估計聞著勇者這一身味兒就一溜煙跑了。
表哥過來的時候,順便從家里面拿了新衣服,讓我換上后再去醫院。
可我現在四肢無力,讓我自己換屬實有點費勁。老師見狀便識趣的離開了,給我倆留出獨處的空間。
表哥雖然嫌棄,但是還是皺著眉頭幫我把“鎧甲”脫掉了,給我換了件新衣服,扶我出去開車去醫院打針。
中暑了后,腦袋像吹氣的氣球,脹的慌,走起路來頭重腳輕的,有點鬼迷日眼。
“唉,我都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你現在有點像路邊風干的臭狗屎”陸俊華嘆了一口氣,說著幫我把身上的“鎧甲”給扯下來,絮絮叨叨的像個老媽子似的。
“表哥,我的頭好痛…”我忽然耳朵里一陣嗡鳴,也聽不清他說話,像是掉進了水里一樣,聽什么都朦朦朧朧的。
他手上一頓,立馬一股腦幫我把衣服給套上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后,連拖帶拽的帶我上了車。
剛坐到車上,車都沒開多久,立馬觸
發了我暈車的“隱藏被動”。抓著塑料袋哐哐直吐,簡直是難受到了極點。
直到去醫院打上了針水才好了些,折騰了一上午,有點困了,就靠上他的肩頭。他動了動身子,調整了一下姿勢,想讓我靠著舒服點。
我閑著無聊想跟他搭話,但是他似乎在忙著接電話,于是只能搭上他的手,捏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玩弄。
快一個月沒見,我倆的膚色已經天差地別了,雖然我的手黑黢黢的,但不難看出這是一個帥哥的手,即使是黑了,也是非洲里最帥的。
等他終于打完電話,我都已經昏昏欲睡了,沒什么心思跟他扯皮。直到他溫暖的手掌摸上我的腦袋,耳畔是他低沉的聲音,很快我便合上了眼,帶著老公孩子熱炕頭的幻想,安息了。
…………………………
“陳竟,陳竟!快醒醒!……“一道聲音想將我從白日夢中喚醒,當時夢里我正在當新郎官呢,正在去迎要新娘子的路上,怎么能讓旁人壞事?
趕路趕到一半,突然被賊人從馬背上扯下來,直接被塞進一個小轎子里,頭上也蓋了個紅蓋頭,劫親見過劫新娘的,但劫新郎官是怎么回事?!
但不知為何,心里即驚慌失措卻又莫名的期待,也沒有想逃跑的想法。直到轎子停了下來,被一個強壯的人背下轎子,聽到鞭炮響起的聲音,這才被放了下來。
“娘子,一路過來辛苦你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內,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頭上的紅蓋頭也被人撩了起來,待我看清對方面容時,不由得驚呼了一聲:“是你!”
這一下直接給我干醒了,滿頭大汗,映入眼眸的是陸俊華嫌棄卻又無奈的表情。他坐在床邊,伸出手摸上了我的額頭,不由得脫口而出:“該不會真燒傻了吧?”
我現在滿頭的問號,我是誰?我在哪里?為什么在床上?該不會真成親了吧?
我的手不知何時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角,像個小媳婦似的,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你先放開我,我去給你倒杯水”陸俊華為了掩飾尷尬,象征性的咳了咳。這時我腦袋才清醒過來,頓時滿臉通紅燒到耳根,立馬松開了手:“哦,好,好的…”
等他出了房間門后,我不由得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搞得臉皮上火辣辣的,一時也分不清楚是用手搓的,還是害羞的導致的。
媽的,怎么會夢到這一死出?跟陸俊華拜堂成親了,我怎么會做這樣子的夢?
我越想就越呆不住床上,“咻”的一下竄下了床,兵荒馬亂的沖進了浴室里,坐在馬桶蓋上沉思,腦海里自動播放起了名為“回憶”的電影“咯噔”一聲開映了。
“只見一個病態的美少年,柔弱的靠在心上人偉岸的肩上,只見對方寬厚的手掌搭在美少年的肩上搖了搖,美少年這才悠悠醒來,眼里的淚光出賣了他,讓男人心疼不已,不禁小心翼翼地扶著他離開了醫院,坐上了諾大的轎子……”
“喂喂,導演串臺了”一個名為“理性”的小人舉手發聲了,同時在觀影其他幾個小人,也全都跟我本人長的一模一樣。
”瘋了吧!濾鏡開這么大,給我從非洲人磨皮成白瘦干尸一樣!還有這操蛋的臺詞是怎么回事?!”另一個名為“色欲”的小人舉手激烈抗議。
“我都說了,不要讓戀愛腦當導演了!個個都沒主見,沒用的東西!”另一個名為“暴躁”的小人不屑的吐了一口水,挑釁的看著眾人。
此時戰爭“砰”的一聲,一觸即發,幾人各說各的,扭打成一團,連幕布都撕毀了。
“咔”的一聲,回憶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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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感覺思路都亂成一團,但也有種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么的荒謬感油然而生,突然間外頭傳來了一道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陳竟!你人呢?”
“我在浴室!一會就出去!”我說著蹭的一下站起來,準備洗把臉就出去,把冷水撲在臉上,就聽到了敲門聲,他說剛生完病,就別先洗澡,免得又生病了。
我連忙應聲說“好”,胡亂抹了一把臉就匆匆出去了,發現表哥在電腦桌上放了一杯沖好的牛奶后,就霸占了我這個病號的床,正悠閑的躺在上面玩手機。
還時不時發出傻笑,他被手機視頻里的小人逗的直樂,喊他也不理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看他這么開心,我心里莫多奇妙升起了一股想耍賤的沖動,假裝漫不經心走到床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了他。
不料此人早已防備,一個側翻躲過了偷襲,讓我撲了個空,讓我直愣愣趴在了床上,樣子滑稽的像個準備跳水的青蛙。
我不由得憂怨的看向了表哥,他怎么老是能猜到我下一步要干什么,跟有蜘蛛感應似的。
要是他在荒涼的沙漠跟牛仔對槍,估計子彈隨便扭扭就躲過去了,壓根都不用出手。
陸俊華像是終于察覺到我“熾熱”的目光,于是他笑得眉眼彎彎地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腦袋瓜:“好了好了,長這么大了,
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耍小孩性子……”
他這么一摸,就整得我心癢癢的,于是蹭到他身旁,抱住了他的腰身,臉不禁埋進他的衣服里。嗅了嗅,還是那股熟悉的沐浴露味,是茉莉花的香氣……
“別聞啊,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聞的”陸俊華尷尬用手推著我的臉,氣氛一時間焦灼到了極點。
我沉默了,像是書中那沉默的“羔羊”,手臂反而更堅定的抱緊了他,很快迎來了現實中響亮的一擊。
“啪”的一聲落下,我這沉默的“羔羊”臉上驀然出現了一個紅通通的巴掌印,這下不得不收手了,他生氣了,于是背對著我。他生氣并不會代表不鳥我,叫他還是會應的,嘻嘻。
“哥哥,我錯了,原諒人家吧~”我小心翼翼地挨著他,搖了搖他的肩膀。
“行了行了,別這么肉麻,你小子怎么跟我上班遇的某些客戶一樣神經兮兮的……”陸俊華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轉過身來,伸出手來想掐一把我臉頰上的肉,但快碰到時,又反悔了,向下移反而撓了撓我的下巴肉,像逗貓似的。
我覺得很癢,但是不敢動,就努力繃著身子。他大概是覺得我現在的模樣有點好玩,連嘴角的弧度都壓不住了。好在他玩了一會兒就放過我了,不然真的要當場破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