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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是同辦公室的老師打來的，她說，孫麗萍跳樓自殺了。

……

當我匆匆趕到學校時，正好看見巡邏車在校門口圍著，等我說出身份擠進去后，才了解事情的始末。

由于期中考試剛結束，每學年既要針對本年度的期中考試做一個匯總，身為各班班主任的老師剛結束會議，就聽到一旁傳來“砰”的一聲。

等她們看去時，就發現孫麗萍跳樓自殺，腦漿迸濺在孫麗萍姣好的面容上，以孫麗萍為中心，周圍一片爆開的血液，甚至有不少濺到了墻壁上。

當時目睹這一切的幾名老師嚇壞了，直到現在還在接受心理咨詢。

之前記得我要去孫麗萍家，給她送東西的老師連忙打電話給我，這才免得我繼續爬樓。

就這么死了？

我死死地盯著孫麗萍的尸體，雖然教學樓不算高，不過樓下有一個裝飾用的巨大假山，孫麗萍跳下來的時候胳膊夾在假山中，就這么被硬生生地扯斷。

如果是跳樓自殺，中間還有東西緩沖，怎么都不可能將胳膊扯下，還摔的這么慘烈。

我腦子嗡嗡的轉了一圈又一圈，要么就只有一個答案。

孫麗萍的自殺，根本不是她的有意為之，而是附在她身上的那個臟東西導致的。

“小李，你過來，巡捕讓你也做一個筆錄。”

遠處教導主任的聲音響起，我連忙走過去。

負責做調查的是一名老刑警，聽說我自告奮勇去孫麗萍家給她送東西，看我的眼神也有點奇怪。

“你們辦公室的老師都說死者瘋瘋癲癲，不愿和她有過多交涉，你倒是個熱心腸。”

面對老刑警帶著懷疑的問話，我也只是笑了笑。

“再怎么說也是一個辦公室的同事，人有點不清醒又被開除，我這個實習生幫把手也沒什么。”

我的說辭勉強過得去，老刑警笑了笑，也沒再說什么。

孫麗萍的死，成功讓我們學校上了熱搜。

事發的當天，校長就在群里發了通知，說是在校不得對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情，看來孫麗萍之前意圖傷害常慧的事情，打算被校長拿出來做文章，好證明孫麗萍之所以被開除，完全是咎由自取，不能怨在學校身上。

雖然出了命案，學校還是要正常上課，第二天我來到學校，發現辦公室一片死氣沉沉，就連最愛說閑話的常慧，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見我到了辦公室，這才打起一點精神。

“李晟，你說，孫麗萍自殺是不是跟我有關啊？”

常慧的模樣有些自責，摳著手機殼背部的水鉆。

“我當時在背后說她壞話本來就不對，我要讓她打一頓就好了，這樣也不會害的她想不開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