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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怎么沒有御制字樣?”林寒看了又看,也沒發現印章之類的東西。
楚修遠拿出一玉簪,翻到被面,指著上面細小的花紋,“這是制作者的名字。”
“不是花紋?”林寒低頭看了看,還真不是,是用隸書撰寫的字,為了美觀還把字拉長了,乍一看和花紋一般無二,“這是用針一點點雕上去的?”
“不清楚。”楚修遠對女人家用的東西不感興趣,從未了解過,“先收起來?”
林寒還沒看夠,但一想這些東西不會跑,府里的奴仆也不敢偷她的,屋里又悶熱,便聽楚修遠的,東西放下,起身出去。
因楚修遠沒個長輩,一切事務得林寒操持,翌日上午,林寒就把懂得較多的奴仆叫到主院,詢問他們拜堂流程以及十八日那天所要準備的東西。
一切
事物安排好,也到了六月十七日。
賬房先生何安的娘鄒氏提醒林寒,夫妻拜堂前一天盡量別再見面,十七日上午,林寒就把楚修遠趕去前面,還命仆人把通往前院的門關上。
晌午,林寒和三個孩子在內院用完,楚修遠和楚沐叔侄在前面用飯。
大抵習慣了一家人吃飯時熱熱鬧鬧的氛圍,突然靜下來,楚修遠和楚沐很不習慣。
小侯爺吃著往日愛吃的燜面,眉頭微蹙,“拜堂前不能見面誰定下的規矩啊。”
“老祖宗傳下來的。”楚修遠見他吃個飯挑挑揀揀,“好好吃,一條魚都被你挑散架了。”
小侯爺想說哪有,一看魚尾魚頭緊相連,“今兒的魚燒的不好。”
候在一旁的黃芪忙問,“哪里不好?小侯爺。”
“都不好。”楚沐不假思索道。
黃芪面露擔憂,“我再讓廚子做幾個菜?”
楚修遠:“別理他,吃飽了。”
黃芪下意識看楚沐。
小侯爺瞪他叔一眼,“以后我成親才不要守那些陳規陋習。”
楚修遠心說,守不守可不是你說了算,得聽你岳家的。然而,一想他早上還跟大寶寶搶煎蛋,楚修遠頓時沒了說出口的欲望——按他的要求給他娶個妻子回來,他也能把人給氣跑。
后面的氛圍則截然相反,只因有大寶寶,看到他大兄吃魚肉嚷嚷著是他的,看到他二哥吃雞蛋羹,也叫著是他的。
可惜楚揚和楚玉習慣了,瞥他一眼就不再理他。
小孩兒轉向林寒,讓他娘親管管兩個不聽他話的哥哥。
“你還沒吃飽?”林寒問。
小孩兒使勁搖一下頭,沒有。
“那娘給你。”林寒說著把粥推過去。
小孩兒攥住湯匙舀一點,啥味沒有就要吐。
“不許吐。”林寒開口道,“是你自個要喝的,你吐娘就不疼你了。”
小孩兒苦著臉,扁著嘴看著林寒,娘親你不疼我了嗎。
“咸豆漿喝不喝?”林寒把他推到一旁的豆漿端過來,“這個喝掉娘就不逼你。”
楚玉不禁說,“娘,他吃半碗雞蛋羹和一塊魚肉該飽了。”
“他今兒沒吃餅和粥,還能再吃點。不然方才也不會沖你們嚷嚷著不準吃。”林寒說著轉向小孩。
小孩兒
在惹娘親生氣和好好吃飯之間果斷選前者,把嘴里的粥咽下去,就去他大兄楚揚碗里挖雞蛋羹。
楚揚朝他手背上一巴掌。
小孩兒癟嘴就哭,林寒把盛雞蛋羹的盆移到他面前,“這里有。”
“他就喜歡搶別人的。”楚揚瞪著小孩說道。
林寒舀半勺放大寶寶碗里,“比你哥的還多,不哭了啊。”
小孩兒把湯匙一扔,撐著長幾站起來。林寒就想問他干什么去,小孩兒直直地向她撲來。
林寒下意識伸手,把小孩抱到懷里忍不住懷疑他故意的,可見他睫毛上還掛著淚水,又不忍叱責他。可也越發犯難。
明兒一早她就要上妝,妝后不能再出去,小孩這么黏她,明知她在屋里卻不讓他見,他能把房子給哭塌了。
林寒思前想后,翌日上午命紅菱去找楚沐,把太子接過來。
太子喜歡招惹大寶寶,有他在大寶寶就顧不上她了。
事實果真如此。
小太子甫一進門就喊,“楚白白,我來啦。”
正要去寢室找娘的大寶寶果斷拋下他娘親,去糾正小太子——他不叫楚白白,他是大寶寶。
楚修遠也擔心幾個孩子鬧騰,見他們家最鬧騰的小孩被太子引出來,就讓楚沐帶幾個孩子去摘無花果。
林寒提醒過楚沐,得給帝后留點,而無花果還沒到盛果期,楚沐不敢摘太多,一個弟弟給一個,就領他們去議事廳前面的葡萄樹下吃無花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