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絕無可能。”董昭。
“我會盯著的。”慕子悅。
“翹足而待。”董昭。
“……”
慕姝在轎子里,鮮紅的面頰比大紅的嫁衣還要鮮艷。
迎親的隊伍再起,半個京都的百姓蜂擁而至,熱鬧的鞭炮聲從東陵伯府到西川侯府。
前來道賀的大都是武勛之家,更還有眾多年輕的將軍校尉,在場也有文官御史臺的官員,明著笑容滿面心底難免會生出“結黨”云云,但都不會流露半分,因賜婚圣旨,二皇子三皇子殿下亦是在此替皇上主婚,更是對兩位武勛之器重。
東陵伯西川侯坐在長輩之位,喜笑顏開的看著那兩道身影從遠處緩緩而來。
敬天地,敬父母,敬皇帝隆恩。
隨后就是盛大的酒宴喧鬧不醉不歸。
歷來新婚之夜就是新娘久坐等待,新郎喝的爛醉如泥。
在場的都是軍中干將,經歷過犬戎大戰,又是有幾個人沒有舉著烈酒一飲而盡?
濃郁的酒香環繞,就好像這里是用美酒倒灌而成的酒潭,董昭自詡兄弟兩個海量也心生嘀咕,董昭董冒不約看向慕子悅,慕子悅示意:等我大婚的時候,你們也要助我。
兄弟二人點頭,慕子悅一擺手,身后慕三軍慕三石李勛煥大牛等人如同小山站出來。
轉眼間勢均力敵。
年輕的將軍校尉們歡呼震動,那廂的老人家們隔著窗子看著外面院子里的熱鬧,嘴角含笑好像也回到了當初的年紀,當初他們也是這樣的恣意,卻不想歲月轉眼就已經白發鬢斑。
東陵伯看著里面大碗吃酒大口吃肉的慕子悅,眼中閃爍不綴。
若是之前他會說——不錯,是慕家的種兒。
現在他卻不知道該如何說。
宮中皇帝的話還在耳邊——“你家里這個出息的一騎絕塵,不像是朕,幾個都出色,這才是亂之源。”
子承父業是應當,可父業只有一個!
一騎絕塵沒得挑,爭相斗艷就誰也不服誰!
可他這一騎絕塵不是兒子啊!
瞞了他十六年,長在身邊竟是絲毫不知。
這十幾年,他是眼瞎!?
也或許是皇帝所說——“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曾把那小家伙放在心上?不然以你之精明怎么連雌雄都分辨不清?此家宅之亂,你是首罪!”
是啊!
若論罪,他首當其沖!
若是他多留意一點,又怎么會輪到皇帝都贊譽有加,他才知道自己一直以為的小子是個姑娘?偏還聰明的很,他剛知道,人家就猜到了,直接上門來了個下馬威,弄得他這個當老子的想要發火都沒得發!
一個姑娘,如此出眾,他都不知道該欣慰還是該撞墻!
“子悅雖有些執拗,卻還是朝中新貴,今日大喜,伯爺可是讓自家孩兒沒臉了!”
幽若淡然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東陵伯回頭,看到來人拱手道:“殿下!”
來人正是二皇子,二皇子示意無須多禮,狀似隨意的坐到一旁。
“說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有什么見仁見智說出來便好,哪里又有怨啊惱的。父皇常夸子悅,也常說當年和東陵伯的趣事,私以為父皇是最不愿伯爺與子悅心生齟齬的。”二皇子態度誠懇,說的更是中聽。
東陵伯老臉微紅,只能說著“不敢”“不會讓皇上憂心”之類。
二皇子亦是道:“其實哪里用幽多言,只是伯爺身在其中,猶如迷霧而已。”
輕飄幾句話確是讓東陵伯醍醐灌頂。
管是兒子是姑娘,是好是壞,終歸是自家的孩兒。
只是自家的這個孩兒已經擺明了跟著那位三,這位二又湊過來干啥?
東陵伯心思一轉,長長嘆息:“殿下說的是,那小子現在可是貴氣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