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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guī)湍b起來。」
「好~」
柜姐似乎十分中意眼前可愛活潑的大男孩,邊包裝邊閑聊搭話。程子言看起來十分興奮,頻頻墊著腳尖,雙眸亮晶晶的,沒發(fā)現(xiàn)戴立話……」程子言回想著,越說越?jīng)]自信,「也許他因為以前沒辦法陪我所以有些……自責(zé)吧?所以可能……嗯,覺得自己不能生氣?」
戴立真的,程子言從沒想過戴立過……他是他的男朋友。
「所以我應(yīng)該沒有很喜歡你。」
程子言不敢說自己了解戴立不出所以然來。
看小人兒越來越困惑困擾的臉色,戴立天知道自己真的沒機(jī)會了。笑道:「你是真的喜歡他。」
「唔……」程子言又把臉埋起來,只剩凍紅的耳朵。「喜歡還有分真假喔?」
「當(dāng)然有。」
戴立天撐直身體,走到程子言跟前,彎身伸出手,「希望你一直保持這麼真的自己。起來吧,地上冷。」
程子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拉著戴立天的手站起來。站好後馬上放開。「謝謝……」
他一向坦率直白,但戴立天如此逞強(qiáng),讓他也率x不起來了。只能低著頭不與對方對視。
「你和張震霖在一起了嗎?」
「在一起……應(yīng)該是在一起了……他說、他說他是我的、的男朋友……」
「是嗎。」戴立天自嘲一笑,他當(dāng)然知道是自己讓程子言覺得不自在。「你可以放松一點,應(yīng)該說……我希望你放松一點。」
一般人都會說「不要這麼緊張」。但戴立天知道安慰人的真正方法。
他了解人的心思,因為……他是出色的諮商師。
這句話像有魔力一般,程子言原本還緊繃著,卻真的試著讓自己放松下來,也努力抬眼與戴立天相視。
「有一句話我想問你……但希望你不要誤會,我也沒有敵意。」
戴立天的聲音很清澈,程子言點頭。
「如果有一天你決定離開張震霖……會是因為什麼?」
「我不會離開他……」
「想想而已。你就試著幻想一下吧。」
拗不過戴立天哀求的眼神,程子言想過無數(shù)可能,卻又被自己一一否決。最後,他說出了最不可能的答案,「可能是……因為他背叛我?」
「背叛你嗎……」戴立天喃喃念著,像是要把這個答案刻在心里一樣,然後抬眼瞅程子言,「我可以碰你嗎?」
程子言一下警戒起來,「碰?」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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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fā)。」
如果是以前
/>頭發(fā)那還沒什麼,但今日知道戴立天對自己的心思,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程子言躊躇片刻,本要拒絕,但覺得這樣真的太狠心了。
於是說,「是……是可──」
話還沒說完,戴立天突然手掌一伸扣住程子言的後腦勺,將人用力攬了過來。程子言嚇了一跳,只能任戴立天吻上自己的眉間。
「等等、立天哥──」
戴立天扣得緊,手掌還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不顧程子言的反抗,執(zhí)意將人擒在懷里。
「如果有一天……張震霖背叛你,你就來找我。」
戴立天的聲音在顫抖,程子言緊緊閉著眼,卻無法阻止溫?zé)岬臍庀㈦S著慢悠的字句落在眉間。前額癢癢的,這種感覺就像張震霖在吻他一樣。
人類最無法反抗的,就是大腦的變化。
掙扎恍惚間,他好像聞到了張震霖的味道。
「立天哥……你放開我……」
戴立天在心里數(shù)著秒,氣息不斷。直到覺得夠了,才乾凈俐落地放開程子言。然後欣慰地看著程子言因為自己的吻而臉頰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