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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不得了。”
因為織田也同時看著我,所以我目光投向他,引導他也說話救場。但是太宰治根本不給織田說話的機會,繼續(xù)問道:“資料上說你失憶了,那么確切的‘無父無母’怎么來的?”
我看了一眼織田同樣感到好奇的目光,內(nèi)心直接放棄他,說道:“我走的流程,小組長幫我填的入職資料。”這些資料為什么那么填寫,只能找死去的小組長問了。
太宰治一邊玩著吧臺上的紙巾,折出一朵玫瑰花,一邊說道:“你倒也是心大。失憶的時候被直接拐進港黑里面,還十分安心地待著。正常人可做不到這種程度。”
我其實很不明白,為什么太宰治一定要揪著我不放。
按理說,我并沒有和原小組長相認,所以他不可能找出有關我的任何線索。難道是因為我剛好又和他認識的織田作之助來往,所以他內(nèi)心存疑?但是我們原小組二十多個人分到了現(xiàn)存的三十個小組里面,而每個小組里面又有三十多個底層人員活動,我遇到織田作之助并且與他合作的概率,理論上是小于九百分之一。我這種情況,在概率學上只能說是意外吧?
“綾小路君,比我們想象中過得還辛苦啊。”
織田的話一落,將我們的對話直接引向了其他方向。我也才注意到我們這里還有一個織田作之助在場。他的存在感說強也不強,但說弱也不弱。反正,太宰治聽到他這話之后,笑了笑,就不再深究我的話題了。
織田是一個擁有同情心和同理心的人,他很體諒我的人設。所以在回去的時候,他跟我交換了電話號碼。
我有的只是組織發(fā)下來的垃圾手機,內(nèi)存小,只能用于通訊,包括打電話和發(fā)短信,里面還有裝有定位軟件。而這個定位軟件,它其實是隱藏軟件。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一點,只是我發(fā)現(xiàn)手機耗電量很快,才發(fā)現(xiàn)的。問起其他人時,他們都一致認為是因為手機質(zhì)量太差的原因,電池有問題也很正常。
太宰治雖然也在車上,但是被織田提點過要多照顧我之后,他全程保持安靜。
他們把我送到職工公寓樓下后,就直接開著車回公司還車去了。
天還下著雨,也因為時間漸入黃昏,視線越發(fā)顯得昏暗起來。我往職工后面的垃圾場走去,頭上罩著我的兜帽替我擋雨,而在那里有一個撐著雨傘的棕色西裝青年等著我。
“我從沒有想過以這種方式約見面,可以說,不愧是異能特務科派來的特等搜查官嗎?”
說話的人是坂口安吾。
我從資料上看到他,倒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只知道他有一種異能墮落論——能讀取殘留在物品上的記憶。另外,我聽說他在港黑做會計洗黑錢。
要約見面很難,難在碰不到機會。
因為他和我并不是在同個階層上。
我知道所有潛伏在港黑的臥底,同樣知道的還有坂口安吾。他一直在港黑潛伏得很好,但是最近他發(fā)現(xiàn)森鷗外似乎察覺到他的身份了。于是在慘遭滅口之前,坂口安吾單方面發(fā)出求救信,而我過來接替他之后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