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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墨臉上依舊沒有過多情緒變化,仿佛不管鳳卿做什么都會由著她,可卻又看不出喜怒。
“我出來的匆忙,也沒什么可以給你的。”鳳卿嘆了口氣,早知道要交換定情信物她就好好準(zhǔn)備了。
“我有。”離墨淡淡開口,從袖口掏出一個香囊,被縫的歪歪扭扭丑陋不堪的香囊。“你送給離盛軒的。”
鳳卿的臉色瞬間暗了下來,離盛軒這個混蛋肯定拿著這個威脅過離墨!
“這是什么鬼,扔掉,扔掉!”鳳卿急了,不想去回憶自己以前做過的傻事兒。
“重新繡,我來拿。”離墨聽話的把香囊扔出窗外,眸光閃爍,透著暗光。
鳳卿咽了下口水,覺得離墨很危險。
“什……什么時候來拿?”她要去邊關(guān)了,兩年不能見面,她已經(jīng)有點兒想離墨了怎么辦?
她以前也不是這么矯情的人,兒女私情從來被她看的很淡。
有時候想想,她可能壓根兒就沒有愛過離盛軒。
離墨沒有回答,只是安靜的站了一會兒,眼睛始終盯著鳳卿,像是要把人看透。
他不在乎鳳卿是不是騙他,如果這次還是輸了,那他就真的認(rèn)輸了。
他離墨對所有人都可以冷漠,無情,卻唯獨對鳳卿狠不下心來。
一次又一次。
好在,今天……她說她心悅他,愿意跟了他。
不管鳳卿有沒有博弈的成分,他都想無條件的再信任她一次。
想到鳳卿笨拙撕他衣服的場景,離墨無奈的揚了揚嘴角。
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笑了。
鳳卿眼尖的瞇了瞇眼睛,離墨笑起來還真是好看的要死。
因為有一半西夏血統(tǒng),離墨長得比一般離國男子要高大英俊,皙白的皮膚沒有半點瑕疵,墨發(fā)如瀑,眉宇間更是英氣逼人,又透著濃郁的冷意。
“時辰不早了,我該走了。”離墨沒有過多關(guān)心,也沒有提醒她注意安全,只是說他該走了。
鳳卿鼓了鼓嘴,難道不應(yīng)該好好叮囑一番,此去路途兇險,一定要活著回來?
剛想說些什么,離墨就像是趕時辰一般消失在夜色里。
鳳卿想說的話也沒說出口,氣惱的跺腳。
還真是比她還不解風(fēng)情。
驛站外。
黑暗籠罩的陰霾在京都城外愈發(fā)濃郁。
黑色佝僂的背影遠(yuǎn)遠(yuǎn)的盯著鳳卿所在的驛站,嘴角揚起詭異的笑容。
不遠(yuǎn)處,另一個身形緊緊的盯著那個黑袍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但兩人均為出手,只是安靜的各自注視著自己的獵物,誰也沒有暴露自己。
“安排好了嗎?”京城之內(nèi),離墨策馬回城。
“王爺,邊關(guān)旱災(zāi),百姓民不聊生,朝中大臣上書請陛下派重臣賑災(zāi)安撫民心。”
“很好,讓太子黨那邊的人極力推薦離盛軒。”
離墨冷聲開口。
手下有些不解,關(guān)中大旱,距離邊關(guān)駐軍不足十里,送離盛軒去豈不是給他和鳳姑娘制造機會嗎?
離墨淡笑不語,沒有說話。
手下驚愕的愣在原地,許久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
他家王爺笑了?
是眼睛花了吧?
離京驛站。
離墨離開后,鳳卿百無聊賴的躺在床板上看著手中的玉玨,也不知道離墨愿不愿意給她……前世她記得西蠻勇士向離國挑戰(zhàn)時,曾經(jīng)在京都的擂臺上搶走過離墨的玉玨,離墨原本沒打算對那勇士下殺手,可對方卻因為拿了玉玨而惹怒了離墨,最終死在擂臺上。
就這么輕松的讓她拿走了?連話都沒說一句?
果真男人的心不能猜,難懂啊!
兩年,宸帝給了她兩年的時間,她必須盡快手握軍權(quán),只有這樣才能有資本幫助離墨。
鳳卿清楚的記得,兩年后宸帝會病逝,一切罪惡即將開始……
皇子奪嫡,皇后慘死。
她一定要回京,阻止這一切。
京都,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