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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身體，還是那張臉。”

冷魅不服，她比鳳涅輸在哪里！

“你不配知道。”

離墨沉聲說了一句，被監(jiān)察司的人推走。

內(nèi)殿，鳳涅走了出來，看著冷魅。

“我一直有個(gè)問題想問你。”

冷魅蹙眉。

“當(dāng)年，帝君誤以為我要弒君奪位，還誤會(huì)我與黑曜之間有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所以才將我困在帝君殿。

你跑來說帝君要娶你，大婚當(dāng)日就是我的死期，你說你不忍這么多年的姐妹情，打算放我走……”

冷魅倒吸一口涼氣，她居然都記起來了。

“我說的……沒錯(cuò)。”

冷魅莫名被鳳涅看得有些心慌，慢慢后退。

“可惜啊，我還未逃出迷霧森林，就被景煜再次抓了回去。

他發(fā)了瘋地恨我和黑曜私奔，不惜打斷我的魚尾，將我困在那潭水中，在我為鮫人族求情的時(shí)候，一片片拔下我的鱗片，折磨我……說只要我拔下一片逆鱗，他就放過一個(gè)鮫人。”

鳳涅看著已經(jīng)干涸的潭水，眼眸透著濃郁的恨意。

“那是帝君殘忍成性，你反了他不也是因?yàn)檫@個(gè)？”

冷魅手指慢慢握緊，手心有些出汗。

“是啊……那有沒有可能，我們一直都在誤會(huì)著對(duì)方，被什么人挑撥，然后搭上了我全族的命！”

鳳涅一步步將冷魅逼到了鳳梧臺(tái)。

“你什么意思……”冷魅呼吸收緊。

“你可還記得錦林？

他死前拼盡全力對(duì)我說……有人故意誤導(dǎo)鮫人族，說帝君要?dú)⑽遥麄儾艜?huì)謀劃殺上神山，卻被帝君誤會(huì)他們要造反，對(duì)他們斬盡殺絕。”

冷魅心口咯噔了一下，突然笑了起來。

“鳳涅，你知道了又如何，景煜殺你全族，折磨你，這是不爭的事實(shí)！”

“所以，我會(huì)一一討回來！”

鳳涅周身的內(nèi)息慢慢凝聚。

“但是你欠我的，也別想逃……”

“你覺得，你能殺了我？”

冷魅并不懼怕鳳涅。

“殺你不至于，讓你像我一樣，被封印在無盡深淵，讓你永生永世都沉睡在我的腳下，這算不算懲罰？”

鳳涅的內(nèi)息越來越重。

冷魅不屑一笑。

“就憑你？”

“那如若再加上這幾顆天珠的力量呢？”

鳳涅抬手，原本在傀儡手中的天珠全都到了鳳涅手中。

包括冷魅身上的那顆。

“你！”

冷魅驚恐地看著鳳涅，怎么可能。

“你似乎記性不太好，這天珠，是景煜用我的血，一顆顆淬煉出來的。”

鳳涅嘴角的笑意愈發(fā)深邃，猛地抬手，強(qiáng)大的內(nèi)息沖著冷魅壓了下去。

冷魅驚恐地想要逃走，可天珠的力量太強(qiáng)，她根本無處可逃。

慘叫聲在鳳梧臺(tái)回蕩，只是這次……喊叫的人是她冷魅。

而不是鳳涅。

一報(bào)還一報(bào)，做人……總要為自己留一條后路。

“主人，那帝君……”身后，黑曜小聲問了一句。

“說了交給我！”

鳳涅沉聲回眸，嘴角卻依舊帶著笑意。

一步步往刑牢走去，鳳涅用內(nèi)息幻化鞭子。

景煜欠了她的，也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