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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洛洛怕鬼?”賀森笑問。
我將唇角抿成一條直線,“賀森,為什么你哥姓厲?”
“這個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哥隨我媽姓。”賀森落落大方的替我解惑。
我默聲,看著墓碑上厲榮揚笑的臉,突然間感覺到一陣胃痙攣,蹲下身子,嘔吐不止。
“洛洛,洛洛……”姜女士焦急開口,手輕拍在我后背。
“媽,她這是?”賀森蹲下身子在我跟前,從身上掏出一塊手帕遞到我面前。
“這孩子打小就是這個毛病,在……”姜女士張張嘴,正準備說,突然沉默。
姜女士原本是想說,我從小就有這個毛病,情緒大起大落,大悲大難過,胃就會發生痙攣反應,但說至半截的時候,估計是怕賀森追問緣由,默了聲。
好在,賀森一心撲在我身上,根本沒多顧及姜女士說的話。
最后,我是被賀森抱出墓地的,抱到他車前,小心翼翼的放在副駕駛上。
“媽,你是準備跟我們坐一輛車,還是?”賀森站在車前,恭敬的看著姜女士問。
姜女士擔憂的看我一眼,又看看身后家里的司機,回頭對賀森說:“我坐家里的車,小賀啊,洛洛胃不舒服,今天晚上你們倆回家里吃飯吧?我給她煲點湯。”
“好。”賀森承應,目送姜女士上車,才跨步走到駕駛位打開車門上車。
我從上車后就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整個人蜷縮著,頭偏向車窗外。
厲榮跟賀森,怎么可能會是兄弟呢?怎么可能呢?兩人明明相差那么多。
厲榮溫文儒雅,凡事都會率先為別人考慮,但是賀森,性子清冷,為達目的往往不擇手段。
我思緒亂飛胡亂想著,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是我太傻了,兩個毫無關系的人,怎么可能會長得這么像。
聽到我怪異的笑,賀森轉過頭,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打兩下,“你今天怎么了?我怎么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我回頭,看一眼賀森,緩緩開口,“能不能把車窗降下來,我想透透風。”
我話落,賀森看我一眼,下降車窗,看著我把頭伸出車窗外,一把拎住我后衣領把我拎回來,“白洛,你今天發什么神經?坐車不能把頭伸到車窗外,你難道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懂啊!”我訕笑,回過頭,一瞬不瞬的看賀森,“喂,賀森,你說,你會不會喜歡上你哥的女人?”
賀森斜我一眼,臉色肅穆幾分,“白洛,我不喜歡這種假設。”
我對賀森的不悅無動于衷,哂笑,繼續說:“賀森,你說,你如果跟你哥的女人上床,會是一種什么體驗?”
我話畢,唇角笑意加深,賀森方向盤打轉,一個急剎車,把車停在了路旁,倏地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上升車窗,扯著我衣領把我抵在車璃上,“白洛,我不喜歡別人拿我家人開玩笑。”
“賀森。”我破罐子破摔般的笑,“你如果得知你跟你哥的女人上了床,會不會陽wei啊?”
“白洛。”賀森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