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肉肉的胡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領(lǐng)了結(jié)婚證后,感覺上就是不一樣了,踏實,特別的踏實。
領(lǐng)著證一路走出來,都不怕何汝穆被一大堆小姑娘瞧來瞧去了。瞧吧!隨便瞧!反正瞧完也不是你們的!是我的!
于薇捧著本子嘿嘿嘿傻笑,何汝穆看著這姑娘偶爾的傻樣,也稀罕的不得了,當(dāng)街就來了個重重的深吻。
然后,在街上,倆人就動了情……
于薇速度地推搡著何汝穆上車,表示想要回家辦事兒。何汝穆笑話于薇作為一個女人怎么比男人還激動,于薇興致昂揚的回他說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已婚婦女了又不是黃花大閨女有需求還不讓人表現(xiàn)出來了啊,說著捧著何汝穆的俊臉又重重地啵了一口。
“我家男人我樂意!”
那個囂張啊……
但何汝穆眼中也盈起了滿滿的笑意。
剛回到家,推開家門,于薇就推著何汝穆往他身上一跳,雙腿夾著他有力的腰,蹭啊蹭,低頭跟他接吻。
這吻有點兒急,還有點兒燥,更有點兒濕。
何汝穆被于薇的主動搞得只片刻就熱火焚身了,臥室來不及進(jìn),將于薇抵在門板上,就互相脫著對方的衣服,又撕又扯,瞬間脫個精光,好個火熱。
何汝穆埋首在于薇的胸前親吻,于薇十指插-在何汝穆的短發(fā)里,脖頸不停地向后揚起,舒服得要死。
何汝穆終于將于薇一跳腿放下,手指對著她那處預(yù)熱了片刻,就重重地頂了進(jìn)去。
又急又深,于薇緊緊地抱著何汝穆,被他頂?shù)妹恳幌露加X著全身的血液在沸騰,在燃燒,幸福的感覺一層又一層往上疊加,直擊大腦皮層,爽得直叫。
倆人今天激烈的第一次很久才結(jié)束,結(jié)束的時候于薇臉上梨花帶雨的,汗液和淚混在一起,軟趴趴地跌在何汝穆懷里。
何汝穆自然也舒服的不得了,大概是因為終于領(lǐng)證之后心理上的爽感太大,加上身體上的爽感后,感覺這一次比每一次都來得舒服。
“嘿嘿嘿,”赤果的于薇被赤果的何汝穆往臥室里抱的時候,咧嘴奸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真沒想過咱倆現(xiàn)在能有這關(guān)系啊,小穆穆,你跟我說句實話,認(rèn)識我之后有沒有想象過跟我內(nèi)什……”
“有啊,”何汝穆方才的急氣兒喘勻之后,說話又變得細(xì)條慢理的,“飛揚追你那會兒,我想著這姑娘很難收服啊,若是我的話,要治服你就把你綁床上做個三天三夜的,再準(zhǔn)備點小玩意兒,比如蜂蜜牛奶蠟燭繩子手銬……”
“無恥下流,土匪流氓!”于薇一臉黑線地打斷他。
何汝穆將于薇放到床上,蓋上軟被,也躺到床上,撐著腦袋側(cè)身看她,“是你先無恥下流的吧?”
于薇撇撇嘴,翻個身,趴到了何汝穆的身上,肌膚相貼,親近感大增。
“沒跟你開玩笑,說真的?!庇谵碧糁稳昴碌南掳停肿靻?,“有沒有想過?”
何汝穆笑了,抬手沿著于薇的背脊向下滑,掰開她的雙腿,挺身,繼續(xù)緩緩地往里進(jìn)。
隨著何汝穆的動作,于薇將腦袋抵在他胸前,發(fā)出了悶哼聲,“嗯哈……”
“那時候真沒想過,”何汝穆聲音低得直撩人,“禁-欲了很多年,就不怎么想這事兒了……但是知道么,每個人一生中吃的飯走的路是有定數(shù)的,年輕的時候吃了太多走了太多,老的時候就走不動了?!?
動作逐漸加深加快,于薇的渾身都在顫栗,“所、所以呢?”
“所以啊,”何汝穆輕笑,“我年輕的時候這種事做得太少,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得賠我了?!?
一夜……纏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做這種事兒,還是有點兒累的,于薇又哭又叫之后,雙手雙腳地纏在何汝穆身上,就直接睡了。
何汝穆無法起身,就拿著紙巾動作輕緩的給她處理殘局。
大概是今天實在太滿足了,于薇睡得很熟,沒有一點兒反應(yīng),而且連睡顏都是咧著嘴帶著笑意的。
何汝穆比于薇心細(xì),也比她想得多,多少有點擔(dān)心第二天的檢查結(jié)果,睡不著,就撐著腦袋,側(cè)頭望著眼前漂亮女人的睡相,目光繾綣。
那種感覺,就仿似你早已看中一件商品,攢了很久的錢,終于經(jīng)過漫長的交易以及快遞等待到手后時,發(fā)現(xiàn)比預(yù)想中的還要好時愛不釋手的感覺一個樣,就是稀罕。
何汝穆看了會兒,湊近,輕輕地親了她的鼻子一口,過會兒,似乎不滿足,又下移吻著她的唇。
許久后,何汝穆嘴邊笑意卻逐漸減少了。
其實他不怕明天的結(jié)果是好是壞,也不怕面對死亡,他只是怕如果他先走了,于薇該怎么過活。他比誰都清楚于薇的執(zhí)著勁兒,比如他將要跟梁芊芮結(jié)婚前她的執(zhí)著,他沒了,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找其他男人,就獨自守著他。
“楊沫你再說一句!”于薇猛地一聲吼。
接著嘟囔了一句什么,腿和胳臂在他身上蹭了又蹭,繼續(xù)睡。
何汝穆愣了愣,很快笑了起來。
看,這姑娘就是睡覺的時候,都能讓他笑起來,能不喜歡她么。
于薇不僅教了他什么是愛,也教了他什么是樂觀與堅強,什么是生活。
所以明天么,只要她還在他身邊就好。
收緊胳臂,睡覺。
翌日清晨,于薇醒得早早的,大概是睡得好睡得早的原因,她醒來的時候何汝穆還在睡,起來洗漱化妝換好衣服后何汝穆還沒有醒,于薇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隨即轉(zhuǎn)身出去準(zhǔn)備小拍事宜。
但剛轉(zhuǎn)個身,就被何汝穆抓住了手腕,清晨時的聲音低啞而性感,“過來,早安吻重新來一個。”
于薇樂了,扭頭對著何汝穆的唇重重地啵了一口,“你繼續(xù)睡,今天小拍,我得提前去看場,下午你來公司接我,一起去醫(yī)院。”
何汝穆卻搖了頭,“重來?!?
于薇:“?”
何汝穆終于睜開眼,漫不經(jīng)心地挑著眼皮說:“后綴?!?
于薇:“什么后綴?”
“上句話的后綴。”
于薇想了半天,猛地想到了,哈哈一笑,又在何汝穆嘴上啵了一口,“再見,老公!”
何汝穆樂了,“老婆再見。”
于薇笑瞇瞇地往外走,但走了兩步又一次退了回來,“其實我覺著這倆詞兒有點膩歪,你不覺著么……”
“膩歪?”何汝穆細(xì)條慢理地問。
“……但心里甜!”
何汝穆滿意,懶懶地“嗯”了一聲。
聽到臥室外一聲關(guān)門響聲后,何汝穆方才起身,沖完澡后坐在窗邊曬著太陽,悠悠地給他媽撥電話,“媽,今天是于薇的小拍,有時間你去捧捧場吧。嗯,跟爸說一聲?!?
但接電話的卻是何正威,“你媽在花房,沒拿手機。知道了,一會兒去?!?
“……謝謝爸。”
倆人都沒有掛斷電話。
何汝穆瞇著眼睛,愜意地望著窗外風(fēng)景,何正威一手執(zhí)著毛筆,龍鳳飛舞地寫著人看不懂的鬼畫符。
半晌后,何正威面無表情地淡道,“領(lǐng)證了就該辦酒席了吧?準(zhǔn)備辦幾桌?”
何汝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