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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沒有什么關系。
但是,白茶肯定是祭拜昭玉的人,那她背后的人是誰,已經昭然若揭了。
“好了好了,都閉上嘴吧,吵死了。”齊王快要煩死了,道:“都回去吧。”
“王爺……”
“表哥!”
就這么回去,張綺月和趙曦月似乎都不甘心。
齊王頭疼的道:“你們要說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綺月身體不好,曦月你的丫鬟也暈倒了,就都扶回去吧。”
看王爺如此的厭煩,張綺月和趙曦月也不敢繼續在這里糾纏了,只能福身行禮告退:“是。”
門口的丫鬟已經把暈倒的白茶扶出去了,張綺月的丫鬟們也攙扶著她退了出去。
“曦月,把香囊留下。”齊王聲音淡淡的。
正要出去的趙曦月身形一頓,只能將她剛剛趁亂塞袖子里的香囊拿了出來,遞給了上前來的莫公公。
她看了看齊王有些欲言又止,但因王爺臉色不悅,所以還是沒敢再多說,福身便出去了。一屋子的鶯鶯燕燕的全都走了,西殿靜了下來。
連齊王輕聲嘆氣的聲音都很清楚:“終于安靜了。”
他起身踱步先把莫七手里的香囊拿過去看了半天,漆黑的眸子看著鄒落梨:“你搞什么鬼?換的這是什么香囊?”
他雖然沒看見鄒落梨換香囊,但剛剛蓋巾是掀開過的,之前那個香囊他掃過一眼,根本不是這個。
蓋巾明明掀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蓋上。剛剛鄒落梨一直在托盤旁邊,想要換了香囊重新蓋上蓋巾,只有她最方便。
鄒落梨陪笑著:“王爺,小女能不能起來回話?腿都跪麻了。”她可不是矯情,是真的跪的時間太長,腿麻了。
齊王點頭讓她起來,對莫七擺了一下手。
莫七馬上去端了個錦杌過來,放在了鄒落梨身后笑著輕聲道:“姑娘,請坐下回話。”
鄒落梨道:“謝謝王爺。”終于坐下了。
“這個香囊是昨天我從土里頭翻出來的。”她便詳細的將自己昨天去重新驗尸,然后發現有人祭拜昭玉,埋了這個香囊在土里,她翻出來之后怎么想著找到這個人,如何如何的,說了一遍。
“你剛剛檢查白茶的腿,就是因為昭玉的腿上有傷,所以你懷疑白茶腿上也有傷?”原來齊王看見了。
鄒落梨點頭:“昭玉死了,白茶冒著風險祭拜她,說明她們倆的關系非同一般,可能是在一塊兒很久了,或者小時候在一起之類的這種情況。我也只是猜測而已,多看了一眼。”
“白茶腿上也有同昭玉一樣的傷?”齊王問道。
鄒落梨點頭:“不錯,同樣的劃痕和針眼。傷痕看起來已經很久了,應該是十年八年前的,也就是說,是她們倆小時候受的傷,那時候她們是在一塊兒的。”
齊王沉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