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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靳沒辦法,只好去阿嬌的餐廳。
他過去的時候,劉柳正在招呼客人,看到陸靳進(jìn)來,劉柳有些驚訝道:“陸少不是和阿嬌一起參加顧少的婚禮了嗎?阿嬌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
劉柳原本以為阿嬌肯定不會去參加顧念亭的婚禮,誰知道阿嬌竟然主動要求過去,離開的時候,神色如常,沒有任何的反常。
陸靳的目光透著一股幽暗,一把抓住劉柳的手臂,陰森森道:“阿嬌沒有回來嗎?”
“阿嬌不是和你去參加婚禮,沒有回來啊。”
劉柳被陸靳突然的動作嚇到了,訥訥道。
陸靳松開劉柳,扭頭就要去找阿嬌。
劉柳看到陸靳這幅著急的樣子,心下頓時一陣計較。
她抓住陸靳的手臂,擰眉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陸靳深呼吸一口氣,沉聲道:“剛才我和阿嬌在來的路上,一個女人撲了過來,纏著我不放,阿嬌可能是生氣了。”
陸靳說到這里的時候,一臉懊惱。
他現(xiàn)在真的恨自己之前竟然來者不拒,造成今天這種局面。
劉柳聞言,瞇起眼睛,盯著陸靳看了許久之后,斜睨了陸靳一眼,對著陸靳哼笑道:“我說,那個女人,不會就是你以前的女人吧?”
陸靳的臉上頓時滿是尷尬,面對著劉柳的時候,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見陸靳對著自己露出這種表情,劉柳的臉不由得黑了一半,她的眼角猛抽道:“陸靳,這一次我也幫不了你了。”
“我去找阿嬌。”
陸靳心情格外郁悶道。
陸靳離開之后,劉柳走到衛(wèi)生間里,將門打開,看著坐在馬桶蓋上發(fā)呆的阿嬌,翻了一個白眼道:“阿嬌,你真的是在吃醋嗎?”
如果阿嬌真的是吃醋就好辦了,會吃醋,證明喜歡陸靳。、
但是阿嬌臉上明顯就不是吃醋的表情。
阿嬌看了劉柳一眼,慢悠悠道:“陸靳回去了?”
“他去找你了,他估計是以為你真的吃醋了,緊張的不行。”
“哦。”阿嬌倒是無所謂,只是朝著劉柳聳肩。
劉柳看著阿嬌這幅樣子,又想到陸靳剛才的樣子,語重心長道:“阿嬌,你真的不吃醋嗎?”
“有什么好吃醋的,之前陸靳那么多女人,我要是一個個計較,還要不要活了。”
“你和陸靳說過,會嘗試著和陸靳交往,這些話,是真的嗎?”
劉柳瞅著阿嬌,再次問道。
“是真的,怎么了?”
阿嬌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我看你的樣子,似乎不像是真的。”
劉柳抖了抖嘴皮子,對著阿嬌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吃醋,所以對陸靳一點(diǎn)都不尊重。”
阿嬌瞇起眼睛,看著劉柳,一針見血道。
劉柳摸著自己的鼻子,深深嘆了一口氣道:“有點(diǎn),顧念亭已經(jīng)和安瑤瑤結(jié)婚了,而我希望你可以幸福,我和你大哥都是一樣的心思。”
“行了,不要操心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怎么做。”
阿嬌沉默半晌后,起身拍了劉柳的肩膀一下,便往門外走。
劉柳看著阿嬌要離開,忍不住問道:“阿嬌,你要去哪里?”
“出去逛逛,晚一點(diǎn)我會回來,不需要擔(dān)心我。”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一點(diǎn)。”
劉柳不放心的對著阿嬌說道。
“嗯。”
阿嬌走出餐廳的時候,在街上亂逛,偶爾看到一對對特別情意綿綿的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情侶的時候,阿嬌的心情隱隱有些復(fù)雜,這種情緒,阿嬌自己也說不出來究竟是因為什么。
她深深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天空,心情莫名的有些落寂。
她突然想要去找厲澤天了。
這么久沒有過去看厲澤天,他肯定很難過吧?
阿嬌去花店買了一束花,然后便讓司機(jī)送自己去墓園。
她過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有人在厲澤天的墓地。
阿嬌有些疑惑,她知道,厲澤天除了自己之外,應(yīng)該沒有人會知道他被葬在這里,除了……顧念亭。
畢竟厲澤天會葬在這里,也是顧念亭的節(jié)奏。
阿嬌抱著花束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她走進(jìn)厲澤天的墓碑之際,躲在一邊的樹叢,看到了坐在厲澤天墓碑邊上喝酒的顧念亭。
今天是顧念亭和安瑤瑤兩人大喜的日子,可是,顧念亭卻坐在這里喝酒。
男人俊美的臉上帶著濃濃的晦澀,目光透著一層晦暗不明的落寂。
看著顧念亭眼底的落寞,阿嬌的心臟,像是被人掐住一樣,特別的難受。
她輕輕咬唇,不讓眼淚落下。
“厲澤天,你說,阿嬌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其實(shí)我真的很想要知道阿嬌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你可以告訴我嗎?”
顧念亭自言自語的話,飄進(jìn)了阿嬌的耳邊。
阿嬌很想要和顧念亭敢說,不要在想她了,她一點(diǎn)都不值得顧念亭這個樣子買醉。
可是,那些話,卻沒辦法說出來。
“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因為你可以得到阿嬌的愛,可我,什么都得不到。”
“阿嬌之前也是有我的孩子的,可是……那個孩子沒有了……”
“厲澤天啊厲澤天,你知道嗎?陸靳長得和你很像,阿嬌現(xiàn)在正在和陸靳在一起,你說……在她的心里,是不是只有你的存在?我和陸靳兩個人都不過就是你的替代品。”
“曾經(jīng),阿嬌也是和我說過喜歡我的,但是這種喜歡究竟有多重,恐怕只有阿嬌一個人知道。”
“轟隆。”
顧念亭絮絮叨叨的像個小老頭一樣說了很多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yuǎn)處響起一道悶雷,很快,便飄起大雨,將顧念亭整個人都給淋濕了。
顧念亭卻像是什么感覺都沒有,依舊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阿嬌看著顧念亭固執(zhí)的樣子,氣得不行,很想要上前將顧念亭拉開,卻沒辦法出現(xiàn)。
她略顯哀傷的看著在雨幕下的顧念亭,眼底帶著濃濃的苦澀和落寞。
顧念亭,你這個混蛋,你怎么可以讓我這么難受?
既然已經(jīng)和安瑤瑤結(jié)婚了,就忘記以前的一切不好嗎?為什么一定要這個樣子傷害自己?
雨下的越來越大了,就在阿嬌打算出去將顧念亭帶走的時候,安瑤瑤出現(xiàn)了。
她還穿著今天的婚紗,被雨淋濕的樣子,看起來很唯美。
她走到顧念亭身邊,抓住顧念亭的手臂,叫著顧念亭的名字。
“小亭,你在這里做什么?我們快點(diǎn)回家。”
顧念亭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看了安瑤瑤一眼后,嗤笑道:“回家?我和你之間,存在家這個詞嗎?”
“你為什么這個樣子說?我是你的妻子,難道我們之間沒有家嗎?”
安瑤瑤被顧念亭的話氣到了,她紅著雙眼,對著顧念亭怒吼道。
顧念亭搖晃了一下身體,慢悠悠道:“回家吧。”
安瑤瑤看到顧念亭終于肯聽自己說話,心中無比歡喜,她伸出手想要攙扶顧念亭的時候,卻被顧念亭重重推開。
顧念亭面無表情的掃了安瑤瑤一眼,聲音微冷道:“別碰我。”
安瑤瑤的臉色不由得暗沉下來,她紅著眼睛,跟在顧念亭身后。
顧念亭和安瑤瑤兩人徹底消失之后,阿嬌才從隱藏的樹叢里走出來,她看著顧念亭和安瑤瑤兩人離開,目光帶著些許落寞。
這個結(jié)果,對阿嬌來說是最好的結(jié)果。
可是,為什么她的心里會這么難受?
阿嬌將手放在自己的心臟的位置,苦澀的笑了笑,走到厲澤天的墓碑面前。
看著墓碑上的照片,阿嬌淡淡道:“許久沒有過來了,你肯定很難過吧?”
“澤天,我現(xiàn)在很難受,就在這里陪你一會,可好?”
……
顧念亭和安瑤瑤兩人回去的時候,俞棉正抱著孩子在客廳,見顧念亭和安瑤瑤兩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淋濕了,俞棉的眸子劃過淡淡的光芒,她拍了拍懷中的孩子,目光暗沉道:“這是去哪里了?弄成這么狼狽。”
“沒什么,我上樓洗澡。”
顧念亭勾起唇,淡漠的說完,便往樓上走。
“媽,我也上樓了。”
安瑤瑤像個小媳婦一樣,看了俞棉一眼,糯糯道。
俞棉也沒說什么,目送著安瑤瑤和顧念亭離開后,女人的臉上帶著些許若有所思。
片刻后,俞棉摸著懷中的孩子,淡淡道:“情啊。”
“小亭。”
樓上,安瑤瑤追上了顧念亭,一把抓住顧念亭的手臂。
今天顧念亭在婚禮上給她臉色看,安瑤瑤一直都在隱忍。
現(xiàn)在回到這里,顧念亭竟然還給自己臉色看,安瑤瑤的心里怎么好受。
顧念亭聽到安瑤瑤的話,面無表情道:“有什么事情?沒事就閉嘴。”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不覺得自己應(yīng)該要陪著我嗎?”安瑤瑤深呼吸一口氣,咬唇看著顧念亭說道。
顧念亭聞言,嘲笑的上下打量安瑤瑤,眼神銳利道:“我只說給你一個婚禮,給你顧太太的名分,你想要我給你新婚之夜?安瑤瑤,你算什么東西?”
“顧念亭,你別太過分了,我好歹是你的妻子。”
安瑤瑤被顧念亭類似于羞辱的話刺激了神經(jīng),她雙眼暗紅的瞪著顧念亭,對著顧念亭低吼道。
顧念亭涼薄的勾唇,目光冷然道:“是啊,你是顧念亭的妻子,僅僅只是妻子罷了。”
顧念亭用這種語氣就是要告訴安瑤瑤,她僅僅只是明面上的一個妻子罷了,除了這個稱呼之外,安瑤瑤什么都不是。
顧念亭離開后,安瑤瑤的一張臉變得異常難看。
顧念亭一再的羞辱她……顧念亭怎么可以這個樣子……
安瑤瑤咬著嘴唇,那雙眼睛閃爍著惡意的光芒。
顧念亭會這個樣子,是因為阿嬌的關(guān)系?
若是沒有阿嬌的話,顧念亭不會這個樣子對她。
想到阿嬌,安瑤瑤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將阿嬌整個人撕碎。
安瑤瑤強(qiáng)行壓著心中的情緒,扭頭便要離開這里的時候,便看到站在自己身后,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的顧北寒。
在看到顧北寒的一瞬間,安瑤瑤的臉色不由得顫了顫,她張了張嘴巴,干巴巴道:“顧叔叔,你怎么會在這里。”
顧北寒目光幽暗道:“安瑤瑤,我勸你不要做錯誤的決定,否則,害人害己。”
“顧叔叔你在說什么?我怎么有點(diǎn)聽不懂。”
安瑤瑤似迷茫一般,朝著顧北寒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道。
顧北寒懶得和安瑤瑤說這么多,反正路是安瑤瑤自己選擇的,后面不管遭遇什么,安瑤瑤自己負(fù)責(zé)。
顧北寒離開后,安瑤瑤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之極。
顧北寒剛才的話,就像是在警告她一樣?莫非顧北寒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事情?
想到這里,安瑤瑤的雙手不由用力握緊成拳。
阿嬌從墓園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的事情。
她剛走進(jìn)去,就看到已經(jīng)坐在客廳等自己的陸靳。
男人目光陰沉的盯著全身濕透的阿嬌,起身往阿嬌走過去。
“陸靳。”看到臉色不怎么好看的陸靳,阿嬌不由自主的狠狠打了一個寒戰(zhàn)。
這個樣子的陸靳,還真的是挺恐怖的,也難怪阿嬌會這么害怕。
陸靳看到阿嬌瑟瑟發(fā)抖的樣子,男人的目光透著一股幽暗的光芒,瞇起寒眸,一把揪住阿嬌的頭發(fā),將阿嬌扯到了沙發(fā)上,直接動手將阿嬌身上的衣服脫掉。
“陸靳,你干什么?”
阿嬌滿頭黑線,她剛才還以為陸靳是準(zhǔn)備動手打自己,沒想到,陸靳竟然扯她的衣服,真的氣死她了。
“你是不是想要感冒?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
陸靳冷著臉,盯著身下的阿嬌,眉眼帶著濃濃的冷冽和倨傲道。
“你給我打電話了嗎?抱歉,我的手機(jī)好像……”阿嬌見陸靳用這種目光盯著自己,顫了顫身體后,結(jié)結(jié)巴巴解釋道。
“不是故意不接我的電話?”
陸靳冷笑一聲,目光帶著濃濃的陰郁道。
“我怎么可能會故意不接你的電話?你想太多了。”
阿嬌面帶訕然的看著陸靳,搖頭道。
“我以為你還在生氣,那個小諾我真的沒有印象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陸靳見阿嬌眼底的真誠不像是在說假話,他抓住阿嬌的手臂,對著阿嬌一臉認(rèn)真道。
阿嬌的嘴唇猛地抖了抖,干巴巴道:“我沒生氣。”
她有些不自在的扭動著身體,想要將趴在自己身上的陸靳推開。
畢竟她現(xiàn)在的情況,實(shí)在是有些不雅,陸靳畢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若是發(fā)生一點(diǎn)什么事情,就真的不好了。
“真的?”
陸靳聽到阿嬌這個樣子說,臉上沒有歡喜,眸子卻變得更加陰暗下來。
阿嬌的心臟狠狠顫了顫,差一點(diǎn)便跪在陸靳面前了。
“我真的沒生氣。”
阿嬌保證道。
陸靳卻一臉嘲笑的看著阿嬌,面色陰冷道;“是了,你當(dāng)然不會生氣,因為你根本就沒有將我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會生氣。”
這是……哪里跟哪里……這個節(jié)奏,似乎有些不對啊。
阿嬌被陸靳用這么涼颼颼的目光看著,想要辯解,卻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辯解,只能傻傻的看著陸靳,愣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阿嬌,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在你的眼里,我陸靳是不是可有可無?”
見阿嬌不肯和自己對視,陸靳兇狠無比的掐住阿嬌的下巴,對著阿嬌目光冰冷道。
阿嬌吃痛的倒吸一口氣,她顫抖了一下身體,干巴巴道:“我沒有這個樣子想,陸靳,你別這個樣子,你這個樣子,我很害怕。”
“我這么喜歡你,你卻總是在敷衍我,阿嬌,這就是你,對不對?”
陸靳冷笑一聲,將手覆在自己的眼睛上,對著阿嬌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