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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黑衣男乃是劉村的人,多年前,劉村遭遇洪災,全村的人顛沛流離,餓的只剩下皮包骨。鬼門那段時間,恰巧因為一件事,急需收買民心,白瑾瑜便以鬼門門主的身份下令,撥了一些銀子下去,救了整個劉村人的命,自此以后,整個劉村便將鬼門門主當做了神一般供著。
黑衣男成名之后,之所以會在李世的手下做事,便是黑衣男的父母,想要黑衣男效忠鬼門,以報鬼門門主的救命之恩,黑衣男的家里人,也日日叮囑于他,此生可萬萬不可做對不住鬼門的事!
黑衣男眸中透露著輕蔑,根本就不將白瑾瑜放在眼里,他連長劍都未拔出來,便五指成爪,身影一閃,手指猛地掐住了白瑾瑜的脖頸!
白瑾瑜眸中透露著陰冷之色,手中的長劍也“呲!”的一聲,便捅入了黑衣男的腹部!鮮血成股的從黑衣男身上滴落了下去,黑衣男瞪大了一雙眸子,眸底盡是震驚,額頭上冷汗密布。
他的身體早就已經堅硬如鐵,這個女人單憑一把鐵劍,是如何刺入他的身體之內的?她的動作看起來凌厲無比,卻為什么不去動用內力?
黑衣男的腦海中盡是疑惑,可他也知道,此刻不是思考的時候!他一定要盡快將這個黃毛丫頭殺了,以此報效鬼門門主!
“受死吧!”
黑衣男眸色陰翳無比,右手猛地合緊,白瑾瑜的脖頸處,便“咔咔!”的響了起來!她那一張絕色的臉龐,也露出了細密的冷汗,白瑾瑜卻緊緊抿著唇,眸色漆黑深沉,不但沒有絲毫慌亂,還打起了黑衣男身上的主意。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白瑾瑜眸子微亮,一把將長劍松開,便勢如閃電,一把將黑衣男懷中放著的魂煙解藥拿了出來,將蓋子咬開,仰頭便吃了一顆!行云流水一般,將剩下的解藥房子啊了懷里。
“多謝解藥!”
白瑾瑜淡淡一笑,便手法詭異,點了黑衣男周身的幾個穴道,黑衣男右手一僵,便不受控制的松開了手!白瑾瑜兩個后空翻,便單膝跪地,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白瑾瑜雖然沒有內力,但她卻能夠看出黑衣男使的是什么功法,直接研究出招數,將其破解!
她將那一顆藥吃進去之后,發現身體果然有了緩解,便一刻也沒有耽擱,朝著丁煦羽的方向跑了過去,想要立即給丁煦羽服用解藥!怕再耽擱下去,丁煦羽的身體會受不了!
但她身上沒有內力,剛剛和黑衣男近距離打斗的時候,身上遭到了黑衣男身上不少的內力沖擊,體力有些不支,一時沒有防備,背部竟被黑衣男狠狠刺了一劍!
長劍“刺!”的一聲穿入了肉中,空氣中彌漫了一陣血霧!黑衣男站在白瑾瑜的身后,冷冷笑了一聲,便一臉輕蔑的將長劍給拔了出來!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也不過爾爾,只會投機取巧罷了!”
好在那長劍沒有刺穿白瑾瑜的身體,也沒有觸動到她體內的臟器,白瑾瑜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即使是這樣,她還是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雙腿一軟,便倒在了地上,渾身再不剩下幾分的力氣!
黑衣男能夠在李世的手下效力,武功早就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白瑾瑜在有著極重的內傷,無法使用內力的情況下,能夠和他過了這么多招,簡直已經突破常人的極限了!
就算是已經是大武士的林家老爺子出面,怕是在黑衣男的手下,都過不了一招!
黑衣男冷冷一笑,聲音陰沉,便將泛著鮮血的長劍,猛地抵在了白瑾瑜的心臟之處:“沒想到你在毫無內力的情況下,居然能和我過這么多招,的確是我小瞧你了!你身為鬼門的八大堂主之一,是因為成為了廢物,護法才想要清理門戶的吧?
畢竟堂堂鬼門,可是從來不養閑人!護法又怎么會允許,一個廢物占著鬼門堂主的位置?”
白瑾瑜擦了擦唇角的鮮血,神情詭異的朝著黑衣男望著,似笑非笑道:“是誰告訴你,我是鬼門堂主的?”
白瑾瑜的聲音喑啞低沉,說罷之后,唇角又流出了一抹鮮血,她不動聲色的伸手擦了一擦,模樣淡漠冰冷,毫不因此時的處境而驚慌。
“自然是護法告訴我的,怎么?我搞錯了,你不是鬼門的堂主?”
黑衣男眸中流露著嘲諷,長劍又朝著白瑾瑜的脖頸處近了一步!
黑衣男絲毫不知,此時連青玉正和牧塵,以及他的父母親一起,正帶了大批的鬼門人馬,直奔北山而來!
“這個逆子!逆子啊!”
劉父一邊被鬼門的人攙扶著,一邊氣的渾身顫抖,一連咳嗽了好幾聲,雙腿都在打著顫,恨不得生生的將黑衣男給殺了!
連青玉眉頭一直緊蹙著,心中盡是焦急和擔憂,沉聲道:“牧塵,還有多久才能到?”
“啟稟堂主,最少還要一炷香時間,才能到達土匪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