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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現在都已經鬧成這樣了,事已至此,鬼門門主也絕不會放過他,那他便一不做二不休,裝作不知道白瑾瑜的身份,將所有知情的人,全部送去見閻王!
相信他衷心辦事,日后護法當上了鬼門門主,定然會護著他的!還會給他堂主之位!
對!就是這樣!
什么狗屁恩情!在他的性命和前途面前,一文不值!也就他父母和村里的那些老迂腐們會在意這個!
連青玉蹲在地上,忙點了白瑾瑜的周身幾個大穴,給她止了血,將自己全身的內力,全都朝著被瑾瑜的身上傳了過去,眸色血紅,冷冷的朝著劉勇盯著:“劉勇,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你忘記了當初是誰下令,救了你們全村的人嗎?
你如今居然連救命恩人還要殺!真是恬不知恥!”
因為隊伍實在是走的太慢,連青玉又太過擔心白瑾瑜,便讓牧塵帶著隊伍,繼續往這邊趕,自己便運起輕功,一刻都不敢停下,提前來到了這里!還好……還好來得及!
“殺救命恩人?呵呵,我什么時候殺救命恩人了?我們劉村的救命恩人,的確是鬼門門主沒錯,但是我現在并不知道白瑾瑜是鬼門門主啊!我又怎么能算得上,是殺了我的恩人呢?”
劉勇一臉的笑意,眸底泛著陰毒之色,就在這時,牧塵終于帶著大批的鬼門人馬,趕到了此處!
劉父劉母中年得子,如今年事已高,被鬼門之人攙扶著,走兩步一打顫,遠遠地看著劉勇的動作,便被他氣的面色漲紅,怒罵出了聲!
“劉勇!你這個沒良心畜生!你立即給我停手!”
劉父拄著拐杖,踉蹌著朝劉勇走了過去,便高舉起了拐杖,便朝著劉勇的頭上敲了過去!“砰!”的一聲響起,劉勇的額頭,便流下了好幾道鮮血!
“你這個畜生!你究竟有沒有良心?居然連救命恩人都要殺!我殺了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殺了你!”
劉父渾濁的眸中老淚縱橫,氣的胡子都在發顫,咳嗽了幾聲,竟被劉勇氣的,生生咳出了一口鮮血!
劉勇瞬間面色大變,他死都沒有想到,牧塵他們,居然將他的父母親給接來了!劉勇忙讓那些男人們住手,跪在了地上,攙住了劉父的手,悲憤的哭出了聲:“父親!誤會,這全都是誤會?。∥也⒉恢腊阻な枪黹T門主??!”
“誤會?你是我養的,我還能不知道你?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我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劉父紅著一雙眸子,便高高舉起了拐杖,追著劉勇到處打了起來,劉母也蹲在地上,大聲的嚎哭了起來:“原本以為你跟了鬼門的護法,自此以后能有出息,報效鬼門,可你怎么凈干這些混賬事呢!你這可是要遭天譴的?。∧阋馓熳l??!”
牧塵忙走到了白瑾瑜的面前,單膝跪地,沉聲道:“屬下參見門主!屬下救駕來遲,還請門主責罰!”
白瑾瑜渾身無力,躺在連青玉的懷里,眸色陰沉,冷聲道:“立即殺了劉勇和李世手下的這些人,今日之事,不得往外泄露半分!”
“屬下遵命!”
牧塵點了點頭,便立即站起了身,率領著鬼門在戎鎮內的所有人馬,同劉勇的人馬,一起廝殺了起來!
因為劉勇此時被劉父纏著打著,無法指揮戰斗,牧塵手下的人馬,又比劉勇手下的人馬多太多,很快劉勇手下的人馬,便被牧塵率人剿殺了個干凈!
劉勇如今手下沒了人,又被劉府打的一身血肉模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再也沒有膽子反抗了!
他渾身是血,在劉父的怒視下,跪著爬到了白瑾瑜的身邊,“砰砰砰!”幾聲,不停的給白瑾瑜磕起了頭:“門主,門主我求求你了,你饒了我一條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我忘恩負義,我利益熏心!我被豬油蒙了心!我……去不是個好東西!
我父母中年得子,就生了我這一個兒子,我現在只想要好好贍養父母,只要門主肯饒了我這條狗命,我日后只在家耕田種地,再也不參與門派之間的爭斗了!求求門主饒了我吧!”
白瑾瑜腰上的傷,此時已經被包扎完畢,也讓連青玉給丁煦羽喂過解藥了,白瑾瑜沉著一雙眸子,唇角噙著一抹邪笑,緩緩地站起了身,朝著劉勇緊近了過去。
劉勇面色慘白如紙,心中驚懼,坐在地上,不停的朝后挪了過去,身上的血在地上拉起了一道血線。
“門……門主,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
“你不是說過,若我是門主,你便是皇城四大家族的家主嗎?”
白瑾瑜眸色陰沉,似笑非笑的朝著劉勇望著,半蹲下了身子,劉勇心中大駭,忙跪在了地上,使勁的朝著白瑾瑜磕起了頭!不一會兒的功夫,他的額頭便在地上磕出了大片的鮮血!
“門主,我該死!我該死!我該死!我該死!”
“你該不該死,還是要看你的表現的,若是你肯給這北山上的所有人,解了魂香的毒,再向本座透露一些有關李世的秘密,本座說不定,能饒了你一條狗命。”
白瑾瑜唇角噙著淺笑,緩緩地坐在了一張石椅上,垂下了眼簾,朝著劉勇望著,猶如高高在上的神抵一般,讓人絲毫不敢生出謀逆之心。
若白瑾瑜身體沒有受傷,能夠正常使用內力,別說一個劉勇了,就算是十個劉勇,白瑾瑜想要殺了他,也只是動動手指頭的功夫而已,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