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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眸底掠過一抹寂寥,便將自己遇見的事,全都同白瑾瑜比劃了一遍,白瑾瑜雖只看懂七八成,但也能猜透大概的意思。
原來,宮女本是侍候皇后的大宮女,在這宮內地位極高,多年前皇后懷孕,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
當時皇后還不是皇后,只是一個貴妃而已,除了她以外,這宮內還有一位貴妃,同她地位相當,并且兩人同時懷孕,當時宮內還無皇后,皇帝下令,誰若能先生下嫡長子,便封其為皇后。
皇后為了能晉升后位,便將其中一個女兒,活生生地掐死了,爾后,她便將另外一個女兒當做了男子養,且對外宣稱,道他生下了嫡長子!
若兩個女兒都活著,想要隱瞞此事極其不易,但若只有一人活著,只顧照看一人便好,事情便簡單多了。
后來,皇后便憑借生下了嫡長子,晉升了后位,沒多久,另外一個貴妃便難產而死了,誰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后動的手腳。
在這場后宮斗爭中,只有一個孩子活了下去,那便是當今太子殿下。
在這一件事中,宮女也幫了皇后不少忙,親眼目睹了所有經過,皇后晉升后位之后,因為不放心宮女,怕她到處亂說,便剪掉了她的舌頭,將她趕到了浣衣局,讓她在宮內干些粗笨重活。
好在這些年來,宮女雖不會寫字,卻學會了一些啞語,才能將這一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白瑾瑜!
宮女說罷,雙眸驟然瞇起,眸底恨意極深,緊緊握住了白瑾瑜的手,口中啊啊啊地叫著,雙眸發紅。
白瑾瑜得知此事后,也是心中一驚。
這么說來,當今太子是女兒身?可是她也曾遇見過太子,覺得他無論是體型還是容貌,都沒有一絲像女人的,究竟是太子隱藏的太好,還是宮女是在胡言?
白瑾瑜能夠從宮女身上,看見她對皇后的恨意,知道她告訴自己這一切,是想要自己將此事揭穿,讓皇后在宮內無立足之地。
但是空口無憑的話,白瑾瑜是不會全信的,她必須再尋太子一趟,看看他究竟是男是女,若太子真是女子,宮女口中之言,極有可能是真的。若他是男子,宮女這條線索便斷了。
“若你口中之言為真,若有合適的機會,我會幫你。”
白瑾瑜說罷,宮女連連點頭,激動地熱淚盈眶,若非白瑾瑜拉著她,她多半又要給白瑾瑜磕頭!
白瑾瑜和皇后無冤無仇,自然不會平白無故揭發皇后,若驗證了此事為真,太子想要揭發此事的話,那她便幫太子。若太子不愿,她拿了千葉草便走,不卷入這場宮廷爭斗。
就在這時,白瑾瑜身后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一個太監彎腰走到了白瑾瑜身后,討好笑道:“長公主,太子殿下有請,說是同你有事相商,讓您去東宮見他!”
白瑾瑜聽到太監的話,眸底掠過一抹深意,便同宮女道了別,轉頭跟著太監一起,朝著東宮的方向而去。
很快,太監便領著白瑾瑜入了東宮,帶著她來到了東宮主殿,腳步一頓,低頭笑道:“公主,殿下就在主殿之內候著,咱家是沒有資格進主殿的,只能送公主到此處了。”
“有勞公公了。”
白瑾瑜說罷,便抬腳朝著主殿內走了進去。
東宮主殿極大,白瑾瑜朝前走了十幾米,掠過一道屏風,便看見一個紅衣男子,正坐在書桌旁邊看書。
男子的臉龐生的完美好看,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映上他的側臉,將他一雙漆黑的眸,映的似含了碎星一般。
白瑾瑜腳步一頓,站在了男子身側,斂下了雙眸,朝著他望了過去。
若說太子是女子,怎的如何看都不相似?
太子察覺到了白瑾瑜進來,便抬起了冰冷的眸,便朝白瑾瑜望了過去:“你可有查出了什么?”
“這么短的時間,能調查出來什么?太子未免太心急了些。”
白瑾瑜的聲音清冷,一步步朝著太子走了過去,轉眼,她便走到了太子身側。
因為白瑾瑜不知宮女所言真假,一時也不敢貿然告訴太子。
爾后,白瑾瑜雙眸微動,便伸出了一只手,緩緩地搭在了太子的肩膀上,太子俊眉微挑,冷冷地朝白瑾瑜望著,一時不知她要作甚。
白瑾瑜望著他的表情,心中一動。
若他真是女子,自己離他這般近,他此刻就該慌亂了,怎會這般鎮定?
“窗戶大開著,雖是涼爽,難免有些贓物落在殿下肩上,剛剛順著殿下的衣領掉進去了,可需本宮幫殿下取出來?”
白瑾瑜話罷,便順著太子精致的鎖骨,朝著他衣內望了過去,雙眸微深。
她見太子不言語,還以為他是默許了,伸出了一只手,便要去解太子衣帶,然而,她的手剛剛觸碰到太子的紅衣,太子便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公主是想要驗證什么么?”
他的聲音發啞,就連眸底都有些許泛紅,將白瑾瑜的手握的更緊了些,將其移到了自己的胸前,輕笑道:“那公主可要好好驗證驗證,本殿是男是女。”
太子生來精明,只白瑾瑜的一個動作,便能猜透白瑾瑜是何意。
白瑾瑜手抵在他的胸膛前,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胸膛的硬度,那是男子的胸膛,而且并非纏了什么紗布。
白瑾瑜眉頭蹙了起來。
太子既是男人,便說明宮女口中之言非實,是全部有假,還是半真半假?
“公主在想些什么,不妨將其告訴本殿,本殿同公主一道想。”
太子說著,便松開了白瑾瑜的手,將外衣脫了下來,單露出了白色里衣,輕輕一扯,便露出了大片胸膛,是男人的身子無疑。
白瑾瑜緩緩轉過了頭,朝窗外望了過去,不再看他一眼,爾后,她便將宮女口中所言,同太子說了一遍。
說罷,白瑾瑜又道:“殿下還是將衣裳穿好罷,這會兒風涼,免得再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