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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殷皓明不急不緩地從旋轉扶梯上走下來,一直走到顏多雅的跟前才緩緩停下。他深情地看著她,開口問道:“多雅,你怎么來這兒了?”他的聲音溫柔,像是三月的陽光,溫暖得令人微醺。
宋詩言見殷皓明對顏多雅這般溫柔地模樣,想到他剛才對自己是那樣的殘忍而冷酷。宋詩言一想到自己這幾年來對殷皓明的好,如今就像是一個個笑話。一時之間,她的內心五味陳雜。
顏多雅正想說些什么,當她瞥見殷皓明手上的傷口時,頓時便花容失色,一臉擔憂地問道:“皓明,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嚴重嗎?”
殷皓明聞言,勉強一笑,說道:“不礙事,等會讓胡力給我包扎一下就好?!?
“不行,胡力一個大男人,毛手毛腳的,我實在是不放心。皓明,你必須得去醫院包扎——哦,不對,你要是去醫院,被媒體發現就不好了。皓明,你趕緊打電話給私人醫生,讓他來這里給你包扎傷口。”顏多雅端詳著殷皓明手上的傷口,焦急地說道。
“多雅,放輕松,我真的沒事——話說,你來這兒干什么?我不是讓你這幾天先待在醫院嗎?”殷皓明一臉無奈地說道。
“皓明,我想你了,就來這兒看看你。怎么,你不希望我來嗎?”顏多雅看著殷皓明,嬌滴滴地說道。說罷,她走到殷皓明的身邊,踮起腳尖,摟著他的脖子,熱烈而纏綿地吻著。好半晌,她才松開殷皓明,有些埋怨地嘟囔道:“皓明,你知道嗎?我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見到你了。”
“多雅,我不是和你說過嗎?你先在醫院里待上一段時間,然后,我會派人去接你回宋家大宅。到了婚期,我們就舉行婚禮。從此以后,我們就能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币箴┟骺粗伓嘌?,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溫柔地說道。
宋詩言見著殷皓明與顏多雅恩愛無比的場景,一想到宋家大宅不久后便會變成他們的愛巢,她的心中卻只感覺到一陣惡寒與憤怒。“呵呵……”宋詩言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
“宋詩言她怎么會變成這副樣子?是你派人做的吧!”殷皓明偏頭看了一眼宋詩言,忽然對顏多雅說道。
顏多雅早就知道,她的小把戲不可能瞞過殷皓明的眼睛,聞言,只得點頭承認,說道:“皓明,是我錯了,我不該瞞你??墒牵卧娧运K究還是落到了我們的手中,你又有什么值得擔憂的?難道說,皓明,你喜歡上了宋詩言?”
殷皓明聽了顏多雅的一番話,絲毫沒有責怪的語氣,只是笑著解釋道:“多雅,我怎么會舍得怪你呢?我只是有些難過,這么多年了,你竟然會不相信我對你的真心!”
“皓明,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害怕。你知道,我雖然也是宋啟剛的女兒,但我和宋詩言,卻是云泥之別。像宋詩言這樣嬌生慣養,從小活得像公主一樣的千金大小姐,我怎么可能比得上她?”顏多雅低垂著眼,有些難過地說道。
聞言,殷皓明摟著顏多雅,安慰著說道:“多雅,別難過了。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公主。等我拿到宋詩言的印鑒,從此,整個宋家都是我的了。到時,你和我結婚,和我一起分享這無盡的財富吧!”
顏多雅依偎在殷皓明的懷中,嬌羞地點點頭。只是,她的眼中,卻閃過一道冷冽的寒光。
“宋詩言,告訴我,你究竟把印鑒藏到了哪里?;蛟S這樣,我還能留你一條活路!”殷皓明摟著顏多雅,站在宋詩言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如果,你不想再受更多的苦,最好給我如實招來!”
宋詩言看著殷皓明,冷笑著搖搖頭,費力地說道:“我說了,我——不——知——道——”
殷皓明聞言,面容陰鷙地蹲下身,扯著宋詩言的頭發,將她翻了個身。而后,瘋狂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宋詩言只覺得一陣惡心。她費力地揮動著雙手,想要阻止殷皓明的舉動,卻只是徒勞無功罷了。她不由得想起了那天在倉庫里的那一場噩夢,渾身顫抖著,聲嘶力竭地吼著,掙扎著。最終,她赤身裸體地躺在冰涼的地上,淚水從她的眼中緩緩流出,她無聲地哭泣著。
殷皓明見狀,一臉嫌棄的表情,只覺得面前的這具軀體實在是令人惡心。皮膚暗黑而粗糙,渾身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傷疤,這哪是一個千金大小姐該有的模樣?殷皓明忽然有些懊惱,自己這兩年來沒有動她,倒真是浪費了!
“這是你派人干的吧。”殷皓明指著宋詩言身上那些猙獰的傷疤,看著顏多雅,徐徐說道。
顏多雅見殷皓明一臉嫌棄的模樣,終于放下心來。她走到殷皓明身邊,笑著說道:“皓明,我承認,這是我派人做的。那天,我的手下在城西區的近郊見過宋詩言,于是,我就派人去放了一把火。心想著要是她就這么死了,我們就再也不用擔心我們做的這些事被人揭露了。我發誓,我就只做過這一件事。只是后來,宋詩言她命大,竟然從火里逃了出去。所以,我就立馬給你打電話,將她的行蹤告訴了你?!?
第40章噩夢重現(2)
殷皓明聞言,點了點頭,繼而又對顏多雅說道:“我已經搜遍她的全身,但也沒找到印鑒的下落。你說,依照宋詩言的性子,她究竟會把印鑒藏在哪兒?”
“我也不是很清楚。按理來說,印鑒應該被她放在這宅子里。可是,你找了那么久,不是也沒找到嗎?”顏多雅回答道。忽然,她的眼中閃過一道邪惡的光芒,繼而在殷皓明的耳邊輕聲說道:“皓明,我的手下告訴我,宋詩言從我那兒逃走的那天,被一群流氓給盯上了。后來,不知道她被那群人拖到哪里去了,最后被那群人給睡了,還被錄了視頻——聽說,那群人風流成性,個個都得了艾滋。你說,要是宋詩言見到了自己被人糟蹋的視頻,還會不會死鴨子嘴硬?”顏多雅之所以這么做,自然是另有所圖。如此一來,宋詩言的身體對殷皓明自然就沒了吸引力,殷皓明只會愈發地厭惡宋詩言。而宋詩言于她而言,就再也算不上什么威脅了。
宋啟剛,當初讓你一死百了,當真是便宜你了!要是你九泉之下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一群得了艾滋的男人給糟蹋了,不知道你還能不能瞑目?宋啟剛,這就是你拋棄我的代價!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寶貝女兒,一定會讓她成為這世上最悲慘的女人!顏多雅在心中冷笑著,暗暗說道。
“什么,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殷皓明倏忽間便變了臉色,他緊緊抓住顏多雅的肩膀,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說道。
顏多雅見殷皓明有些發狂的模樣,心中頓時感到不妙,只得支支吾吾地說道:“我說,宋詩言她……她,被一群男人給糟蹋了?!?
“我問的是那群男人!你說他們得了什么?”殷皓明抓狂地吼道。
“艾……艾滋……”顏多雅顫顫地答道。
“靠!”殷皓明一聲怒吼,松開了抓住顏多雅肩膀的手,扶著額頭,一臉頹敗地吼道,“多雅,你怎么不早些把這個消息告訴我?你知道嗎?我手上的傷,就是宋詩言刺的,我耳朵上的傷口,也是她咬的!”
聞言,顏多雅看了看滿頭是血的宋詩言,又看了看殷皓明手上和耳朵上的傷口,震驚得白了臉色。她哪里會料到,宋詩言竟會傷了殷皓明。她的內心好不容易才恢復沉靜,這才對殷皓明安慰著說道:“皓明,我也是才得知這個消息不久,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你冷靜一點,聽我說!宋詩言她才被那群人糟蹋不久,就算她感染了艾滋,也還只是潛伏期,病情并不嚴重。你才被她感染,現在立刻進行抗病毒治療,就完全可以抑制住病情。皓明,你別擔心,我們現在這么有這么多錢,根本不用擔心沒錢買國外那些新型的治療藥物。”
殷皓明看著顏多雅一臉鎮定,這才漸漸冷靜了下來,剛才的他,確實是有些失態了。他急忙撥通電話,將這事告知他信任的私人醫生,讓他連夜去為自己準備藥物。
放下電話,殷皓明這才恢復了以往的冷靜。他看著顏多雅,若有所思地問道:“那視頻,如今在誰的手上?”
“在我這兒?!鳖伓嘌艔乃莾r值不菲的限量款手包中拿出一個u盤,遞給殷皓明。她見殷皓明有些懷疑地打量著自己,急忙出聲解釋道:“那伙人在酒吧里四處招搖,恰巧被我的一個手下瞧見,就搶了過來。至于那伙人,我的手下已經打點好了,所有的視頻備份,也被處理干凈了。”
殷皓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從顏多雅手中接過那u盤,他看著宋詩言,似笑非笑地揚了揚手中的u盤。
宋詩言整個人頭暈目眩,連剛才殷皓明和顏多雅的對話也沒能聽清。她漸漸恢復了神志,看著一臉笑意的顏多雅,雙手緊攥,牙齒狠狠咬著下唇,恨不得從地上爬起來,一刀結束了她和殷皓明的性命??墒?,現在的她,連自保都成了問題,更何談報仇……
殷皓明揪著宋詩言的頭發,逼迫著她跪在地上,看著電腦中的影像。宋詩言緊閉著雙眼,不愿去看自己被那群男人侵犯的場景,可那些淫穢的聲音,卻依舊一字不落地進入她的耳朵。即使她閉著眼,也能感覺到,殷皓明的目光落在她未著片縷的身上。她屈辱地流著淚,卻緊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耳邊傳來濡濕的熱氣,殷皓明魔鬼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宋詩言,你睜開眼瞧瞧,你承歡于那些男人身下的模樣,真是誘惑至極。我真的有些后悔,以前你還貌美的時候,沒能和你翻云覆雨。如今,你變成了這副模樣,雖說滋味不如以前,但關了燈,大概也都是一樣的?!闭f罷,便伸手在宋詩言的胸前揉搓著。
站在一旁的顏多雅見狀,黑沉著臉,長長的指甲在那限量款手包上劃過一道又一道長痕。
“不……不要……”宋詩言哽咽地哀求道。
“那你就告訴我,你究竟把印鑒藏在哪兒了。只有這樣,我才能放了你,再給你一筆錢出國——只要你不回國,我就不會動你。這個交易,你可還滿意?”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宋詩言哭著說道,“我把印鑒放在了衣帽間的首飾盒里,可是,如今的衣帽間,已經被你的人清理干凈了!”
“宋詩言,死到臨頭,你還想騙我?你的衣帽間,是我親自去搜的,難道印鑒會自己長翅膀飛了不成?——宋詩言,看來你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殷皓明暴跳如雷,咬牙切齒地說道。
顏多雅見狀,及時站了出來,對殷皓明說道:“皓明,如今她鐵了心不把印鑒的下落告訴你,就算你要殺她,她也不會松口的。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就實施planb吧!”顏多雅的眼中,迅速地閃過一道精光。不過,背對著她的殷皓明,并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