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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多雅聞言,笑容有些勉強,說道:“這是應該的,大家齊聚一堂,都是為了‘慈善’二字。”
聞言,宋詩言笑笑,便不再說話。
拍賣會順利結束,宋詩言只花了五十萬,拍下了用景頌的名義捐出去的一串項鏈。而其他千金小姐,至少也都花了好幾百萬。而顏多雅,大概是為了在這些千金小姐的面前爭一口氣,拍下了好幾件東西,總共花了五千多萬。宋詩言只覺得有些好笑,對這樣的慈善拍賣會更加的反感了。
“蘇小姐,請留步!”拍賣會結束后,顏多雅叫住蘇妙辰,而后一臉微笑地來到她的面前,問道:“蘇小姐,你知道,那幅《深海的秘密》是哪位千金小姐捐贈的嗎?”
蘇妙辰本來對顏多雅沒有什么好印象,連帶著她的態度也有些凜然,聲音也冷了幾分,說道:“真是抱歉,宋小姐,這幅畫是匿名捐贈的。雖然我是主辦人,但我也的確不知道究竟是誰捐贈的。”
“那,在座的千金小姐,有沒有誰一件東西也沒捐贈的呢?”顏多雅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沒有,大家都捐了的。”蘇妙辰冷冷地說道。
“哦,這樣啊!真是打擾蘇小姐了。”顏多雅的笑容有些勉強,而后,便匆匆離開了宴會廳。
宋詩言看著顏多雅匆匆離開的背影,冷冷地笑著:顏多雅,從今天開始,你那安逸的生活,恐怕再也不復當初了!在我真正出手之前,我會讓你惶惶不可終日。
第98章漸生嫌隙(1)
宋家大宅……
顏多雅踩著高跟鞋,一臉陰沉地回到了宅子,傭人拿著這幅《深海的秘密》,跟在她身后。
“你怎么了?看起來,你的心情不是很好,是在拍賣會上發生什么事了嗎?”殷皓明坐在客廳,看見顏多雅臉色不善地走了進來,便放下手中的茶杯,開口問道。
顏多雅本來想在殷皓明的面前抱怨一番,但一想到,那天在霍家的晚會上,殷皓明對景頌這女人,似乎也動了些心思。于是,她便忍著心里的怒氣,將快要說出口的話又吞了回去。
殷皓明見顏多雅沉默著不做聲,也有些心煩,但還是耐著脾氣問道:“究竟是怎么了?你不和我說,我又怎么能知道呢?”
顏多雅冷著臉,從傭人手中接過畫,打發傭人離開,而后,她來到殷皓明的跟前,說道:“我給你看個東西。我想,等你看了之后,你的臉色也不會比我的好看到哪里去!”說罷,顏多雅將這畫放到地上,打開外包裝的盒子,而后,冷冷地站起身,示意殷皓明過去。
殷皓明站起身來,走到顏多雅的身邊,看著地上的那幅畫。即便他一向自詡鎮定,這一次,他的神色也驀然變得有些慘白。
殷皓明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顏多雅,聲音有些顫抖,問道:“這,這是怎么回事?”
“你問我,我又去問誰呢?宋詩言的這件事,我們明明做得那么隱秘,堪稱完美,甚至連林瑯這女人都被我們騙過去了。可是,這件事還是被別人知道了。更恐怖的是,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這個知情者究竟是誰?”顏多雅有些抓狂地說道,“難道,我們這些年做的這些努力,全都會付之一炬嗎?”
“這幅畫,是出現在拍賣會上的?”殷皓明的心情終于平靜了下來,他恢復了往日的鎮定,思索著問道。
“是。那拍賣師說,匿名捐贈者留了張紙條,說是畫里藏著天大的秘密。我擔心被別人發覺,所以花了一千萬拍下了這幅畫。況且,我已經打探過了,但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人。”顏多雅皺著眉說道。
“拍賣會上都有哪些女人?你把名單給我,我先看一看。”殷皓明皺眉,冷冷地說道。
聞言,顏多雅從包里拿出手機,遞給殷皓明,說道:“這是今天在場的所有千金小姐的名單。”
殷皓明從顏多雅手中接過手機,仔細地瀏覽著,而后,他也有些疑惑地說道:“名單上的這些女人和宋詩言似乎并沒有什么交集。我和宋詩言在一起這幾年,在我面前,她甚至連這些女人們的名字都沒有提到過。”
“真的?”顏多雅有些懷疑地看著殷皓明,問道。
“我們倆是一條船上的人,我騙你干什么?再者說,在這件事上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殷皓明見顏多雅有些懷疑地盯著自己,心下微微有些煩躁,聲音也變得微冷。
忽然,他瞥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景頌!這個高傲而美麗的女人,她也去了拍賣會?殷皓明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她穿著一身黑色而優雅禮服,穿過眾人,緩緩地來到自己的面前。她抬眼看著自己,風輕云淡的臉上,緩緩升起一絲嬌羞的笑容,像是一朵安靜而美好的睡蓮。沉浸在回憶中的殷皓明不由得有些神情恍惚,臉上也逐漸升起了一絲暖意。
第99章漸生嫌隙(2)
“皓明?皓明——”顏多雅見殷皓明看著手機里的名單而有些失神,她大概猜測出了原因,因而,她的臉色又冷了幾分,語氣不悅地喊道。
殷皓明聽見顏多雅越來越憤怒的呼喚聲,這才緩緩回過神來,他看著顏多雅,有些茫然地問道:“你剛才在說什么?”
顏多雅看著殷皓明,臉上又迅速地掛起了虛偽的笑容,說道:“皓明,你記得派人去查一查拍賣會上的這些女人。或許以前,宋詩言和她們有一些交情,只是沒有告訴我們而已。又或許,在宋家出事后,有人遇見過宋詩言——我想起來了!”顏多雅的語氣忽然變得激動起來。
聞言,殷皓明的雙眼中也多了一絲光彩。他看著顏多雅,有些興奮地問道:“怎么?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景頌!一定是景頌!”顏多雅有些得意地笑著說道。
“景頌?你怎么會懷疑到她的身上?”殷皓明的臉色有些晦暗不明。此刻的他,無比希望顏多雅只是猜錯了,如果景頌真的知道他和顏多雅做的這些事,這可如何是好?
“那天在霍家的晚宴上,景頌和我打招呼的時候,說她曾經在城西區見過我,”顏多雅一臉肯定地說,“而今天,她也來了拍賣會,所以,在場最值得懷疑的人,也只能是她!”
“可是,就算景頌她曾經在城西區見過宋詩言,她也不一定知道真正的宋詩言已經死了,更不可能會知道宋詩言死的時候究竟是什么模樣!而且,當時那片海域,就只有我們這一艘游艇,不是嗎?”因為殷皓明對景頌有私心,所以,便情不自禁地反駁著顏多雅的話。
“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顏多雅有些無力地說道。她轉過身的那一剎那,臉上的笑容迅速地垮了下去。殷皓明的心思,她又豈會不明白?看來,這件事,不能再指望殷皓明了,她要自己去查清楚!
殷皓明打開電腦,看著新聞主頁上那個美麗的女人,臉上不由得升起一絲志在必得的笑意:景頌,不管你是誰,我只知道,你遲早都會是我殷皓明的囊中之物!
顏多雅一步步走回宋詩言以前住過的那座宅子。她站在宅子前,抬頭看著整座宅子,臉上的笑容有些冷冽。而后,顏多雅走了進去,她一寸一寸地摸著宅子里的一切,臉上的笑容愈發的冷冽。她踏著旋轉扶梯,一步步走上樓,推開她如今住著的臥室,坐在公主床邊,冷冷地打量著面前的一切。
這里,曾經是宋詩言的臥室,而如今,已經是她的了。
在她住進來之前,她只來過兩次。一次,是宋詩言落入圈套的那天,她來宋詩言的臥室拿手機,給林瑯發了一條短信。而另一次,則是在宋詩言逃離宋家后,殷皓明四處尋找宋詩言的印鑒,她瞞著殷皓明,偷偷地進來了。如今,她雖和殷皓明結了婚,但殷皓明對她,卻已經不復當初了。所以,他們之間,也只剩下夫妻之名了。
一想到殷皓明他如今已然有了新的獵物,顏多雅的心中便升起一股惱意,終于,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懣,忽然站起身,氣憤地將屋里的擺設揮落到地上。看著臥室里一片狼藉,她還覺得不解氣,而后,又重重地推開衣帽間的門,發出一聲巨大的響動,讓樓下的傭人也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顏多雅憤怒地走進了衣帽間,將那一排排奢華而精美的衣裙瘋狂地撕碎,丟到地上,還用力地地踩了踩。
“殷皓明,沒有我的允許,你怎么能對別的女人感興趣?”顏多雅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要忘了,沒有我,如今的你,依舊還是那個一事無成的窮小子!利用完我,你就想另攀高枝,我告訴你,沒那么容易!”
忽然,她眼角的余光瞥見了那裝滿奢侈品的首飾柜,又有些得意地笑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