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第110章面對記者
“我的寶貝兒子,你干嘛理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你瞧瞧,你好心對她,她卻當成驢肝肺。”江淑如見霍銘揚在宋詩言這里沒討到好處,有些不滿地剜了宋詩言一眼,而后說道。
“媽,你也少說兩句吧!”霍銘揚笑著對江淑如說道。只是,他的眼底,卻閃過一絲狠厲。
看來,景頌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之中還要不好對付。如果,她真的成了霍家的繼承人,那么,她可要比霍銘莘那傻子更難對付。
“哎呀呀——”江淑如看著手機里的新聞,一臉興奮。而后,她抬起頭,看著宋詩言,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景頌,你看看手機上的新聞!”
見狀,宋詩言的心中升起一絲不詳?shù)念A感。而后,她從包里拿出手機,打開新聞頁面。下一秒,她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霍家繼承人與男性同游,疑是戀情曝光?
霍家繼承人隱婚生子內幕!
神秘的霍家大少現(xiàn)身,卻是重疾纏身?
霍家大少突發(fā)惡疾,搶救無效身亡?
……
一時之間,網(wǎng)上鋪天蓋地都是有關霍家的消息,或真或假,看得宋詩言有些頭疼。因為香菇的自閉癥,老爺子把他隱藏了這么多年,如今,就這么被曝光了,這可如何是好?
過了好半晌,老爺子才從病房里走了出來,他的臉色有些奇怪,似乎隱隱有一絲喜色。老爺子看著宋詩言,不過最終卻是一言不發(fā)。
“爺爺,你看——”宋詩言走上前去,將手機遞給老爺子,惴惴不安地等著他的反應。
老爺子看罷新聞,倒是十分淡定,他將手機還給宋詩言,笑著說道:“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老爺子,醫(yī)院外來了好多記者。”管家走上前,對老爺子說道。
老爺子沉吟一聲,說道:“那就立刻將銘莘轉到霍家的醫(yī)院去,至于其他的,之后再說。”
“可是,那么多的記者——要是少爺看見有這么多人,怕是……”管家有些擔憂地說道。
“不用擔心,我去!”宋詩言自信地說道,“我從醫(yī)院的大門走,你們就帶著香菇從地下車庫離開。”
聞言,老爺子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
宋詩言出現(xiàn)在醫(yī)院門口時,人群一陣騷動,在四處晃悠的記者們一下子便朝著宋詩言蜂擁而來,將她緊緊地圍在中間,進退不得。
好幾個保鏢用身體擋住人群,將宋詩言護在中間,以免她被記者撞到。宋詩言看著面前那一張張不斷變換的臉,“咔嚓”“咔嚓”的拍照聲此起彼伏,她的眼睛被閃光燈閃得有些眼花,只覺得有些頭暈,有些心煩,但宋詩言還是看著面前的鏡頭,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景頌小姐,今天和你一起出現(xiàn)在游樂園的男人,是你的男朋友嗎?”一個記者率先問道。
聞言,宋詩言笑笑,說道:“不是。”
“網(wǎng)上有傳聞,說你已經(jīng)隱婚生子,對于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另一個記者問到。
“對于這事,我想說的是,如果相關人士不立即刪除這些不實消息,我會依法追究其法律責任。”宋詩言微笑著說道。
“那么,和你同框的這個男人,真的是霍家的大少爺嗎?那你和霍家大少爺,又是什么關系?”記者又問道。
“我只能說的是,我目前還是單身,就請大家別再打探我的私生活了。”宋詩言巧妙地回避了前一個問題,答道。
“那今天和你同游的人,究竟是誰?”另一個記者一針見血地說道。
“他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宋詩言不慌不忙地說道。之前,她又仔細地看了一下,所有的照片都沒有香菇的正臉,而且還有些模糊,所以,她其實根本不用擔心香菇會被曝光。
“景頌小姐,如果你沒和霍家的少爺談戀愛,那你又是如何成為霍家繼承人的?你能告訴我們其中的原因嗎?”
“關于這個問題,我也不能給出準確的回答。畢竟,做這個決定的人,是霍老爺子,而不是我。”宋詩言淡定地答道。
“有傳言說,你是霍老爺子的私生女,所以,你才能成為繼承人。對此,你怎么看?”
“我的父親只是一個普通漁民而已。”宋詩言笑著說道。
“有知情人士稱,霍家大少爺已回國,那他為什么從不在公眾前露面?莫非,大少爺有什么隱疾?”
“勞諸位記者朋友們費心了,大少爺他很好。之所以不露面,只是個人喜好罷了——各位媒體朋友,我還有點事,今天的采訪,就到這里吧!”宋詩言笑著說罷,便在保鏢的護送之下,穿過重重人群,上了車。
透過車窗,宋詩言看著那一群記者,不由得舒了一口氣。一直以來,她都不是很喜歡和記者打交道,畢竟,言辭稍有不慎,便會被歪曲,引得公眾唾罵。不過,她今天,應該還算是順利地通過“考驗”吧?
第111章他的異樣
霍氏醫(yī)院,霍家名下的貴族醫(yī)院,其裝潢絲毫不遜于五星級酒店,醫(yī)療設備,自然也都是頂尖的。
香菇住在vip病房里,宋詩言在保鏢的指引下,一路來到病房外。她輕輕地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香菇,你好些了嗎?”宋詩言站在床邊,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香菇,有些愧疚地開口喊道。
聞言,本來還閉著眼休息的香菇緩緩睜開了眼,看見宋詩言站在床邊,他掙扎著坐了起來,幽幽地喊道:“香菜……”
“香菇,你明明恐高,為什么還跑去玩那么危險的游戲,”宋詩言有些責備地說道,“你知道嗎?我那時都快嚇死了。醫(yī)生說,要是再晚那么兩三分鐘,你就……”宋詩言不忍說出那個“死”字。
聽見宋詩言的責備,香菇的眼中盈滿淚水。他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垂著頭,不敢看宋詩言的眼睛。
宋詩言知道自己剛才的語氣是有些重了,便又有些無奈地說道:“香菇,你知道嗎?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會有多愧疚?我把好好的你帶了出去,卻不能把你平平安安地帶回來,你讓我怎么面對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