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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詩言見霍銘揚走到一邊,和其他男人交談著,這才揮開薛昭武搭在她腰上的手。
“我和你說了多少次,讓你不要隨便去招惹那些男人,你不聽。如今,連這霍銘揚都對你起了心思。你……”薛昭武有些不滿地在宋詩言耳邊輕聲說道。
聞言,宋詩言不由得笑了笑,一臉鄙夷地說道:“薛少,你不是一向自詡聰明嗎?怎么,如今連他的這些小心思都看不出來?”
薛昭武一怔,細細思索半晌,這才后知后覺地說道:“你是說……”
宋詩言點了點頭,神色有些冷然。
“你們究竟在說些什么啊?”鄭璟昊站在一旁,聽了宋詩言和薛昭武的話,依舊是一臉茫然。
宋詩言搖搖頭,看著鄭璟昊,笑著說道:“沒什么。”
鄭璟昊還想說些什么,卻被人出聲打斷:“鄭少,該切蛋糕了。”
話音才落,宋詩言便看見侍應生推著一個六層的蛋糕來到了大廳中央。眾人見鄭璟昊要切蛋糕了,便紛紛聚攏了過來。
宋詩言見狀,適時地站到了一旁,將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因為她實在是不想再引人注目了。
顏多雅也和林瑯也一起走了過來,就站在宋詩言的身邊。
宋詩言即使站在這些花枝招展的千金小姐中間,卻依舊是最顯眼的那個。顏多雅見狀,她心中有些憤憤然,便想出了一個絕佳的主意。她要將宋詩言這身抹胸裙子給扒下來,讓她在上流社會里的這些人面前丟臉。
思及此,她裝作不經意地踩住了宋詩言的裙擺,而后和眾人一樣,看著站在人群中間的鄭璟昊切蛋糕。
宋詩言在顏多雅踩住她裙擺的那一刻,就已經察覺到顏多雅的目的,她趁顏多雅不注意,朝著林瑯使了個眼色。林瑯當即便心神意會地點了點頭。
鄭璟昊切完蛋糕,眾人一番祝賀之后,便又三三兩兩地聚在了一起,高談闊論。
“詩言,我們過去吃蛋糕吧!”林瑯對顏多雅說道。
而后,林瑯不顧顏多雅的反抗,一把拉著她,將她拖到了一旁。
顏多雅見自己的計劃全然被林瑯打亂,有些憤怒,但還是保持著微笑。她實在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于是便對林瑯說道:“林瑯,那你過去替我拿一份蛋糕吧!我就站在這兒等你。”
林瑯見顏多雅一臉堅決,只得點了點頭,而后朝那七層的蛋糕走去,臨走前不忘給宋詩言使了個眼色。
顏多雅見林瑯這個礙事的人終于走了,這才心滿意足地朝宋詩言走去。此時,宋詩言正站在那一排美食前,仔細挑選著自己喜歡的食物,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顏多雅也拿了個盤子,裝作挑選食物的模樣,朝宋詩言身邊走了過去。她趁宋詩言不注意,伸腳踩住了宋詩言的裙擺,一臉竊喜地等著宋詩言繼續朝前走。這樣,她就可以成功地讓宋詩言出丑了。
沒想到,宋詩言卻忽然轉過頭來,看著顏多雅,語氣陰森地喊道:“宋小姐——”
第159章反守為攻
顏多雅被宋詩言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由得倒退兩步,反而踩到了自己的裙擺,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坐在了地上。她手上的陶瓷盤子也碎成了幾片,但好歹沒傷著自己。
“詩言,你,你怎么了?”林瑯端著兩份蛋糕,見顏多雅坐在了地上,在心中偷笑。而后,她一臉驚訝地吼道,當即便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顏多雅見眾人望了過來,神色有些尷尬。她在心中略一思索,便有些幽怨地看著宋詩言,幽幽地說道:“景頌小姐,我自問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推我?”
殷皓明見顏多雅又在宴會上出丑,在眾人的圍觀之下,他的面子也有些掛不住。
他面色一沉,心下有些惱怒。他不來不想管顏多雅這些破事,但如今,在世人眼中,顏多雅好歹也是他的妻子。他要是不管顏多雅,這些人又會怎么看他?
思及此,殷皓明隱忍著心中的怒氣,終究還是走了過來,一臉深情地將顏多雅從地上拉起來,問道:“詩言,你沒事吧?”
顏多雅的眼中噙著淚,見眾人都打量著自己,又有些畏懼地看了宋詩言一眼,而后才小心翼翼地說道:“沒,我沒事。”但她卻“不經意”地蹙眉,揉了揉手肘,這動作里面的含義,自然是不言而喻。
見狀,宋詩言不由得笑笑。顏多雅這演技,可真是到了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地步了。不過,她的這些小把戲,也實在是拙劣了些。不知道顏多雅她究竟是高估了她自己的智商,還是低估了別人的。
在眾人的打量之下,宋詩言沒有一絲慌亂。她氣定神閑地站在原地,看著殷皓明懷中的顏多雅,幽幽地說道:“宋小姐,你既然說是我推的你,那你就給大家說說,我究竟是如何推的你?我又是拿哪只手推的你?”
這一問,倒把顏多雅給問住了。
顏多雅看了一眼宋詩言,說道:“你是拿右手推我的。”
聞言,宋詩言不由得笑出了聲,繼續說道:“那好,宋小姐,你說我是拿右手推你的。可是,我剛才是在拿吃的。我左手拿的是盤子,右手拿的是夾子,你說我是用右手推的你,那我手里的夾子呢?難不成剛才它不翼而飛,現在又回到我的手中?”
“你是拿右手的夾子戳的我,我匆忙躲避,才會倒下去。”顏多雅見宋詩言冷靜地說出了自己話里的漏洞,便又急忙補救道。
“好,既然你說我是拿叉子戳的你,那你說,我戳你哪兒了?”宋詩言一臉鎮定,不急不緩地說道。
顏多雅猶豫了片刻,這才答道:“你戳我的胳膊。”
“你看,我手里的這個叉子,還算是有些鋒利的吧。我要是戳了你,你胳膊上肯定會有傷口。可是,我怎么沒有瞧見,你胳膊上有傷口呢?”宋詩言走近顏多雅,看了看她的胳膊,一臉探究地說道。
“那,那是因為……因為你只是輕輕戳了一下,沒有戳得那么厲害,所以,我的胳膊上就沒有傷口。”顏多雅額頭上冒著汗,繼續詭辯道。
“那好,宋小姐你一開始說是我推的你,一會兒就改口說是我用叉子戳的你。你現在又說,我只是輕輕戳了你一下,沒那么嚴重。那么,請問宋小姐,我又沒有練內功,怎么可能輕輕戳了你一下,就把你給戳到地上去了?還是說,宋小姐你身驕肉貴,我就是輕輕呼一口氣,就能把你呼到地上去?”宋詩言有些好笑地說道。
事已至此,究竟是誰說真話,誰說假話,已經是一目了然。
顏多雅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殷皓明用眼神給制止了。
“你出丑出得還不夠多嗎?現在,你也該消停了!”殷皓明看著顏多雅,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顏多雅有些不滿地看了殷皓明一眼,又見眾人都一臉鄙視地盯著自己,只得悻悻地閉嘴。
“景頌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還希望景頌小姐你見諒!”殷皓明腆笑著對宋詩言說道。
“既然誤會都已經解除,也還了我一個清白,那便沒事了。”宋詩言有些疏離地笑笑,而后便端著盤子走到了一邊。她今天忙了一整天,連飯也沒怎么吃,早就有些餓了。
薛昭武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宋詩言,說道:“我早就和你說,別去招惹這些男人,尤其是像殷皓明這樣的有婦之夫,你不聽。你瞧瞧,宋詩言她如今都已經開始針對你了。”